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冷靜一下。”李林輕聲說道。
“你為什麽救我。。。”女子坐起身,拍著草地帶著哭音撕心裂肺不停地重複喊著,
嚷嚷了一會,聲音嘶啞的她。沒能喊了,嘴裡還是不停的念叨著。
“李林,她怎麽了?”沒一小會,走過來的周玉妍看到女子這個樣子,走到李林身邊輕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把她救上來後就這樣了。”對著一同而來的周父幾人點頭打了個招呼,李林說道。
“姐姐,你怎麽了。為什麽要想不開。”周玉妍來到女子身邊蹲下身子,關心地問道。
女子還是沒有理會,嘴裡重複著哪幾句話。
細心的周玉妍發現濕淋淋的女子身上有些瑟瑟發抖,便欲脫下自己的外套,打算給女子披上。
“我來吧。”
李林阻止了周玉妍。將自己的運動外套脫下,上前為女子披上。
“姑娘,是什麽事讓你想不開?你家人的聯系方式呢?”周母上前一步關心地問道。
對於周母的問話,女子也沒理會。
“李林。這,該怎麽辦。”看到女子對身邊的事漠不關心,拿不定主意的周玉妍問向李林。
“我試試吧。”看著坐在地上呆語的女子,李林說道。
他開始以自己學過的心裡學反應上來推斷,從他救女子上岸後女子的反應上來看應該不是精神失常的那種,而現在一直處於這樣的反應中,應該是生活中遇到了某些令她絕望的事了,導致女子在得知被救後把自己心神封鎖於自己的心中。
就見李林來到女子身邊蹲下身子,拉過她的手腕準備為她把脈。
“不要碰我,你走開!走開!”被李林碰到的女子反應非常激烈,甩開李林的手,身子迅速的往後挪動,臉上出現驚恐之色。
在李林細心的注視下,女子激烈反應後,眼神稍微有些凝聚,看了下自己,才慢慢平複下來。
“醒來!”
看到女子有些凝聚的眼神又將散渙,李林喝了一聲。
“看著我。知道我是誰嗎?我們素不相識,可是看到你落水了,我毫不遲疑就過來救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世上處處好人,這個世界其實充滿著愛!不要被一時的黑暗擋住,你看看天色,現在一時的陰天不代表陽光以後就不會出現。現在你告訴我,你是什麽事讓你想不開?或許我們能幫得上忙呢?”
看到自己的喝聲使又將進入精神散渙狀態的女子有些回神,李林調整了下自己的面部表情,嘗試著學過卻沒運用過的淺催眠術,配合著引導的語氣,另外靈光一閃地調動念力,包裹著女子的周身,使她濕淋淋的身子不會因為風吹動而感到寒冷。
很顯然,李林的方法奏效了。女子眼神不再是像剛剛那樣呆板。眼淚嘩嘩直流,哽咽著。
“謝謝,可是我已經不想在活下去了,活著,我只有難以忘記的屈辱,恨。”女子嘶啞的聲音說道,最後眼中充滿恨意。
“你的家人呢,難道你沒有家人嗎?”看到女子這般模樣,周玉妍憐憫地問道。
“家人。”或許是想到自己的家人,女子眼淚流得更快了,更加激烈地哽咽著。
“是家裡出了什麽事嗎?”周母輕聲問道。
女子搖搖頭不說話。
“到底是什麽事,你到是說說呀。”為數不多的幾個圍觀的人中,一個六十多歲的大爺說道。
“你們幫不了我的,
就讓我死了一了百了吧。”女子淒涼地說道。 “你不說又怎麽知道我們幫不了你呢。”李林問道。
“有誰會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去跟有權勢背景的人鬥?有能力的人不屑做,沒能力的人做不了。”女子搖搖頭,握緊蒼白的手激動地說道。
可能是身體不適吧,雖然李林的念力為女子擋住了風,可女子這會激動過後還是冷得不由自主的屈縮著身子瑟瑟發抖。
“相遇就是緣分,如果你相信我,跟我走,我家就在景區公園對面,上我那換套乾衣服,有什麽事情說說出來,或許我有這個能力鬥鬥你口中的權勢。”李林面帶誠懇地說道。雖然很有把握不管什麽權勢,他都有能力插手,不過話也沒有說滿,省得讓人覺得他滿嘴跑火車。
從女子話裡的意思,他也有些明了女子的尋死可能跟某些權勢有關,不過就像他說的,相遇就是緣分,既然遇到了,那就管管吧。
淚眼朦朧的女子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李林。閃爍的眼神中既有疑慮又帶著期盼。
“姐姐,你就跟我們走吧,李林既然說了,或許就有辦法幫你。”周玉妍勸道。
“姑娘,不管怎麽說,也要換身衣服再說吧,你都冷成這樣了,也許他真的有辦法幫你呢。”周母也勸解道,
最後被說動了的女子,跟著他們來到李林家。
讓女子在一樓的衛生間洗個熱水澡,周玉妍上樓給她拿了套自己的衣服。李林則是上廚房給她煮了碗薑湯。
“我叫戚洪萍。。。”洗完澡,女子去妝後,樣貌標志,五官上給人一種清新宜人的感覺,只是眼下眉頭緊鎖,眼色中帶著哀傷,讓人看起來楚楚可憐。從樣貌看也就二十七八歲,穿著周玉妍的衣服,坐在客廳喝著薑湯,女子慢慢講訴了自己為何自尋短見。
戚洪萍是Z省人,來S市兩年了,之前在福區某個公司做前台,本來還有一個交往了一年快要結婚的男朋友。日子雖然平凡,卻也是溫馨愉快。可就是最近這一個星期所發生的事讓她走上了自絕之路。
事情要從一個月前說起,那天某個官二代到她所在的公司辦業務,或許是她長的不錯,又或是她接待的態度好,讓這個二代對她產生了興趣,隨即展開追求。
可是作為一個本分女人,在有男友的情況下,戚洪萍態度明確地拒絕了他,並言明自己已經有對象了。
在一段時間糖衣炮彈連遭拒絕沒成功後,那個二代改變了策略,她被公司的老板叫去談話,從原本的好言相勸到如果不同意接受對方就會辭退她。性格執呦的她並沒選擇向勢力低頭,而是做好了丟工作的準備。
可在接下來的幾天,卻沒收到公司勸退或炒魷魚的通知。
原本慶幸的松了口氣的戚洪萍卻在幾天之後,也就是一個星期前的下班後被擄走。
那一夜,她失去了對保守的她來說很重要的貞潔。對於現代社會來說,一個二十七歲女人的初夜,可想而知是多麽珍貴。
而這個侵犯她的人正是那個追求不成不擇手段的二代。
悲憤欲絕的戚洪萍在事後也就是第二天宿舍都沒回,選擇了直接到派出所報警。
取證過後,民警讓她回去等消息。
戚洪萍男友知道她被侵犯後,不僅沒有安慰她,甚至還當場提出分手。
心如死灰的她打算在二代落入法網後便自我了斷。可是一連等了幾天,她都沒有接到派出所的通知。在她上派出所詢問時卻得到沒有這回事的回復。讓她再次做筆錄,之後更是以證據不足的理由,草草了事。
厄運並沒有就此結束!
不知道怎麽走出派出所的她,在走出了派出所一段後再次被擄劫走。這次更是慘遭好幾人的輪番侵辱。事後那個二代囂張地告訴她可以試試再次報警。
受盡屈辱的她淚流的一天后,上服裝店買了一身豔紅色的裙子。因為她曾聽人說過,如果死不瞑目的女人在穿上豔紅裙子後能化成厲鬼。她悲哀地想著,既然自己生不能為自己討公道。死,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
吃過午餐後,她梳洗了一番,穿上這身新買的豔紅色裙子便來到曾經來過的景區公園湖邊,沒有任何猶豫的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