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疑惑車廂的空氣怎麽突然變得那麽清晰,就像是在異界一樣時的曹越就見李林給他打了個眼色後嘴角微揚。
不明所以的曹越很快就聽到另一節車廂有些騷亂,一些人正捂著鼻口向這邊車廂擠來,隨即這邊車廂的人也開始捂著鼻口,好像是聞到了什麽難聞的氣味一樣。
就在李林把透明罩子罩住自己和曹越鼻口處的時候。剛剛吼少婦那名男子突如其來“噗”的一聲,放了個又臭又響的屁。
在周圍乘客捂著口鼻皺眉看向他的時候,本來就有些尷尬的他又來了一個,而且在這個屁剛結束,周圍的乘客就聽到“噗呲”。
不用看,大家都知道男子失禁了。一股惡臭讓乘客們趕緊退向兩邊的車廂去,留下男子一人臉色複雜地站在那一動不動。
乘客的舉動讓原本就不稀疏的前後兩節車廂擁擠起來,接下來就是怨念聲一片。
讓整個車廂的人跟著遭罪,李林有些不好意思了,意念形成了一個透明罩把失禁的男子罩著,使難聞的氣味不再傳出。
站台剛到,男子就急不可耐地衝出地鐵。那股難聞的臭味把等候地鐵的人都熏退好幾步。
在眾人鄙夷的眼神中,男子急匆匆的離開。
過了海關,提前接到通知的蕭飛和侯宇各開一輛本馳轎車已經在等候著了。
交代完曹越把丙年移交到S市警方手中,李林接過侯宇遞來的車鑰匙,獨自開著一輛車離開。
“喂,玉妍,在幹嘛?”
路上,李林撥打了周玉妍的號碼,撥通後說道。
“在宿舍呢,有事嗎?”電話那頭周玉妍說道。
“呃,就是想跟你一起吃晚飯。”開車中的李林空出右手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說道。
“好啊,準備吃什麽?”周玉妍開心的語氣說道。
‘吃你。’雖然心裡這麽想,李林嘴裡卻說:“我在去S大的路上了,你先想想有什麽好吃的,等下說。”
“嗯,那好。”周玉妍應道。
不用猜都知道李林其實是被下午的辦公室情節弄得有些上火了,這會急著找周玉妍吃飯,大部分是為飯後她擔任消防員做些準備。
去S大接了周玉妍,然後在她的提議下兩人找了間有名的火鍋店吃火鍋。
碰巧的是周玉妍宿舍那些閨蜜這次並沒有跟來,在周玉妍問她們要不要一起吃的時候她們都識趣的說不當電燈泡了。
“怎麽突然想找我吃飯?”
餐桌上,刷牛肉的周玉妍後知後覺地看著李林問道。
“就是突然想你了,反正沒事就過來了。”由於目的不純,李林有些底氣不足地說道。
“我怎麽感覺你怪怪的?”手搭著桌子,周玉妍有些疑惑地看著李林說道。
“嗯,什麽怪怪的?”李林打量了下自身後問道。
“不知道,就是覺得有些怪。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了?”周玉妍後面可愛地嘟嘴皺著鼻子審問道。
“沒有,我能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李林哭笑不得地說道。
“真沒有?你找張怡芯了?”周玉妍不信的瞟了李林一眼問道。
“沒有。”李林苦笑著說道。
“那是醫書學好了嗎?”周玉妍又問。
“還沒呢。下午去香江辦了點事,就尋思著既然出來了,就來找你唄。哎呀,你別亂想了,吃東西。”李林回答後把刷好的牛肉夾到周玉妍的碗中說道。
雖然還是半信半疑,周玉妍也沒再追究了,邊吃邊跟李林講一些今天學校發生的事。
飯後,周玉妍說吃得有些飽。李林就提議在附近逛逛散散步。
周玉妍跟大部分女人一樣,雖然不一定買,卻喜歡逛。兩人就牽著手在附近一些商店逛起。
“哦,就說你怪怪的。沒按好心的壞蛋。”
逛完街,回到火鍋店的停車場,上車後,李林在周玉妍耳邊說了句什麽後,周玉妍嬌羞中嗔怪地拍了下他說道。
壞笑了一聲,李林開動車子,帶著周玉妍回家。
就在李林吃晚飯那會,香江電視台播導了下午的打黑行動,這是近幾年最大的一場掃黑行動,其中涉及到大量的軍火。犯罪嫌疑人火星集團董事長丙年已經在S市當地警方的配合下抓捕歸案,而火星集團也將面臨香江有關部門的審查。
這則消息在不久之後就被丙年身後的某超級大國負責跟他聯系的人知曉了, 在罵了一聲廢物之後立即做出了對其營救的決定。沒辦法,那個負責跟丙年聯系的高官不知道丙年是否有留下關於他的證據。如果被爆出來,那他肯定會被高層推到台面上製裁。
第二天早上,李林送周玉妍回學校後就到營養液公司和安保公司轉悠了一圈。
當晚,丙年在移交到香江後在九龍區的某段路上被截,不知去向。四名押送的警察當場殉職。
對於這些,兩耳不聞窗外事正沉浸在學習中的李林並不知情。
相對於這段時間李林沉迷於學習之中,張怡芯卻是忙的焦頭爛額。
中秋後兩天,也就是國慶前一天,一批高級建材出現質量問題,廠商消失匿跡,而引進這批貨的職員也隨之不知去向。
事情被爆出後,引發了公司的股市大跌,雪上加霜的是有人在暗中操作收購。原本控股百分之七十股份的張家現在手上已經剩下百分之四十九了。資金不足讓張家父女兩人乾著急卻沒有辦法。
“這個你愛吃,多吃點。”
星期五晚上,周家的飯桌上,周玉妍幫坐在身邊的李林夾了一塊糖醋排骨,說道。
“姐,你怎麽不幫我也夾一塊,我也愛吃啊。”周曉東‘吃味’地說道。
“來,多吃點。”在周玉妍瞪了眼弟弟的時候,李林幫周曉東夾了兩塊。
“謝謝姐夫。”周曉東笑著說道。
剛開始周曉東叫李林姐夫的時候周玉妍還羞著讓他叫哥就行了,可是周曉東卻故意搞怪。
慢慢的一個叫順嘴一個聽習慣了也沒去理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