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因為家離的稍微有點遠,來回算上吃飯的時間,差不多要接近兩個小時,所以兩人都沒有回去,就在學校的食堂裡面吃了一頓。
吃飯的時候,李晨非要請客,但還是讓嶽一帆給拒絕了,畢竟,李晨家裡的生活條件也不是太好,而且又因為他的原因挨了一頓打,嶽一帆怎麽好意思。
但李晨死活不同意,非要堅持請客,無奈之下,嶽一帆隻好說了一句話。
“如果你還把我當兄弟的話,這頓飯我來請。”就這一句話,李晨瞬間妥協了,最後讓嶽一帆掏了錢,看的出來,李晨很在意這段兄弟情義。
不得不說,雲夢中學食堂的飯菜還是挺不錯的,但就是太貴了,一頓飯就花了嶽一帆差不多五十塊錢。
不過這也正常,雲夢中學的食堂本就是為那些家庭條件好的學生服務,而家庭條件差的,基本上都回家吃飯了,誰會花那個冤枉錢。
吃完飯之後,嶽一帆和李晨隨便在校園裡逛了逛,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朝著教室裡走去。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嶽一帆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等李晨喊醒他的時候,天色都已經晚了下來。
高中學校已經安排了晚自習,而且嶽一帆已經高三了,馬上面臨高考,所有人都在緊張的複習當中,他也頗感無奈,也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無奈歸無奈,可是生活還得繼續,隻好和李晨去吃了晚飯,等待著晚自習的到來。
其實,高考的分數很重要,分數往往意味著最終的人生發展道路,有太多的學生都卡在了這一步。
有錢人家的孩子還好,大不了掏點錢,又能繼續上一個好的高中,混上幾年。
但那些窮人家的孩子,可就慘了,好一點的還能去上一個中專,繼續深造,學一門技術,有些卻隻能綴學,外出打工,貼補家裡。
這就是社會,也是現實。
像嶽一帆這樣,祖墳上冒青煙,走了滔天大運,被流星砸中後,一切的生活都變了,上課睡覺,在考試的時候也能拿第一名的人,就少之又少了。
也不是說沒有,但那也是萬裡挑一。
晚自習的時候,嶽一帆罕見的沒有了睡意,從課桌裡拿出一本小說,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帆哥,真羨慕你的生活,你這天天上課不是睡覺,就是看小說,但學習成績真沒得說,就連許若溪在你面前都不夠看,有時候真想破開你的腦子,看看裡面跟我們有什麽不同。”瞧著嶽一帆悠閑的樣子,李晨為自己打抱不平。
放下手中的小說,嶽一帆呵呵一笑,“其實你也不差,高三一共有二十多個班級,一個班差不多有五十個人,算下來就是一千多個學生,能在這麽多人當中脫穎而出,每次考試都在全年級前十以內,你還有什麽可抱怨的。”
“哪能跟你比,我有這樣的成績,都是日日夜夜熬出來的,可不像你,翻翻書就搞定了,差距太大了。”李晨搖搖頭,還是覺得不公平,人和人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
“啪!”
嶽一帆一瞪眼,手中的小說拍在了李晨的腦袋上,“你不要把我想的那麽神,哥也是凡人一個,之所以這麽厲害,是因為我有著很好的學習方法,每次在老師上課之前,把該看的都看了,理解通透了,才能有這樣的成績。”
“都說台上三分鍾,台下十年功,你只看到哥表面上風光無限,卻沒有看到我私下裡付出的汗水,
想當天才,就得經得起磨練。”嶽一帆這話說的一本正經,臉不紅心不跳,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但是沒辦法,盡管他跟李晨的關系不錯,可心底最深處的那個秘密,就是打死他,嶽一帆也不會說出來。
“我腦子本來就不怎麽靈光,你這麽一打,要是以後變笨了,我們一家子可就指望你了。”李晨摸著腦袋,幽怨的說道。
“行了,趕緊做你的卷子吧,還有差不多二十天的時間就高考了,你要是考不上全國一流的頂尖學府,以後我就當沒你這個兄弟。”李晨的這種眼神,嶽一帆怎麽看怎麽像深閨怨婦的樣子,讓他心中一陣惡寒。
“我去!”
李晨聽完,當即就不幹了,“你要不要這麽勢利?哪有你這麽做兄弟的!”
“正因為我當你是兄弟,所以才想狠狠的激勵你,讓你有一顆上進的心,隻要你好好複習,這樣才能對的起我的一番苦心。”嶽一帆毫不在意,笑著說道。
“哪有你這麽激勵人的?”李晨瞥了嶽一帆一眼,接著話鋒一轉,道:“我怎麽說也是雲夢中學高三全年級的前十之一,區區華夏頂尖的一流學府,雖然競爭激烈,但在我看來,還是小意思了。”
瞧著李晨得意的模樣,嶽一帆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既然你這麽有信心,那咱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中考的時候能不能超過我。”
“大哥,你是在開玩笑嗎?”
李晨現在有一種暴打嶽一帆的衝動,眼睛裡全是煞氣,超過你,怎麽可能,就連許若溪三年來都一直被你死死的壓在身下,爭不過你,我又怎麽有可能超過你!
“叮鈴鈴......!”
時間過的飛快,一轉眼晚自習下課的鈴聲就響了起來,嶽一帆戀戀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小說,收拾了下課桌,就準備回家。
“帆哥,今晚我就不跟你一起走了,你可得悠著點。”嶽一帆剛剛起身,李晨就一臉猥瑣的對著他說道。
嶽一帆有些懵圈,下意識的問道:“什麽悠著一點?”
“不會吧帆哥,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能裝。”李晨誇張的叫道。
“我裝什麽了?你給我說清楚點。”嶽一帆沒好氣的說道。
“許若溪的閨蜜,就是那個王蕊,昨天不是替許若溪給你帶話,讓你今晚在校門口等著,她有話要跟你說,難道你忘了?”李晨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不解的望著嶽一帆。
嶽一帆一拍腦袋,他還真是忘了,隨後笑了笑,攬著李晨的肩膀向前走去,邊走邊說道:“見什麽見,都這麽晚了,還是回家算了,也省的讓別人說閑話。”
“帆哥,你真牛掰,放雲夢中學校花的鴿子,也不怕天打雷劈啊......”
兩人說著就已經出了教室,只剩李晨那低沉的聲音還在空氣中飄蕩著,其中還有著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
放了許若溪的鴿子,先不說她本人會怎麽樣,但李晨肯定的是,以王蕊的性格,是絕不會放過嶽一帆的。
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嶽一帆和李晨剛出校門,走了沒多遠,一道嬌蠻的喝聲就響了起來,傳出去老遠。
“嶽一帆,你給我站住!”
嶽一帆心裡一顫,暗暗歎了口氣,最終還是沒能躲過去,他不用回頭就知道那是誰的聲音。
無奈之下,嶽一帆隻好停了下來,李晨笑嘻嘻的說道:“帆哥,早就跟你說了,放校花的鴿子,是會天打雷劈的,你還不相信,現在應驗了吧。”
嶽一帆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晨,心中卻有些苦惱,他不是故意放許若溪的鴿子,實在是覺得兩人的見面根本沒必要。
許若溪是富家千金,她爸爸更是YM縣的,權勢滔天,而他卻是一個窮小子,兩個人的世界就不在同一條水平線上,永遠交叉不到一起,見面還不如不見。
嶽一帆循著聲音望去,只見人群中兩道身影走了過來,在學校門口旁邊路燈的照射下,看清楚兩個人的長相後,一瞬間, 他就有一種驚豔的感覺。
這就是他的第一映像!
兩個女孩子,互相挽著手臂,年齡就是十八九歲歲的樣子,身材纖瘦,上身穿著白色的T恤,在微微鼓起的胸口處,繡著一隻可愛的小兔子,下身則是穿著牛仔短褲,晃著一雙大長腿,腳下踩著帆布鞋,渾身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情侶裝?
當看到兩人一模一樣的裝扮後,嶽一帆不由的愕然了,有些傻眼,從來都是聽說那女穿情侶裝,可很少見兩個女孩子穿著同樣的衣服。
“這兩個丫頭不會有那種嗜好吧。”嶽一帆在心裡不禁惡趣味的想道。
兩個少女都很漂亮,其中一個留著剪發頭,齊到脖頸,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嶽一帆知道,她就是許若溪的閨蜜,也就是剛才喊住他的女孩。
王蕊雖然漂亮,但她最引人矚目的卻是胸前那一對要跳出來的大白兔,簡直要撐破白色的T恤,顫顫巍巍,看的嶽一帆口乾舌燥,心裡升起一股衝動。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童顏?
這發育的也太壯觀了,嶽一帆有些懷疑王蕊是吃什麽長大的,這麽小的年紀,怎麽就比一些成年人發育的還要好。
而另一個,則是留著一頭長發,五官很精致,就像是精心雕刻出來的一樣,美的讓人覺得有點不真實,但氣質清冷,渾身散發著一股拒人千裡的冷漠。
雲夢中學的校花,許若溪!
準確的來說,與許若溪的見面,高中三年以來還是頭一次這麽的靜距離接觸,嶽一帆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真是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