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只有一隻?”少年抹了一把汗水,提了提快要跑掉的褲子,對著黑衣青年詢問道。
“是啊,只有一隻烈風狼。”
少年轉頭望去,看到果真如此,瞬間停下腳步,大罵道“特麽的,一隻二階低級的烈風狼,咱們跑什麽?”
“咦,對啊,臥槽,老子怕它幹嘛。”黑衣青年瞬間反應過來,停下腳步,烈風狼擅長速度,攻擊力卻極弱,充其量也就相當於一階高級魔獸。
林峰三星仙者的實力,對付一頭烈風狼並不是難事,更何況還是兩個人。
“說得好,如此便麻煩表哥了。”
“……”
抱怨歸抱怨,一頭烈風狼對林峰還造不成威脅,一人一獸很快交戰在一起,林昊則是悠閑地吹著口哨,站在一顆百年老樹上觀看好戲。
烈風狼的情況很快處於下風,被打的慘不忍睹,面對黑衣少年的挑釁,追殺,在慢吞吞的跑了不遠後,還是被林峰一拳爆頭,不甘心的眼下最後一口氣。
自作惡不可活,烈風狼若不去招惹他們,自然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總算是解決這畜生了,娘的,死之前還噴了我一身血。”林峰取出烈風狼的獸丹,不緊不慢的走向少年,看到自身一副上斑斑點點的血跡,隨即不滿道。
“表哥的獅虎拳已經練至大成了吧,威力的確不俗。”少年從樹上一躍而下,淡笑道。
獅虎拳,靈階中級仙決,在林家是年輕一代必修的一種仙決,據說,獅虎拳煉至化境,自帶三分拳意,威力可碎石斷玉。
“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我從八歲開始研習獅虎拳,如今已過十二年,我要是還沒煉至大成,我直接去挑江得了。”黑衣青年懶得搭理少年,擺了擺手,在沒有遇到高階魔獸的打擾,二人在天黑之前總算是走出魔獸山脈。
想著在夜幕降臨之前,回到林家,二人展開身法,一路不再停歇,對著金元鎮方向而去。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間,青炎城內的燈火通明,各處坊市人氣絲毫不減,依然熱鬧不已,四處的特色給青炎城增添了一些樂趣。
滿天繁星,閃爍在天際,彎彎的月兒皎潔如皙,城主府,楚家,一氣勢威嚴的中年男子站在少女閨房外,來回踱步,眉宇間似乎有些焦急。
“怎麽樣,瑤兒還是不肯吃飯嗎?”這時,少女閨房走出一名秀麗的丫鬟,楚烈走上前,有些期待的問道。
“老爺,小環怎麽勸小姐她都不停,這可如何是好?”小環垂頭喪氣的關上門,搖了搖頭,無奈的撇著嘴講道。
自從昨天金香閣一事後,楚烈封鎖了一切消息,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誰知他的寶貝女兒,非說自己殺了她的夫婿,於是乎就開始絕食,家裡人怎麽勸都不行。
要是自己真的把林昊殺了也就罷了,可問題是自己連他一根頭髮絲都沒碰到,可不能在女兒面前被這個黑鍋,可他眼不能眼睜睜看著寶貝女兒餓死,畢竟楚夢瑤是他的獨女!
“你問我,我問誰去,算了,我親自跟瑤兒說。”楚烈想了想,似乎想到什麽,一把推開房門,走進少女的閨房。
“我說了,我不吃。”少女背對著楚烈,趴在柳木床榻上,靠著抱枕,眼睛似乎大哭過,眼中的淚水泛起陣陣雪亮的漣漪,讓人忍不住心疼,恨不得抱著少女,好好憐惜一番。
“咳,夢瑤啊,為父真的沒殺那小子。”乾咳幾聲,
楚烈找了個板凳坐下後,苦口婆心的解釋道。 在他看來,經過那件事後,父女之間已經有了芥蒂,不解釋清楚,怕是以後難以和平相處了,總不能如同仇人一般,一直下去吧!
“是嗎?那昊哥哥去哪了。”少女擦拭著眼眶的淚水,轉過身,坐在床上正對著楚烈,柔弱的說道。
“是,我確實對他有了殺心,只是我還沒動手,林昊就憑空消失了,我特麽哪知道他去哪了。”說到這裡,楚烈狠狠地拍著大腿,這要不是親眼所見,他也不相信仙之力七階的少年有這逆天本事。
“不許說髒話。”
“好好好,我不說,為父一切都聽你的。”聽到少女不滿的呵斥聲,楚烈急忙討好道。
想必父親真的沒有殺他,只是他到底去哪了,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我了,少女自從那日見到林昊後,就再也忘不了那道身影,仿佛在她心間扎根潘生,只要一閉眼,滿腦袋都是林昊。
“這麽說你真的沒殺他?”
“千真萬確!”
“那你要幫我找到他, 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少女扭頭,裝作嬌怒的樣子,讓楚烈哭笑不得,看來不找到那林昊,是無法接觸父女之間那層隔膜。
楚烈心中浮現出一個想法,淡笑道“夢瑤,我準備聯合周圍幾個小鎮,共同舉辦一個年輕一代的比賽,脫穎而出的前三名,便是我未來女婿候選人,夢瑤啊,你年紀也不小了,可不能浪費父親對你的一片苦心。”
“不過,你放心,我答應幫你找林昊,說不定他到時候也會參加,你覺得呢?”楚烈把自己的想法陳述出來,希望少女有所滿意。
“他真的會參加嗎?也只能這樣了。”少女幻想著那天的到來,也沒反對,起身便蹦蹦跳跳向門外而去。
“瑤兒,你這麽晚這是要去哪啊?”楚烈沒反應過來,這大半夜,自己寶貝女兒又打算搞哪樣!
“餓死本小姐了,我去廚房找吃的。”
“可你的飯菜不就在桌子上嘛?”
“……”
皎潔的月光,覆蓋著整個大地,天上的星星相互閃爍著,似乎在呢喃著什麽,銀河像一條淡淡發光的白帶,劃過天際。
兩個身影從遠處而來,望著眼前的景象,在漫天星空下,二人輕呼了一口氣,抬起腳步踏入安靜的小鎮。
“昊弟,回到金元鎮就是有著不一樣的感覺,怎麽說呢,對,親切,從小玩到大的地方,空氣中才會彌漫著這種味道。”黑衣青年緩緩走在街道上,因為家家戶戶門前都打著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