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哥有興趣嗎?”李林問向孫霸寧。
“那就一起過去打個招呼吧。”孫霸寧說道。
“我們走吧。”李林站起身說道。
在老者的帶領下,李林和孫霸寧來到四樓茶苑。
這是一個設計風格獨特的茶苑,茶苑中分成多個古色古香的功夫茶包間。
“家主,李先生到了。”
老者帶著李林走到一間門開著的包間,走到門口時腳步沒停留,嘴裡卻通報著。
包間內彌漫著開水的熱氣和藍色的煙氣,八角茶台邊坐著四個手夾著雪茄正在談笑風生的中年男子,聽到通報聲後都把頭轉向門口處。
“李先生。來來來,快請坐。這位是?”
李林進入包間的時候,四個中年男子站起了身,其中跟李林有過一面之緣的秦澤斐笑著招呼完,看著李林身邊的孫霸寧問道。
“秦家主客氣了。這是孫霸寧,我孫哥,在國安六局工作。”客氣了一句,李林介紹道,同時也跟其他三人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各位好。”孫霸寧笑著點點頭打著招呼。
“孫兄弟好。”
幾人都微笑著回禮道。
“上好的古巴雪茄。要不要點一根?”李林和孫霸寧在秦澤斐左邊位置坐下後,秦澤斐手拿了一個裝著雪茄的木盒遞向李林。
聞著包間內另類清香的雪茄味,李林拿上了一根。
“來,孫兄弟。”秦澤斐遞向孫霸寧。
“謝謝。”平時有抽煙的孫霸寧也拿了一根。
放下雪茄盒,秦澤斐拿了個雪茄剪和爐絲火機給李林。
雖然沒抽過,可是好歹電視上也見過,李林像模像樣地剪好雪茄點上。然後將兩個工具遞給孫霸寧。
“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西南J市張家的張令奇家主,這位是東北L省C市金家的金聖家主,這位是東南H市的楊家楊成家主。”
兩人點上雪茄後,秦澤斐順時針方向為他們介紹著其他幾人。
“張家主你好。。。”
李林和孫霸寧也都挨個的重新打著招呼。
“李先生,上次我侄兒的事在此我給你陪個不是啊,都是我們沒教好的過錯。”
客套完,梳著大背頭一臉福相的金聖臉上帶著歉意說道。
“金家主嚴重了,為此我可是佔了個大便宜,這事就翻篇了。”平白得了一個高端會所,感覺自己佔了大便宜的李林擺擺手說道。
“李先生大度啊,好,這事就這麽翻篇了。”金聖笑著說道。
“各位家主,也不要李先生李先生的叫我了,叫我李林就是了。”李林對四位家主說道。
“那好,那李林兄弟也不要家主家主的稱呼我們了,叫哥就行了。”
面相嚴謹的楊成笑著說道。
其實四人這次請李林過來也就是為了套套近乎。至於其他的花花腸子,現在不是表露的時候。別看這四個人一臉和氣的坐在這,可在平時他們也沒少互相算計著。
與此同時,C市李林家鄉那邊的一個小山上。
七個手持利劍的男子圍著兩人老外在戰鬥。
情況有些詭異的是,一直是這七個手持利劍的男子在動,兩個老外背對背站在包圍圈內,不見兩人動手,那些圍攻他們的人卻不斷躲閃著。
即便是這樣兩個老外卻也被逼得不能移動,
七個人明顯佔著上風,因為雖然他們有時會莫名其妙的躲閃著,可是他們身上並沒有半點傷痕,
反而那兩名老外,除了身上多處劍傷外手筋腳筋也都帶著恐怖的裂口,只是奇怪的說血紅的裂口處並沒有鮮血溢出。 “毅哥,這兩人怎麽那麽邪門,都被挑了手筋和腳筋了還是那麽厲害,除了流點血就跟沒事人似的。照這樣下去不可能抓活的了。”
其中一個二十六七歲地階後期的男子抽空對旁邊正閃躲著身子的天階男子說道。
沒有見識過根本不知道異能者存在的他們,驚疑老外為什麽身體不用動都能發動莫名的攻擊。好在他們現在學習了古武,能感受到一些肉眼不可視的攻擊。若是按照他們以前的情況可能早就吃大虧了。
而且若不是他們帶著抓活地目的,以他們現在的能力,兩個B級的異能者根本就不可能撐那麽久。他們也不用像在抓刺蝟一樣無從下手。
這七個人就是李林安排在家裡的警衛成員。
早上抓到混混後,他們順藤摸瓜的查找著背後之人,結果直到剛才才找到了兩個謹慎老外。
剛開始短兵交接的時候不知兩個老外詭異能力的他們差點吃了大虧,並讓兩人趁機逃跑了。
根本不會外語的他們打算抓活的,到時候再交給李林審問他們的意圖。所以在追擊的時候廢了兩人手腳筋,卻沒想到這種方式對兩人居然不管用。
之後毅哥又想盡辦法制服他們。可惜沒有這種對敵經驗的警衛們對兩人束手無策。只能邊圍攻邊試著。
“你們先圍困著他們,我請示一下少爺。”毅哥揚聲說道。
“好。”其他人同時應聲道。
毅哥找機會撤出了圍攻,身子一閃到了另一個比較高的山頭。關注著情況的同時拿起手機打電話。
“上帝啊!都這種情況了,還想打電話叫人嗎?我們只是想綁架兩個普通人而已,為什麽會是這樣的結果!”
已經絕望做好犧牲打算的兩個老外留意到毅哥地動作以為他居然還要召集人手不由心中叫苦連天,想著太欺負外賓了。
“給我一個理由忘記,那麽。。”
正品著香茗聊著天的李林電話響了。
“喂,田毅。”
看了眼來電顯示,李林接聽後說道。
“少爺,是這樣的。。。原本打算抓活的交給您處置,可是現在連打暈他們都不行,徒手根本無法接觸到他們的身體。”電話那頭,田毅匯報了情況後說道。
“殺了。然後拍張照發給我。”李林臉色一沉說道。
“是!”
包間中氣氛一時之間以為李林一閃而逝的殺意而有些古怪。
“秦哥,你這雪茄不錯,在哪能拿到貨?”
掛上電話的李林吸了口雪茄後發現包間的氛圍有些詭異,於是臉掛微笑問向秦澤斐道。
“呵呵,李林你想要的話稍後我就讓人空運幾件過來。”秦澤斐笑著說道。
“老秦的這種雪茄是不錯。就連不抽煙的我也會偶爾抽上一支。”張令奇笑著讚道。
都是一些老江湖,對調節氣氛隨手捏來,很快包間中又是和聲笑語。
在套話與故意被套話的聊天中,時間過去了半小時。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跟幾位老哥聊得很愉快,下次有機會再聊,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在秦澤斐準備再換一輪茶葉的時候,李林笑著辭別道。
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幾人也就沒刻意挽留。都起身送到包間門口。
“幾個老狐狸啊。”電梯中不確定李林是否察覺到被套話的孫霸寧有意感歎道。
“我想讓他們知道。”李林笑著看向孫霸寧說道。
“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孫霸寧了然。
“還以為我被套得不知不覺?”李林問道。
孫霸寧點點頭。
“叮”電梯到了一樓。
“與其讓他們猜疑,還不如借他們的口傳出去,省得老被人惦記著。”
走出酒店大門,李林說道。
在包間的聊天中,李林把自己的‘故事’‘無意中’被套路了出去。
“其實這也是我晚上要告訴你的。怎麽樣跟我一起走還是?”孫霸寧無語中,李林接著說完,問道。
“算了,你先走吧,我再待這轉一圈,具體安排好。晚點再給你電話。”孫霸寧想了想說道。
“那行,那我就先走了。”說完,李林擺了擺手離開。
駕車離開景區酒店的李林呼了口氣。
不管怎樣,已經給世人一個解釋了,至於信不信就不管了,反正他們又無法破解自己洞天空間的秘密。
剛剛茶苑那個包間內。
在李林走後,便陷入了一片安靜。
“你們信嗎?”
幾分鍾後,張令奇打破寧靜。
“我覺得很合理,現在我最好奇的是他所說的那種秘藥還有多少。如果,如果還有很多。那他所掌控的力量就太可怕了。”楊成說道。
“我覺得應該沒多少。你們覺得他對我們的態度怎麽樣?”金聖說道。
“和氣,沒什麽架子。像他著中年紀的年輕人有如此高境界的實力卻能保持這樣平常的心態很難得。”楊成接口道。
“那就是了,將心比心,如果你擁有那種秘藥,而且很多。你覺得你還能保持著種心態嗎?”金聖說道。
可惜的是他不知道李林跟他們這些人真的不同。
李林是那種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性格。所到底他就是身懷著一顆赤子之心。
茶苑與他們相鄰的幾個包間中,或單獨或幾個或中年或老年,從頭到尾都別有用心在側耳傾聽的人都若有所思地喝著茶。
他們談論的李林,這個時候坐在車裡正無語地看著眼前一輛斜攔在自己車前的白色轎車呢。
李林駕車離開景區酒店不久,在一個直道路段,一輛白色的小轎車突然疾馳而上超車後斜擋到自己前方迫使自己停車。
等了一會,‘看’到白色轎車內那個‘她’,安靜的坐在車上,絲毫沒下車的打算。李林搖搖頭解開了安全帶下車。
“咚咚咚。”來到白色轎車駕駛室邊,李林敲了敲封閉的車窗。
車窗降下,車裡二十四五歲的女孩靜靜地看著李林。
“你這是鬧哪樣?”李林開口問道。
“我有事找你幫忙。”女孩說道。
“我跟你很熟?不幫。”如果女孩軟聲軟氣地,李林或許還會問問是什麽事,可如今這女孩一副理所應當地樣子,讓他有些無語,直接沒好氣地說道。
“真不幫?”想到自己沒找他算帳,隻想要他幫個忙他居然還沒問什麽忙就拒絕了自己,女孩氣惱道。
“不幫!”李林堅決道。
“那好,我現在就回景區酒店,說你這個巔峰大高手前段時間在少林寺附近欺辱了我。讓古武界的各位同道給我評評理。”女孩咬著唇說道。
原來這個女孩就是曾經夜闖少林寺,跟李林有過一面,名叫安妮的女孩。
“不是,我什麽時候欺辱過你了?”李林看著安妮有些冤屈地問道。
“你是不是打過我屁股?”安妮撇著嘴問道。
“呃。”李林有些無言以對。
“我等會不只說你打我屁股,還侮辱了我。你猜天下英雄是信我這個嬌滴滴的小女子還是信你這個血氣正旺的大男生呢?”安妮得意地說道。
李林低頭靠近車窗,眯著眼看著安妮。
“你,你想幹什麽?”安妮被李林故作邪氣地表情嚇了一跳。身子往副駕後靠,不自然地問道。
“你知道我實力?”眼睛對著她上下打量,李林挑著眉問了一句。
“傳聞你有巔峰的實力。你究竟要幹什麽?”這時的安妮像個即將受到迫害女孩。緊張地問道。
“你說,這裡荒無人煙的,我要是把你給。”說到這,李林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然後以低沉地聲音接著道:“一了百了,簡單方便。這個主意是不是很不錯,嘿嘿。”
“少來這套,想嚇唬本小姐?沒門!我才不怕你呢,真要怎樣,當初在少寺山附近的山上機會不是更好。”聽到李林這樣說,安妮反倒沒了懼意。
“說吧,什麽事?不是太難我就考慮考慮。”假象被拆穿,李林沒轍了,無力地說道。
他到不是怕安妮去宣揚些什麽對他名聲不利的話。主要是不能讓人知道他在少林寺附近出現過。不然他所編制的奇遇就會引起人極大的懷疑。
“假裝我男票,去見我家人。”給了李林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安妮說道。
“大姐,你開什麽玩笑。這種能裝嗎?這樣,你要找假男票我幫你安排,就算是想弄假成真都行。我你就算了吧。”李林反應很大地說道。
“不行!非你不可!”安妮堅決說道。
“為什麽?你不要告訴我你愛上我了。我有女朋友了,而且不打算再找,你別。。”
“你胡思亂想什麽呢,就你這樣的,倒貼我都不要!”
李林義正嚴詞正說著,還沒說完就被不知道為啥突然間火氣很大地安妮給打斷了。
“那你為啥?”李林疑問道。
“一個男的看上我了,向我家提親,我父親是家主,族內很多人都看好這門親事所帶來的利益,一直在勸我接受。可是我打聽過了,對方是個到處風流的混蛋,所以我不同意,也就是因為那樣我當時才會夜闖少林,想著能不能偷出武功秘籍以此立功來取消這門親事。結果根本連秘籍在什麽地方就被重傷趕出了少林。以你的身份,如果你出面說是我男票的話,那我家族肯定會選擇你這邊的。”安妮說道。
“可是這樣難道你家裡人不會懷疑,我是怎麽突然冒出來的嗎?”李林問道。
“你不懂,就算他們知道我們只是在演戲,他們也會假裝不知道,甚至讓我來倒追你。”安妮了然般說道。
“那到時候,我們沒結果你還不是一樣得乖乖的聽他們安排。這樣做有意義嗎?”李林再次提出異議。
“對方已經到了三十而立的年齡了,我得到消息,如果他不盡快成婚將失去繼承權。而平時跟他勾搭在一塊的女人都是門不當戶不對的,所以他才會選中我。只要過了這個坎,我就可以宣布我們感情破裂分手。”安妮轉過頭說道。
“難不成就沒有別的辦法嗎?”李林為難地問道。
“那你直接上門威脅向我提親的家族讓他們死心吧。”安妮白了李林一眼說道。
“我要是真能做出這麽霸道的事我還不如直接解決你算了。”李林撇撇嘴鬱悶地說道。
“那現在是怎樣。”讓李林做出選擇,安妮問道。
“你跟你家人說吧,不過先說好,我不跟他們打交道。你自己想辦法。”讓李林虛假去討好跟自己不搭邊的人,以他的性格很難做到,這也是為什麽他反應這麽大的原因。
“這個容易,到時在他們面前我跟你親密點就行了,其他你用什麽態度對他們都行。反正對弱肉強食的古武界你冷淡點也是合理的。 ”安妮無所謂道。
“那就這樣吧。現在可以讓道了沒有?”無故攤上這種事,李林有點鬱悶。
雖然安妮長相還不錯,可是一來他本身就對她的性格不來電,從認識她到現在她一直都表現出有些胡攪蠻纏。二來對周玉妍愧疚的他在感情方面已經不想再節外生枝了。
“手機號碼都不給我,到時我怎麽聯系你?”李林這種吃了大虧的態度讓安妮無由來地火氣上湧,語氣很衝地說道。
“現在是誰幫誰呢,你怎麽還這態度。”李林有些不爽了。
“我怎麽了,我就這麽讓你不待見至於讓你這樣嗎。”安妮紅著眼睛鼻音很重地說道。
“我沒那個意思,就是,就是。你別這樣了,我不是也答應了嗎。”看到她這個樣子,李林有些心軟了,只不過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好的理由,他乾脆略過,安撫道。
“你就這意思,行了,你也別違心了,手機號碼留下,我不煩你了。”幽怨地看著李林淚水往下掉,安妮吸著鼻子委屈地說道。
“134**。好了,你也別哭了,我真沒那個意思。哎哎。”
李林報出了手機號,還想安慰幾句,結果安妮直接啟動了車子開著走人了。
“唉,這算什麽嘛。”歎了口氣,李林看著離去的車尾嘀咕道。同時心中思考著自己這樣是不是有點小心眼了。可是反過來一想,自己憑啥就得慣著她啊。
結果得出了一個結論,哭鼻子的女人最大。
搖搖頭,李林回到自己車上啟動車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