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姐夫,我不會的。反正人家不招惹我,我就是小白兔。”周曉東笑嘻嘻地說道。
“人家要是招惹你,你就變成老虎撕碎他。姐夫撐著。”李林笑著接過他的話說道。
“說什麽呢,別教壞我弟。”周玉妍給了李林一個白眼,接著擺出姐姐的架子對周曉東訓誡道:“不準跟人惹事,能忍就忍。”
“哦。”周曉東抿著嘴,不服的應了一聲。
“喝茶,喝茶。那啥,你姐的話聽一半就成了,好好學習,別被人欺負。”衝完茶,李林招呼兩人喝茶,然後對周曉東說道。
“你說什麽?”手伸到李林腰間,周玉妍橫眉瞪眼地看著他說道。
“沒,我什麽都沒說。”這表情在李林眼裡別提多可愛,他配合著做出投降地姿勢滿臉笑意地說道。
“哼,這還差不多。”周玉妍得意地說道。
“話說,你這母老虎鉗是哪學來的?”喝了杯茶,李林好奇地問道。
“那個,是閨蜜們說我性格太溫和了以後會被你欺負,所以教我的。”周玉妍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防盜防火防閨蜜啊!”李林故作感歎道。
那滑稽地樣子看得坐一旁的周曉東偷笑不已。
“說什麽呢你。”周玉妍嬌嗔道。
笑聊了一會,李林帶著周曉東來到一樓其中一間晚上給他睡的客房。
今晚帶他回家就是為了上個星期說的開始教他內功的事。
“確定都記熟了嗎?”讓周曉東盤腿坐到床上,李林問道。
“嗯。都記熟。”周曉東點頭說道。
“那行,把嘴巴張開。”李林說道。
周曉東聽後的張開嘴後,李林手指一彈,大約三分之一滴三光神水彈進了周曉東嘴裡。
“眼睛閉上,我會輸送內力幫你找到氣感,你熟悉後就照著內功運行路線運行。”
周曉東才感覺不知道有什麽東西進嘴裡,正眨巴著嘴,李林就交代道。
周曉東閉上眼睛之後,床邊站在他對面的李林凌空一指,一道肉眼不可見手指粗的透明能量從李林指尖連接到周曉東的丹田處。
閉上眼睛的周曉東因為三光神水的原因開始渾身發熱,接著就感覺到自己丹田處一道能量在那裡逗留,他很快意識到這是李林的內氣,靜下心來感受。
慢慢身上的熱度越來越高,高到他幾乎難以忍受。
“忍著點,現在開始按內功運行路線慢慢調動丹田內的能量運轉。”
看到周曉東眉頭緊鎖,額頭開始冒汗,李林開口道。
聽到李林的話,周曉東開始按照內功的運行路線運轉調動丹田內的能量緩緩運轉。
摒棄身上的火熱,周曉東集中精神,把注意力放到了修煉內功上。
當他貫通了易筋經第一層行功路線時,就覺得身體輕松了很多,身體的熱度不再像之前那煎熬般難以忍受了。接下來他開始重複運行周天循環。
“繼續試著運行第二層。”當周曉東第一層三十六周天運行結束準備收功時,李林開口說道。
一直透析觀察著周曉東體內狀態的李林‘看到’他第一層運轉完能量異常飽滿,所以才會讓他開始運行第二層行功路線。
按照李林的意思,周曉東開始第二層運轉。
三十六周天。
“第三層。”李林再次開口。
三十六周天。
“行了,準備收功。
”當周曉東有些勉強地運行完第三十六周天,李林說道。 收功完畢,周曉東睜開雙眼時,眼中難以察覺的閃過一絲精光。
僅僅一個小時,周曉東完成了由普通人到一個武者的轉變。
“我現在感覺好像能打死一隻老虎。”盤坐在床的周曉東,睜眼後握了握拳感受了下,高興地對李林說道。
“能不能打死老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不去洗個澡,光憑你身上的酸臭味就能熏死一大片人。”李林沒好氣地說道。
“啊,好臭。”
聽到李林的話,周曉東抬手臂聞了下,說完跟陣風似的往一樓的浴室衝去。
“什麽味道,怎麽那麽難聞。”李林走到客廳的時候,在看電視的周玉妍嗅著鼻子說道。
“曉東練功後身體排出的汙垢。”坐到周玉妍身邊,李林說道。
“哦。別鬧,等下他出來看到了,他練得怎麽樣了?”拍開李林摟到自己腰間的手,周玉妍問道。
“還行吧,很順利。在看什麽節目呢?”不情願地收回手,看到電視裡播著廣告李林回答後問道。
“社會見聞,在播著一些山村沒條件讀書的留守兒童。他們真可伶。”摟著李林的手臂,把頭靠到他肩膀處,周玉妍幽幽說道。
“嗯。雖說社會在進步,可是總有些讓人遺漏的角落。”應了一聲,李林若有所思地說道。
同時一個念頭在他心裡滋生。
隨後,把洗完澡換了身的周曉東打發回房,讓他把剛修煉的三層內功心法鞏固好,李林帶著壞壞的笑容牽著周玉妍的手上樓去了。
。。。。。
就在李林剛教授完周曉東那會,羅區的某間小型商務酒店房間中。
“上頭傳來消息,明天下午開庭,老六他們將被押送上法庭。”
煙霧彌漫的房間中,八名氣質彪悍的壯漢各自不規則地隨意站靠或坐著,煙霧正是從他們指間或嘴裡叼著的香煙上冒出。
其中七名正面向電視旁邊辦公桌前坐著臉頰上帶著幾公分長月牙疤痕的大漢,說話的正是這名大漢。
就見他說完扳過辦公桌上打開著的筆記本,一番操作後,顯示屏上出現了一幅電子地圖。
“明天分成兩隊行動。虎子,你帶著番子、啟子、刀子,你們四人去搶劫福區這間建築銀行。明天早上先去觀察據點和逃亡路線,下午大概兩點左右準備好,到時候等我通知行動。記住,盡量拖延時間,吸引警力。”疤臉大漢指著筆記本屏幕地圖上福區某街的一家建築銀行對坐在他對面床頭櫃上的大漢說道。
“是。”虎子站起了身子應道。
“事成之後直接潛逃出華國,不必匯合。我們這邊救出六子他們也不會逗留的。記住,明天的行動小心些,華國警方可不是吃素的。”疤臉大漢交代道。
“黑哥你就放心吧,不是吃素的又能怎樣,咱可都是槍林彈雨中走過來的。”虎子臉上露出獰笑,而接著卻憤憤不平地說道:“TMD,只是便宜了壞我們事的那個小子。到現在都沒找到人。”
“沒那麽容易。這件事團裡會繼續派人過來處理的,還沒人能壞我們的事而好好活著的。”疤臉也就是黑哥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說道。
這些人就是之前那些想綁架董輝煌的同夥,隸屬國際排名第八的牧野雇傭兵團。
牧野傭兵團中大部分是亞洲人,其中都是一些身經百戰的精英,團中除團長外還有四個副團長主事,說起這個牧野傭兵團,業界內對於他的評價就是瑕疵必報。但凡是傷害到他們利益的人沒有幾個是有好下場的。
華國向來是傭兵團的禁區,只是牧野傭兵團仗著亞洲人面孔的便利偶爾也會接洽華國的業務,由於之前已經暗中順利完成過多項任務,這使他們越發肆無忌憚,在這次看起來沒難度綁架業務失手後憤怒不已,由其中一名八卦國籍的副團長下令,一定要將礙他們事的那個家夥也就是李林揪出處理並解救出那幾個被抓的成員。
只是想揪出擁有保密身份的李林哪有那麽容易啊,好不容易盯上一次,卻又被突如其來的車爆胎而跟丟。所以只能先計劃著救出那幾個被抓的同夥了。
之所以會計劃著搶劫銀行,目的是為了吸引警力。
至於會不會因此而被抓,這個不在他們的考慮之列,就算是在傭兵團內,他們八個人也是精銳般的存在。經常跟別的國家警察‘玩’的他們有著十足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