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煞老夫,去死吧。”氣急攻心,天機子吐了一口悶血,憤怒的目光中,閃現兩隻狹小的月亮,身體微微一顫,雙手迅速翻轉,擺弄出奇怪的姿勢。
瞧得如此驚人的威勢,眾人紛紛躲避,目光無比驚駭的盯著如此震撼的場景。
下方的林昊臉色一變,沒想到這個老頭惱羞成怒,竟然要施展皇階仙決。
“皇階低級-極光耀月印”
“玄蛇絞殺”
“砰”
微微一顫,美杜莎女王吐了一口鮮血,驚險萬分一刻,勉強接下這招,可她自己卻像斷了線的風箏,身體急速下墜,此時的她也是強弩之末。
頻臨生死之際,一道身影在半空中接住了美杜莎女王,感受著懷中嫵媚妖豔的曼妙嬌軀,少年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美,太美了。
這等尤物,要是娶回家最老婆,減壽十年也值得啊!
危急關頭,林昊毅然決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出手救下美杜莎女王。
目光瞥了一眼眾人,又看了一眼懷中美眸緊閉,嬌軀微顫的玉人,林昊能探查到此女傷勢慘重,修為在不斷流逝,這不妙,必須盡快營救。
“天機子師傅,你先擋住,我在狂蛇部落等你。”舔了舔嘴唇,背後雙翼微微顫動,林昊的身影對著遠方飛掠而去。
“小畜生,你找死。”哪裡看不出,此子是在拿自己做擋箭牌,一怒之下,天機子準備追趕,可周圍的空間莫名其妙的發生變化,兩個身形佝僂,年邁的老嫗緩緩走出。
“尊階。”見狀,天機子顫抖著身軀膽怯道。
蛇人族修為達到尊階才能成功化形,將蛇尾蛻變成與常人無異的雙腿,瞧得兩位神秘老嫗高深莫測的手段,令人膽怯的威勢,天機子慌了,沒想到惹出蛇人族的守護者。
兩位老嫗不知是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
“人類,未進允許,闖我蛇人族,大肆屠殺,是否要給本尊一個交代。”嘶啞的聲音,像是沉浸多少年一般,有種不容置疑的魔力。
“兩位前輩,老夫無意冒犯,這皇階低級的玄神鏡,在下願做補償。”努力克制著內心的膽怯,天機子小心翼翼取出千紋仙器玄神鏡,遞給了其中一名老嫗。
“不知老夫是否可以離去。”謹慎的打量著兩位老嫗的面目表情,輕聲道。
“他們兩位可以安然離去,你還是稍等一會吧。”並無打算輕易放過此人,另一個老嫗低聲道。
聞言,天機子內心深沉谷底,冰涼至極,想從兩名尊階強者手中逃脫,簡直是癡人說夢,甚至有可能因此丟了性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伏魔多謝兩位前輩不殺之恩,告辭。”
“多謝前輩,祝融告辭。”心中一喜,祝融繼續道;“天機子,你自求多福吧,哈哈。”
待得兩人身影如彗星般,消失在天際,身穿黑袍的老嫗,瘦削的臉,面色黝黑,淡淡眉毛下,目光炯炯有神,緩緩道:“傷了我蛇人族諸多性命,又打傷靈兒,至今不知下落,你覺得該如何賠償。”
美杜莎女王本名便是靈兒,蛇人族每一任女王都叫美杜莎女王,這是蛇人族千年留下的傳統。
“前輩,打傷美杜莎女王的確不假,可她最後被那個小畜生抱走了,這不關老夫的事啊。”暗道一聲不好,這個鍋說什麽他也不能背,隨即辯解道。
“既然那個小子跑了,這筆帳理應算在你頭上。”
天機子:“……”
“老夫認栽,
這是我的納戒,裡面有我所有的家當,我現在已是兩袖清風,可以裡去了吧。” “接本尊一掌,便可以離去了。”接過血紅納戒,身穿白衣的老嫗淡然道。
“砰。”
未等天機子反應過來,白衣老嫗一指擊中其胸口。
“你耍詐……噗嗤。”猛然噴出一口鮮血,天機子摸著胸口,尊階高手隨意一掌竟如此強悍,慶幸自己剛才保持理智,沒有撕破臉。
“中了寂滅指,還能站著,算你運氣好,滾吧”
強忍著內心怒火與不甘,天機子轉身飛掠而去,此行不單單未獲得祖符,還損失了納戒,裡面可都是他一生的積蓄。
如今受了這麽重的傷勢,還搞丟了副教主交給自己的玄神鏡,回到拜月教,他的地位定然大不如以前,甚至被其他長老恥笑。
這一切都要怪那個小畜生林昊,要不是他從中阻撓,美杜莎女王早就被他擊殺,祖符更是他的囊中之物,後來也不會發生這等憋屈的事。
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
沙漠處處熱浪襲人,仿佛燃燒著的熊熊火焰,令人感到酷熱,瞬間大汗淋漓,熱氣繞身,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
日近正午,林昊逆向而行,西方已經行不通,肯定有許多人在尋找自己,也不知道雙方局勢如何,一路上瘋狂的逃命,仙氣丹更是拚了命的吞服。
眼前的沙漠呈現一片金色,無數道沙石湧起的褶皺如凝固的浪濤,一陣延伸到遠方金色的地平線。
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林昊探查了周圍沒有危險之後,在一處低矮沙丘下,將懷中的玉人輕輕放下,手掌猛然在一旁的沙壤一抓,幾隻成年的沙漠蠍子映入眼簾。
掌心出現的一團青色妖異火焰,眨眼間便將其燃燒成灰燼。
仔細觀察一番,發現一朵黑色妖豔的花生長在其中,沒想到在這裡遇到黑色曼陀羅,怪不得有幾隻沙漠蠍守護呢!
當初答應了古飛揚替他尋找黑色曼陀羅,自然不能食言。
緩緩收進納戒,又取出地圖,緩緩展開,然後林昊給美杜莎女王喝了點水,也不介意瓶口被此女嬌唇觸碰過,直接一飲而盡。
“這裡在聖靈城的西面,是妖蛇部落的地盤,妖嵐想必一時半會不會回來。”
“靈兒好難受,好痛……嚶嚀。”
微弱的聲音傳入林昊耳中,內心一喜輕聲道:“你叫靈兒?喂,你感覺怎麽樣?”
“祖符……祖符。”
“祖符?臥槽,你不提醒我還特麽都忘了,他娘的,我此行目的就是為了祖符。”暗罵一聲,林昊也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繁文縟節。
一雙鹹豬手快速的撫摸著美杜莎女王的嬌軀,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貨獸性大發,做男女之間羞人之事呢!
“怎麽沒有啊。”將美杜莎女王曼妙的嬌軀摸了個遍,依然毫無所獲,最後林昊的目光盯向她波濤洶湧的胸部,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