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過後,緊接著是第二輪,貼經,由主考官從四書五經隨意選取一頁,摘其中一行印在試卷上,根據這一行文字,考生要填寫出與之想聯系的上下文。
這第二輪的難度空前絕後,難倒在場不少人,要知道,他們雖然很多子弟出生於豪門,背景顯赫,但也並不是所有人都像陳曉東一般,從小熟讀四書五經。
說句難聽的,他們大部分人把時間都浪費在吃喝嫖賭,修仙一途任重而道遠,這也是為什麽同樣的年紀,修為差距如此之大主要原因之一。
林昊戴著面具,看著面前的題目,雖然四書五經他也有鑽研,可上面的題目不少難倒了他,作答時間為兩個時辰,這期間有數十人因為作弊,被監考官給拖出去了。
甚至還有幾名不服氣,想要動手的年輕人,直接被十幾位監考官當場擊殺,開玩笑,每一位監考官修為最低都是一星仙師,豈是他們可以褻瀆?
把自己會的填上去後,林昊松了一口氣,以他的成績應該會進前一百名吧,低頭看了看試卷,還有三分之一空著,沒辦法,他真心不會。
“各位考生,時間到,請放下紙筆,填好名字,不要亂動,否則後悔自負。”主考官看到時間差不多,已是晌午時辰,起身輕喝道。
數十位監考官依次將考卷收上去之後,在場眾人紛紛松了一口氣,只剩第三輪,詩賦,在下午舉行。
“大黃狗,你考的怎麽樣?我完蛋了,我隻答上一題。”隨著上午考核結束,不少人紛紛離場,準備去搓一頓,緩和壓力,陳曉冉滿臉委屈的走到林昊身旁,傷心道。
“好吧,你贏了,都說女人胸大無腦,此話果然不假。”一張試卷有五十道題,這貨隻答上一題,也不容易!
“大黃狗,你才發現我胸大嗎?”
“……”
少女故意挺了挺胸,胸前的飽滿差點掙脫衣服,讓林昊瞬間無語,這貨是怎麽了,嫌不夠丟人疼嗎,他哪裡知道,女孩子泛起花癡都這樣。
“林大哥,這次的題目果然很難啊,我才答上一半,你呢?”
“差不多吧,咱們去哪裡吃飯?”
“自然是去青炎城第一客棧,海天樓,我請客!”林昊謙虛的回答,讓陳曉東很滿意,心想,自己跟他的差距也不是很大嘛,有這層喜悅,別說請客,包場子他也願意乾,當然他也包不起。
熾熱的中午,天上沒有一絲雲彩,空間沒有一絲微風,空氣仿佛凝滯了。
作為青炎城最大的客棧,海鮮樓在中午時辰,生意極為火爆,基本上每一張桌子都坐滿了人,不少人心想,好不容易來一趟青炎城,自然要來海鮮樓吃上一頓,他們這些公子哥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啊!
“小二,還有位置嗎?”
“客官快裡邊請,本店什麽都缺,就是不缺位置。”
林昊幾人在小二招待下,來到三樓,隨意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後,有陳曉東這位財大氣粗的大款,自然是把海鮮樓最貴的都點了一遍,這一頓飯怕是就要數萬金幣吧。
“大黃狗,給你個黑木耳,多補補腎。”陳曉冉並沒有著急先吃,隨手夾了黑木耳就放到林昊面前的碗裡,讓周圍不少人一陣羨慕。
“呃,我腎很好,不用補,另外我個人比較喜歡粉色木耳。”這麽多人在身旁,少女是真傻還是假傻,他娘的,居然說自己腎不行,搞得她好像試過一樣。
“咳咳,表妹,
林大哥,咱們還是換個話題。”輕咳幾聲,陳曉東也是采花無數,稱得上老司機,他可清楚林昊說的是什麽意思。 這可不能把自己老妹帶壞了,所以他也只有站出來打圓場,順便緩解一下氣氛。
“這位仙子,可否陪我們兄弟喝一杯啊?”
“我大哥說的不錯,要是你伺候的好,大爺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就在林昊等人在吃飯之時,幾個殺馬特髮型,露著雙肩,滿臉胡須,看起來幾年沒洗澡的樣子,就是這麽幾人握著酒瓶,看起來喝醉了,走到陳曉冉身旁,大大咧咧呼喊道。
“我不認識你們,還請你們讓開。”坐在林昊身旁,正心裡一陣甜蜜的林曉冉轉頭看到這幾個混混,最重要的是他們身上的臭味,差點令少女作嘔。
“不認識?沒事,上了大爺的床,咱們就認識了。”一位紅色頭髮,帶著牛鼻環的紅衣青年,像是他們當中的老大,摳了摳鼻孔, 說著就打算用手臂去摟陳曉冉,女孩子家都是喜歡乾淨的,見到男子舉動,少女自然下意識躲避,不禁讓牛鼻男撲了個空。
“臥槽,臭娘們,看我不……啊!”
牛鼻男惱羞成怒,想要對少女出手,林昊坐在旁邊,正準備阻止他,卻被陳曉東搶先出手,直接甩出一根筷子,插在牛鼻男的手臂中,讓他一陣吃痛。
“疼死了我了,你們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噗嗤。”
牛鼻男正準備爆出身份,還沒說完,陳曉東另一根筷子直接穿透了他的手掌,一股鮮血狂飆而出,嚇得周圍不少人紛紛而去,就連牛鼻男幾位同夥,也蒙了,本來喝酒酒喝多了,被牛鼻男這麽撕心裂肺一叫,讓他們心中更是一陣舒爽。
“吵死了,如同一隻蒼蠅,嗡嗡亂叫,還不快滾。”陳曉東之所以敢這麽狂妄,他發現這些殺馬特青年實力低得很,甚至只有一名一星仙者,想必也是一些散修,劫匪之類的,所以他也沒有那麽多顧慮。
“媽了個巴子,你特麽信不信我步天豪爆了你的菊。”牛鼻男強忍著疼痛,在這青炎城,他何時受過這番待遇,他可是青炎城三大家族之一,步驚雲的兒子,雖然從小得了智障,不能修煉,可他依然受到父母的恩寵,基本上自己要什麽,他們就給什麽。
本來今天聽說青炎城來了不少青年豪傑,他帶著那一群死黨,就是想來見識見識,開開眼界,可沒想到來到海鮮樓,沒把握住,一時喝高了,就被這些人如此欺負,在疼痛的刺激下,他的酒早就醒的不能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