許若溪直到走出教室,眼睛還是盯著嶽一帆,她在等著一個解釋,以期嶽一帆能夠改變心意。
但當嶽一帆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視線裡,許若溪眸子裡的那道失望之色更加濃重了。
許若溪沒有想到,嶽一帆會如此經受不住打擊,只不過一點小挫折,就讓他心灰意冷,失去了鬥志。
“自己這樣,真的值得嗎?”許若溪的心裡,響起一道聲音,將她整個人淹沒。
“若溪,走了,那個家夥太討厭了,我們就不應該過來,白白等了這麽久。”王蕊隔著窗戶望了一眼嶽一帆,拽了拽許若溪的胳膊,冷哼道。
“蕊蕊,嶽一帆他不是這樣的人,或許是我們沒有站在他的角度上考慮,等晚上的時候,我要再找他談一次。”許若溪搖搖頭,清麗的容顏上異常的堅定。
“你還要找他談一次?”王蕊美麗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寫滿了疑惑之色。
許若溪輕微頷首,說道:“嶽一帆平時看上去雖然話不多,卻是一個非常自信的人,或許是我們想錯了,可不管怎麽樣,我都要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那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要讓他送你回家嘍?”王蕊的語氣忽然低沉了下去,蘊含著幾分莫名的意味。
許若溪沒有在意,而是歉然的說道:“蕊蕊,你就理解理解,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我有什麽不理解的,你和你的情郎約會,是很正常的一件事,難道我要去當電燈泡不成?”王蕊眨巴著眼睛說道。
王蕊的話音落下,許若溪瞬間羞紅了臉,眼中騰起絲絲慍色,慌忙伸手捂住王蕊的嘴唇,在四周打量了幾許,這才放下手,抬起來拍了拍胸口。
王蕊咯咯一笑,道:“若溪,你幹嘛這麽緊張?”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許若溪的美眸中含著幾分嗔怒之色。
似是知道許若溪生氣了,王蕊吐了吐舌頭,像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小孩,低著頭不言語。
在許若溪和王蕊走出教室,嶽一帆將自己的感知提起來,兩人的對話,自然是落在了耳中。
當聽到王蕊這樣說,嶽一帆也是失笑不已,看許若溪著急的模樣,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搖搖頭,嶽一帆走到座位上坐了下來,李晨也跟了過來,問道:“帆哥,你就真的不擔心學校把你開除了?”
“我剛才不是說了,擔心沒什麽用,而且,我也希望齊昌海把我開除了。”嶽一帆無所謂的笑了笑。
瞧著嶽一帆一臉的淡定,李晨心裡跟貓抓了一樣,好奇的要死,忍不住試探的問道:“帆哥,你是不是有什麽高招?”
嶽一帆詫異的看了李晨一眼,這小子的嗅覺還真敏銳,倒是看出了一點貓膩。
“高招什麽的,你就別管了,反正你就等著看好戲,等齊昌海把我開除了,也就是好戲開場之時。”嶽一帆拍了拍李晨的肩膀,饒有深意的說道。
“帆哥,要不要這樣,搞得這麽神秘,跟我還有什麽不能說的,我可是你小弟。”李晨苦著一張臉說道。
“你小子別給我來這套,也別問了,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嶽一帆說完之後,就低頭看著鋪在桌子上的兩張試卷。
望著兩張試卷,嶽一帆無奈一歎,最後一次的模擬考,他恐怕要交白卷了。
全年級第一,也要變成倒數第一了!
嶽一帆將兩張卷子拿起來看了一遍,
題不是太難,如果做的話,兩張卷子加在一起,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鍾就可以搞定。 但現在,這試卷做不做無所謂,順手就扔到了桌箱裡,拿過兩本書,頭就枕了上去。
現在距離上課還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嶽一帆琢磨著可以休息一會,今天又是打架,又是偷拍,弄得他整個人都不舒服。
而且,自從腦子裡面多了個超級訓練空間,嶽一帆就沒有睡過覺,剛好趁著這個時間眯眯眼,養精蓄銳。
李晨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不由的響起了王蕊所說的,嶽一帆的心還真大。
這都要被學校開除了,還能高枕無憂,搞得像是和他沒關系一樣,心態好的不能再好了。
可李晨又怎麽知道,嶽一帆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為有著底氣,不怕齊昌海開除。
李晨頓時覺得索然無味,搖頭歎了口氣,既然嶽一帆都不擔心,那他跟著瞎擔心也沒有用。
李晨想著,如果嶽一帆真被學校開除了,他就是厚著臉皮,也要去求求王蕊和許若溪。
許若溪老爸的身份,王蕊的老爸是教育局的局長,在YM縣這塊地界上,那就是擎天之柱!
只要兩人中任何一人發話了,齊昌海就算是再牛掰,也不敢放一個屁,乖乖的就會把嶽一帆請回來。
自從齊山找人打了他們之後,嶽一帆就給李晨一種很神秘的感覺,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可是又說不上來。
以前嶽一帆上課的時候,雖然也睡覺,但也沒向這幾天一樣,睡得這麽勤快,基本上來教室之後,跟他打過招呼之後,倒頭就睡。
李晨猛然回想起,嶽一帆的個頭好像變高了不少,以前也就一米七五左右的樣子,現在都快趕上他這個一米八幾的身高。
嘭!
李晨正在想事情的時候,教室門被重重的踢開了,嚇了他一跳,穩定了心神之後,這才望去,
只見萬寶和周傑帶著四五個穿著校服的學生走了進來,不可一世,很是囂張的樣子。
“怎麽回事?”嶽一帆剛剛有點睡意,就被這大動靜給驚的清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抬頭望去。
“帆哥,是萬寶和周傑。”李晨低頭,悄悄的說道。
不用李晨提醒,嶽一帆就看到了教室裡走進來的萬寶和周傑,還有身後的幾個人。
“呵呵。”
嶽一帆氣笑了,他不知道今天是出門沒看黃歷,還是怎麽了,一件又一件麻煩事,接踵而至,還是那種不間斷的。
用腳趾頭都能猜出來,萬寶和周傑過來,肯定是齊山指使的,與許若溪分不開關系。
嶽一帆也是感歎齊山的神速,許若溪這前腳剛走,齊山的人就過來了。
不知道怎麽的,嶽一帆有一種演諜戰片的感覺,自己的身邊到處都是齊山的奸細。
只要和許若溪沾邊,一有個風吹草動,齊山就像是有千裡眼一樣,都能知道。
看著悠哉悠哉朝著自己走過來的萬寶和周傑,嶽一帆冷笑不已,既然你自己找不痛快,那我就隨了你的心願。
“嶽一帆,我們山哥請你過去一趟。”萬寶的態度很囂張,挺著個肥碩的身子,感覺自己就是一哥,完全忘了那天在嶽一帆跟前是怎麽屁滾尿流的了。
“山哥請我?”嶽一帆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笑眯眯的問道。
萬寶心裡原本還有些打鼓,因此多帶了幾個人,嶽一帆的手段,他可是見過,就是自己和周傑兩個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對手。
但看見嶽一帆一副笑眯眯的樣子,萬寶還以為上次讓齊山給收拾怕了,心裡更是得意,說話的時候也再無顧忌。
“你也太抬舉你自己了,也不撒泡尿照照,山哥是什麽身份,你又是什麽身份,讓山哥請你,你夠資格嗎?”萬寶一臉的不屑,一個勁的嘲諷道。
“這個逼裝的,我給你滿分!”
嶽一帆忽然覺得,萬寶其實適合去演戲,就這幅尊容,以及說話的口氣,飾演仗勢欺人的角色,那完全是本色出演,奧斯卡影帝指日可待!
“嶽一帆,別給臉不要臉了,說是請你那是給你面子,你最好不要逼我們再這裡動手。”萬寶陰沉著臉,驟然看上去,還有那麽幾分嚇人。
可嶽一帆長這麽大,是嚇大的嗎?
不要說是萬寶,亦或者齊山,就是YM縣的縣長郭維坤,也不夠這個資格!
嶽一帆平靜的笑了笑,豎起一根手指頭,指著教室門口,淡淡的說道:“我可以不計較你之前瘋狗一樣的亂咬人,但是現在,一分鍾的時間,從我的面前,從高三(1)班的教室裡,給我滾出去,有多遠滾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