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頭真特麽能墨跡,就這點錢大發要飯的是吧?別以為你是二星仙師,就以為我們奈何不了你,二弟,三弟,我們一起上。”劫匪頭子刀疤臉有些不耐煩了,一招手,兩個跟他差不多體形的大漢,對著陳安暴虐而去。
一名八星仙者,兩名七星仙者,短時間足矣拖住陳安,讓他無暇分身。
四人氣勢不斷攀升,渾厚的仙氣爆發,瞬間交戰在一起,刀疤臉三兄弟擅使拳,三人配合的很默契,讓陳安一陣頭疼,特別是這些劫匪打起架來都是不要命的主,以命搏命。
這讓陳安絲毫佔不到上風,反而處處被三人壓製著大,幾個呼吸間,四人交手數十招,陳安一掌拍飛一人,卻未料到身旁刀疤臉使詐,一個飛鏢扔向,讓他沒反應過來,扎到了他的大腿上。
黑色的獻血不斷地流淌,此時的陳安居然提不起一絲力氣,“飛鏢有毒,小姐快走。”指著面前陰笑不止的刀疤臉,暗罵一聲,隨後對著馬車內的陳曉冉大聲喊道。
“嘿嘿,老東西,都成這樣了,還惦記著你家小姐呢?想必你家小姐相貌不錯吧。”刀疤臉又在他身上踩了幾腳,讓陳安再次噴了一口鮮血。
望著陳安已經失去戰鬥力,刀疤臉滿臉猥瑣的大笑著,示意手下的兄弟把剩下的護衛解決後,他自己不緊不慢的走向馬車,他倒要看看,這次廢了這麽大力氣,最終的收獲是什麽。
“林日天,你快醒醒,安伯被打敗了,我們該怎麽辦啊?”她從小養尊處優,被家裡人呵護成長,哪裡見到過這種場面,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離家遠處。
世俗果然險惡,這句話陳曉冉現在才體會到。
“嗯?打敗就打敗唄,反正他們找的是你,又不是我。”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少女心急如焚,眼眶中滿是淚水,居然哭了。
“你……”少年的話,竟讓她無力反駁,是啊,那群劫匪至少想要自己,只要這小子不阻擋他們,自然可以安全離開,而她要是落到那群人手裡,下場可想而知。
“別躲了,趕緊出來。”刀疤臉掀開簾帳,發現一男一女,男的帶著個面具,女的長得清秀可人,尤其是她眼中帶有淚花,讓刀疤臉恨不得抱在懷裡好好憐惜一番。
夕陽西下,陽光穿過薄紗,變得朦朧而又迷離,山郊野外,盡管這裡距青炎城已是很近,不過路上卻未有過多的行人,這條路也算是比較偏僻,即使有來往客商,看到這種情況,也不會插手過問。
修仙界就是這樣,在利益面前,即便是親情都能背叛,更何況是遇到陌生人遇險,路過的行人只是看看,扭頭就走,畢竟這個世界每天都在發生這種事,江湖險惡,遇到劫匪只能算自己倒霉。
眼下,林昊與陳曉冉被十幾個劫匪圍在中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顫顫發抖的少女身上,至於林昊早就被忽略了,一個修為只有仙之力八階的少年,還能翻天了不成?
“小子,你是自己主動離開,還是我動手送你離開?”刀疤臉看著少女乖秀可人的臉龐,看的如癡如醉,極品啊,沒想到這荒山野嶺還有這麽動人的仙子。
有些壓抑不住內心的急躁,但看到身旁帶著面具的小子,心想,還得把這小子先處理掉,希望他自己懂點事,自行離去,免得髒了自己的手。
“大佬,你這是說的哪裡話,豈敢讓你親自送我?小子這就走!”林昊並沒有陳曉冉心中想的那樣,關鍵時刻站出來,
打敗這些壞蛋,救出自己。 看到林日天對刀疤臉恭恭敬敬的模樣,一聲不吭就要離開,仿佛刀疤臉是他親爹似的,就差給他下跪了。
“嗯,很好,小子,你很識趣嘛,我倒是有些欣賞你了。”帶著面具的少年對自己如此恭敬,這倒是出乎他的意外,本來還以為他跟這少女有一腿,誓死也會保護少女,然後跟自己拚命呢。
“得到大佬的欣賞,真是小子的榮幸啊!”少年連忙點頭,在一旁觀看這一幕的少女恨得那是牙癢癢,心想,自己真是瞎了眼,居然還跟他說了那麽多話,這一到關鍵時刻慫的跟孫子似的。
眾人一直盯著轉身離去的少年,紛紛暗道,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啊!
“嘿嘿,小妞,那小子拋下你走了,現在可只剩下你了,你……”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刀疤臉一臉猥瑣的看著少女, 搓著手,剛向前走了幾步,便發現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還打斷了自己的話。
“誰特麽不長眼,沒……咦?你小子不是走了嗎?”刀疤臉大聲冷喝著,轉身卻發現身後不是別人,正是剛才的面具少年,不由得讓他心中疑惑。
“大佬,我突然想起點事,那個能不能讓我繼續留在這裡。”
“哦?留在這裡?莫非你還想來第二段?嘿嘿。”
少年的話實在讓刀疤臉匪夷所思,這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自己有心放他一馬,他居然還想著回來送死?
“唉,本來我實在不想管這爛攤子的事,只是我手頭缺錢,不得不裝逼啊,還求各位大佬諒解一番。”少年無視了眾人的目光,邊說著,邊給自己點了跟香煙,濃鬱的煙草味彌漫在空氣中。
“哦?這麽說小老弟是想從我的手中,救走這位仙子?”少年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刀疤臉愣是沒聽懂,不過這少年應該也是這意思。
“哎呀,大佬真是冰雪聰明啊,來,賞你一根煙。”林昊不慌不忙的抽出一個跟煙,遞到了刀疤臉的嘴裡,順手打了個響指給他點上了,讓周圍人雲裡霧裡,愣是沒弄明白這面具少年到底要幹嘛。
刀疤臉一時有些懵圈,學著少年的樣子,他吸了幾口,發現味道還不錯,最重要的是讓他的神經舒緩不少,這種感覺特別美好。
“林日天,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的,嘻嘻。”望著少年緩緩走到自己身旁,陳曉冉覺得內心很踏實,生平第一次感覺受人保護,居然是這般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