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門的長老匆匆的趕到鳳凰酒樓,看著人滿為患的酒樓,心想著酒樓真的好賺錢啊,這麽多人油水肯定很多,這回有得賺了,做著發財美夢的岐山門長老朝酒樓走去,見還有這這麽多人,就把金丹境的氣勢一放,嚇得眾人紛紛退開讓出道路。
在路人退開後他不收斂氣勢反而爆發出更強的氣勢朝酒樓壓去,酒樓的眾人感到一陣陣威壓,心理一陣難受,在院子的宋叔等人感受的威壓後,集結眾人出去應付,對於打上門來的人宋叔他們沒什麽可說的了,直接拿起武器揍他丫的。
“何人在此撒野,報上名來”宋叔他們雖知道這人八九就是那幫宗門弟子的長輩,不過還是喘著明白當糊塗,當即喝問道。
“岐山門,吳傑,你鳳凰酒樓無故抓拿我門下弟子,今特來此領教,好叫你們知道我岐山門也不是好惹的”那吳傑把話說完就出手,根本不給宋叔他們辯論的機會。
吳傑心想:“都那麽大陣仗了,還沒有金丹境的人出現,看來資料說的不錯,這完全是新興勢力,沒什麽高手坐鎮,才隻好在邊緣地區做大,今天我來到這了,說什麽也要狠撈一筆才行,等捉住這些先天境,就可以...”
吳傑眼看擒下這些人一大筆靈石就要進帳了,不由的裝出前輩高人的姿態,大喝道:“看我先天一氣擒拿手”只見一仗大的元氣手掌凝聚成型,帶著極強的壓迫性向宋叔他們拍去。
“無恥,還前輩高人呢,連對付小一境界的人還出手偷襲”趙武明在一旁跳腳大罵道,
不過宋叔他們早已在出來時就防備吳傑的攻擊,這時見他出手攻擊當即擺出一奇異陣勢,隨著宋叔他們十人擺出陣勢,一種奇妙的聯系在他們中形成,他們以宋叔為頭調動體內的元氣朝宋叔身上匯聚,而宋叔把匯聚的元氣發揮出來。
說著是複雜,但在宋叔他們熟練的運用下只是一瞬間就完成了,在吳傑的元氣大手還沒到來之前,宋叔就揮出一仗大小的刀氣與吳傑的元氣手掌碰撞。
“碰”一聲巨響,地上一陣塵土飛揚,宋叔他們毫發無損的接下吳傑這一招,看著宋叔他們能沒有損傷就接下自己一招,吳傑也是很驚訝,要知道就算是剛才輕視他們也拿出八層功力,這對尋常先天境來說簡直就是秒殺,更不用說能接下來了。
“有點本事,怪不得敢抓拿我岐山門的人,不過就這點本事還是不夠看,我就拿出真功夫好好陪你們玩玩”吳傑嘴上雖漫不經心的說著,但暗地裡可就把警惕性提高數倍。
然後試探性的在發出幾招元氣掌,在宋叔他們被動的應付後,察覺他們雖靠一奇異的陣勢能與自己抗衡,但也只是被動防禦而已,一察覺這缺點,吳傑當即改變那慢慢吞吞的動作,把金丹境的速度優勢發揮到極致。
圍繞著宋叔他們轉幾圈,先天一氣擒拿手不斷的拍出,宋叔他們漸漸忙於應付吳傑的攻擊,連基本的反擊都做不到,在吳傑抓住宋叔幾個破綻後,就使得宋叔他們受了不輕的傷,不過因那奇異的聯系削弱吳傑的攻擊,到時還能應付。
“吳傑你不但無恥不要臉,還顛倒是非,以大欺小,枉愧大宗門的長老”
“吳傑枉你名字還帶個傑字,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是給它抹黑嗎”
“.....”
趙武明在一旁看著著急,於是出口大罵,以圖打擾吳傑,留給宋叔他們反攻的機會。
趙武明的罵人方式奏效了,久攻不下心情煩躁的很,又有著趙武明這小蒼蠅這一邊嗡嗡的叫個不停,就把宋叔他們棄在一邊,朝著趙武明走去。
就在吳傑黑著臉朝著趙武明走去時,他一直在注意宋叔他們的動靜,又是宋叔他們來救趙武明,就會露出破綻,他就能一舉打破宋叔他們的防禦,取得勝利。
不過他小九九注定是不能成功,在吳傑到三米近時宋叔他們還是不為所動,看著不為所動的宋叔等人,再看看上串下跳的趙武明,吳傑決定,還是把那蒼蠅解決掉先,省得他為此煩心。
注意一定,就朝著趙武明發出一記擒拿手,吳傑做夢都沒想到就是他打出這一掌就造成他今後慘淡的人生,在吳傑發出元氣掌後,酒樓內爆發一陣劇烈的元氣波動,一隻赤紅色仗大元氣手掌,帶著熾熱的氣息破碎吳傑的元氣掌,毫不停歇的朝吳傑打去。
“碰”一陣轟響,街上出現巨大的掌印,吳傑躺在掌印下昏迷不醒,他那到處是傷的身體上冒出一陣燒烤肉香,顯然是被先前元氣掌燒傷了。
趙武明走到吳傑身邊,伸腳踹踹,見他真的的昏死過去了,就插著腰囂張的大笑道:“就你這二貨,還想打你爺爺我的注意,哼!看我不踹死你”說著又踹幾腳
“這位公子還請手下留情”一聲音在趙武明身後響起,趙武明回頭去看時,下了一跳,“媽呀,他們怎麽全都來了,我這可怎麽對付他們啊”
原來是和吳傑一起來的各宗門長老,沒想到他們竟然全都來了,這下可有得麻煩的啦,趙武明思量著對策,對著那出聲阻止趙武明的長老說道:“這吳長老今天在我這酒樓鬧事,我要是不給些懲罰他,那以後還不是是個人就能給我搗亂,今天要不是有那個好心的高手路過,看不慣他那霸道行事,我這酒樓可就慘咯”
那長老點點頭,似呼讚同趙武明的話,開口道:“嗯,這是吳長老的不是,我在這代她賠不是,而且吳長老就這麽暈在這不合適,我們把吳長老叫醒,可好商量對貴酒樓的損失的賠償”
趙武明聽他說得有理就把吳長老交給他了,主要是看那架勢,九個金丹境的高手,不服軟不行啊,這要是談崩了,他們一擁而上,趙武明這酒樓可就全毀了,他們可沒有這實力抵擋,而把事交給他們處理就不一樣了,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是理虧的一方,不放點血就不好交代。
何況還是在有那不知名的高手,量他們也不敢偏袒,能一招乾掉吳傑的高手,也能一招乾掉他們,這樣的人,即使有宗門護身,也不敢太得罪。
吳長老就這麽像死豬一樣被人拖走了,趙武明他們也在眾人議論紛紛中回到酒樓,後院趙武明一身冷汗的癱坐在椅子上,拚命的喝小馨兒送來的水,這樣過好一會才把緊張的情緒安穩下來。
“嚇死我,我還以為他們一起打過來了,幸好不是,不過你怎麽不緊張”趙武明看著淡定的周倩佩服的問道
“緊張有什麽用”周倩依然平靜的說道
“得,看來還是你管酒樓最好,遇大事也不驚慌,比我強多了,看來以後我就靠你了,酒樓的事交給你還是讓人放心”趙武明拍馬屁道
周倩淡淡的喝了一口水後說道:“你那是想偷懶”
“我才沒有偷懶呢,就是覺得你管理酒樓比我好,交給你就好了”趙武明辯解道,不過對上周倩那清澈的眼眸趙武明沒轍了:“好吧,我就是想多點時間用來練武,不然像今天這樣像窩囊廢一樣,幫不上忙”
“你根本你不怎麽修煉過”在一旁的宋叔補刀道
聽到宋叔那神補刀的嘲諷,被擠兌的趙武明氣急敗壞道:“宋叔今天叫你牽製一個小小的金丹境都做不到,今後幾天都不許喝酒,這次堅決斷你的梁”小小金丹境, 聽到趙武明話,就連一旁偏向趙武明的小馨兒都鄙視的看著趙武明,那眼神就像似說:“小小金丹境,你那是什麽境界,還看不起金丹境了。”
......
宗門長老在涼州城的住處,十大宗門長老聚集在一起,就連那深受重傷的吳傑都到了,討論著鳳凰酒樓的事。
“金長老在座就數你知識淵博,你怎麽看”坐在主座上的黑衣男子問道
被問的金長老樣貌上像是年近花甲的老頭,拿著一本厚厚的書在一旁靜靜的坐著,不參與眾人的討論,聽到主座上的男子問話,也不推脫,當即起身說道:“就目前所知的情報來看,今天拿十人施展的是戰場的戰陣,相當於我們的布陣的效果,雖威力減弱些,但在行動上強出我們幾倍”
“至於那最後打吳長老那一掌,雖不確定是不是元嬰境高手,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鳳凰酒樓沒我們想象中那麽弱,至少不用宗門的力量是拿不下”
“那怎麽辦?!”
“要不還是賠禮算了,他們到底還是要開張做生意,和氣生財嘛,我想他們雖然還有疙瘩在心裡,但也不至於徹底得罪我們”
“那這讓誰去?”‘刷’‘刷’那九個長老把目光投向吳傑
“你們都看著我幹嘛,難道還讓我去?!”
“唉!老吳啊,就辛苦你了”那坐在主座上的黑衣男子拍拍吳傑的肩膀一臉無奈的說道,說完就走出房間,其他八人也默默的走出房間,當做什麽是葉沒發生過,就剩下吳傑在哪欲哭無淚的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