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數名身材魁梧的大漢簡單的在廳外架起油鍋,片刻後,在熊熊烈火的炙烤下,滾燙的熱油開始沸騰,極為滲人。
見狀,林昊暗自咽了一口唾沫,這他娘的,也太狠了吧,方世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族長,時辰差不多。”緊繃的氣氛籠罩著整個大廳,方家的長老執事如今齊聚一堂,各自竊喜,不懷好意的盯著林昊二人。
管事方軒目光如蛇一般陰冷,撇了林昊一眼,抱著看好戲的態度向前走了一步,對著方世榮拱了拱手示意道。
“嗯?林昊,你還在等什麽?”聞言,方世榮點了點頭,見少年一臉淡定,無動於衷的樣子,讓他又惱又氣,媽的,還敢在面前裝,等會下油鍋的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呵呵,方族長的待客之道著實與眾不同,不過小子喜歡。”就在危難之際,林昊在系統商城找到二階魔獸,蜉蝣蛇,這讓他眼前一亮,暗中有了主意。
成年的蜉蝣蛇長七寸,寬一寸,天性嗜血,屬性為陰,可它卻常年生活在岩之極地,其體內蘊含大量的熱能,終年吸收岩漿,劇毒無比。
不過蜉蝣蛇特別溫順,只要你不主動招惹,它不會擅自攻擊。
不少煉藥師特別鍾愛蜉蝣蛇,有得甚至專門去岩漿噴發的火山口尋找它,目的就是為了讓其吸收成丹後,藥鼎內殘余的熱量。
嘴角抹過略有深意的邪笑,沒想到系統商城連這種稀少的蜉蝣蛇都有,既然方世榮想玩,自己就陪他玩玩,免得讓人以為自己看見油鍋,便嚇得花容失色,故而認慫。
蜉蝣蛇吸收油鍋裡這點熱量完全不成問題,況且林昊體質今非昔比,不僅成就無上龍體,還修煉了大日雷體,難道還怕下油鍋?
現在擔心的是袖中沉睡的七彩吞天莽,想了想,林昊打算讓這小家夥一起下油鍋,媽的,好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啊!
“哦?林老弟在危急關頭,還能保持這般心形,不得不說,我方家同齡之中,無人比得上你,老夫佩服。”他娘的,見過狂的,還沒見過如此狂的,方世榮表面溫和,可內心卻十分興奮,期盼著林昊待會怎麽收場。
若是林昊膽怯,想趁機跑路,方世榮便立刻出手,將其誅殺,就算林昊身旁的老者是仙王強者,他也不懼,要知道,這裡可是方家的地盤。
我的地盤我做主!
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乖乖臥著,任憑這一老一少也翻不出多大的浪,對此,方世榮早就胸有成竹,一言不合便開打,說什麽也要留住林昊二人。
方家可不是他想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方族長謬讚了。”輕笑一聲,林昊雙手背後,一副高深莫測的摸樣,輕邁著腳步靠近油鍋。
一旁的古飛揚對林昊的行為有些不解,按理來說,這小子向來隻佔他人便宜,自己卻從不吃虧,如今怎麽就犯傻了呢,難不成他有什麽依仗?
好奇心促使下,古飛揚緩緩走到林昊背後,乾枯的手掌搭在後者的肩上,忍不住問道:“林小友,莫要逞強,只要你發話,老夫毫發無損的帶你離開不成問題。”
“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我的目的是讓方家徹底打消對付林家的念頭,若是我這麽一走了之,方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那時,林家的處境可想而知。”搖了搖頭,林昊淡笑道:“放心,我從不打無把握的仗,區區油鍋還奈何不了我。”
“叮咚,恭喜宿主‘林昊’裝逼成功,
獲得100點裝逼值。” “叮咚,恭喜宿主‘林昊’成功兌換二階魔獸蜉蝣蛇,消耗500點裝逼值。”
“查詢”
“叮咚”
宿主:林昊
境界:九星仙者巔峰
裝逼值:700(裝逼王)
功法:逆天決,大日雷體
仙決:九龍嘯天印,風殺指,熾天使之翼,凌波微步,佛怒火蓮,焰分噬浪尺(未習得)
體質:無上龍體。
仙器:七星龍淵劍,雷火震天戟,玄重尺
異火:青蓮地心火
“好吧,一旦出現差錯,老夫不會袖手旁觀。”開玩笑,林昊若是掛了,誰他娘的給自己青蓮地心火啊。
“多謝”帶有笑意的點了點頭,林昊走到油鍋面前,再次停下腳步。
“桀桀,裝逼是要遭雷劈的,這下知道怕了吧。”
“自作孽不可活,小子,你要是心生畏懼,我不介意幫你一把。”
“這小子要是真敢下油鍋,我特麽認他做爹。”
……
剛才還理直氣壯說的大義凌然, 這會卻在油鍋面前慫了,大廳上的方家高層議論紛紛,咧嘴大笑,眼中盡是玩味之意。
“林老弟,你倒是跳啊,大家還等著見證奇跡呢。”望著眼前的一幕,方世榮也顧不得形象,手舞足蹈著,知道這小子畏懼了,可剛才話已經放出了,想收回,恐怕是不可能,還等著林昊被油炸呢?
“哼,大言不慚,要付出代價的,軒管事”
“屬下在”
“既然林老弟猶豫不決,你便去幫他一把。”
“屬下遵命”
方軒得到方世榮的命令不敢不從,戲謔的望著油鍋一旁的若無其事的林昊,眼神愈發愈陰狠,沉聲道:“林昊,在下也是奉命行事,所以不要怪我心狠了。”
“慢著”見方軒靠近自己,林昊伸手阻止道。
“嗯?死到臨頭,還唧唧歪歪,有什麽遺言快點說。”被少年一聲呵斥,嚇得方軒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林老弟,男子漢大丈夫,理應說到做到,你這般推脫,是何用意?”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繞是看好戲的方世榮也有些不耐煩,猙獰的臉龐閃過一抹錯愕,旋即殺意湧現。
方世榮眼中寒芒一閃,雙拳緊握,磅礴的仙氣從體內洶湧而出,與此同時,在下方虎視眈眈的古老目光凌厲,緊緊鎖定前者的氣息,隨時準備出手相救?
千鈞一發之際,林昊嘴角微微一笑,無奈的攤了攤手,打破這一詭異的氣氛,隨手點了根煙,蔑視了一眼面前的油鍋,不滿道:“方族長未免太吝嗇了,這油鍋太小,這不是寒磣我嘛,你說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