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種說違約就違約,說趕客人就趕客人的酒店。還是不在這辦了。今天的喜事就算吹了,兄弟。”李林撇了兩人一眼。如無其事地對黃明武說道。
“那咱們就不辦了,我給親戚們告罪一聲。”知道李林肯定有用意的黃明武配合著說道。
“其實嚴老板剛剛還說漏一樣,就是恰逢今天這麽好的日子,而且他又在場,他準備給新人包一個八萬的大紅包。”簡躍看到這情況,知道是李林在拿主意,而現在他明顯對這個交代不滿意,趕緊開口說道。
“喲,還有紅包拿,好像不錯的樣子。要不就勉為其難吧,你看怎麽樣?兄弟。”李林也打算見好就收了。一副跟黃明武商量地模樣問道。
“那行吧,就勉為其難吧。”意會的黃明武一副湊合地樣子說道。
“呵呵,還真是鄉巴佬。這也太好打發了吧。”就在黃明武把話說完,李林側後邊上傳來明顯是青年男子帶著鄙視語氣的聲音。
這句話,正是剛剛茶室中那個被稱為陳少的人說出。幾人在嚴嵩和簡躍私下交流那會就來到了宴會廳。那時李林在跟黃明武說著話也沒去注意到他們。看到李林拿捏縣長,也知道李林可能有一定的分量。不過對他們省城這些高錢權二代來說也就那樣。看到事情就這麽輕易的收場了。下來看熱鬧的陳少明顯有些不爽,也不掩飾隨即開口鄙視道。
李林聞言轉身想看看是誰在唯恐天下不亂。
這一轉身卻使他愣住了。黑色的眼瞳不由自主地收縮,神色複雜呆呆地看著那一行男女之中其中最漂亮的女孩。不,應該稱之為女人吧。
原本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即使再次相遇也能平淡無奇的面對。可是真的見到那一刹那,李林知道自己錯了。曾經那份傷害是那麽刻骨銘心,即使在時隔幾年後的今天,依舊讓那已經封存的以往記憶不由自主地浮現於腦海之中,那打倒了五味瓶般的滋味湧現心頭。
這個女人就是李林的初戀,曾經就算是在熱戀中卻抵擋不柱權勢誘惑而劈腿的女人。
她叫華芝柔,她的容貌無疑是美豔標致的。曾經一度李林在慶幸自己居然能有這麽漂亮的女朋友,更是珍惜得百般遷就,可以說捧在手裡怕掉,含在嘴裡怕化。
只是好景不常,兩人正處於熱戀中的甜蜜時。到這間酒店找當時正在餐廳服務員的李林時,被老板的兒子嚴敬懷看上了。並對其進行熱烈地追求。
李林很快就發現這一點。不過天真的他以為自己和華芝柔之間的感情是那麽的牢不可破。讓女友別來酒店找自己後就沒把他當回事。卻不想華芝柔很快就陷入在嚴敬懷的糖衣炮彈中無法自拔。甚至覺得李林根本就配不上她。
這小鎮才多大!就在不久後的某天,李林在街上依偎在一起的兩人。那瞬間的刺痛,他甚至感覺到了自己心碎了。
上前質問的李林不但沒得到任何的解釋。在一番口角之後,得到的是上司打電話來通知自己被開除了的消息。
這是李林人生中最陰暗的日子!疲廢了一段時間後,李林決定外出務工。讓時間磨滅這份殘酷的記憶。
華芝柔在李林轉身的瞬間也看到了他,雖然變化很大,她還是一眼認出了李林。
面對李林複雜的眼神,華芝柔神色閃躲著不敢直視。
“鄉巴佬你看什麽呢,沒見過女人啊!”陳少看到李林轉身之後一直盯著洛少的女人直看,而洛少正皺眉不語,
不由神色囂張地開口教訓道。 回過神的李林給撇了他一眼,不語。
視線掃過一行六人中其他四人。居然發現還有個眼熟的,細想之下,恍然。是在澳島某酒吧有過一次衝突的男子。
繼少明顯也是認出了李林,在他視線掃過時臉上帶著討好點頭示意著。
“你。”陳少還想說些什麽,卻被繼少拉著手臂打斷了。
陳少不解的回過頭眼神帶著疑問看著他,卻得到繼少搖頭帶著警告的神色。
知道意思的陳少,收聲不語。
“既然沒熱鬧看,那我們就走吧。”洛少也看到繼少的動作,淡淡地說了一句後就轉身帶著一行人離開了宴會廳。
原本以為會有一場神仙打架的簡躍松了一口氣,一邊是省城大少,一邊雖然不知身份,卻能不由分說的把自己趕下台的人物。他還真不知道該怎整呢。在說了一番客套話後也離開了宴會廳。
而嚴嵩也是道歉後拉著兒子嚴敬懷緊隨其後。宴會廳的安排就交給了一個經理去安排。
“繼少,那人你認識?”電梯中陳少問向繼少。
還沒等繼少開口電梯就到了五樓。
“認識,在澳島跟他有過一次衝突,一個字,服。之後聽那邊傳來消息。他現在是澳島新一任賭王。咱們幾個加在一起都惹不起他。”幾人進了茶室坐下後,繼少表情嚴肅地解釋道。
“什麽?你沒認錯人?”陳少臉色一變,心存僥幸地問道。
洛少沒有開口,卻也直看著他。
華芝柔聽到繼少的話後,眼中閃過連剛剛再見到李林都沒有的複雜神色。
“映象太深刻了,不說化成灰,他就是穿的在普通一些我也能認出他。”繼少肯定地說道。
“他剛穿的那一身好像是限量版的啊嘛尼。 ”繼少身邊的女伴這時開口道。
“完了,我剛剛那樣說他。豈不是?”陳少臉色有些蒼白的說道。
“他剛剛為什麽直勾勾地看著你發呆,你們認識?”洛少沒去理會陳少,而是問向身邊的華芝柔。
“他,他是我以前的男朋友。”華芝柔不敢看洛少,低下頭咬了咬唇說道。
“什麽?”在場的六個人都被震撼到了。
難怪人家會這麽看著她,可能這其中還另有隱情也不一定。
“繼少對方真的像你說的那麽恐怖?”洛少聽到華芝柔的回答後眼皮一跳,轉頭看向繼少問道。
“我們就算死在這,沒有確切的證據,即便是我們家裡也不敢輕舉妄動。而,如果那人真的介意的話,我們死在這的可能性很大。”繼少想起當時見到李林的場景還有些後怕,沉聲說道。
“你走吧!”洛少無情地看著華芝柔說道。
“阿威,不要。”華芝柔帶著祈求的神色看著洛少,拉著他的手臂祈求道。
“滾!”洛少沉著臉喝道。
金貴的他根本不可能為一個女人冒著可能存在的生命危險。
“我們回省城。”看到華芝柔做在那失魂落魄一動不動,洛少站起身後說道。
說完,甩開華芝柔再次拉著他的手,直接走出茶室。其他幾人連忙跟上。除了另外兩個女的看了華芝柔一眼後搖搖頭,陳少和繼少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走了出去。
幾人剛到電梯門口就碰到剛好上來的簡縣長幾人。隨便應付了幾句後就乘坐電梯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