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周天哲說的話周倩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她在意的是自己外公的態度,看著他沒有一絲為自己解釋的動靜,周倩拋棄了最後的幻想。
周倩定定的看著周海語氣緩慢而沉重的說道:“外公他們今天在這這麽做是為了什麽你應該知道吧?而他們今天能這麽做,也是你默認的吧?!”她的語氣雖是疑問,但也帶著毋庸置疑的肯定
從這事發生以後就沒有動靜的周海緩緩歎了口氣,為難的說道:“倩兒啊,你也知道那東西留在你那是個禍害,不如就給你舅舅吧”
周倩冷冷的笑笑說道:“呵呵,那東西就算你不說我也會交出去,隻是沒想到會是這種方式,給你拿好了”周倩把剛才就抓在手心的禮盒扔給周海。
隨著那禮盒飛向周海,不過周海卻沒有去接而是示意周天哲去接過盒子,這時趙武明偷偷向宋叔打個手勢,叫他打翻那禮盒看看那裡面是什麽,宋叔看到趙武明打的手勢會意的點點頭,手悄悄的放在桌子下,一道勁氣從宋叔手中射出,拐了個彎朝著禮盒方向射去。
隻聽“砰”的一聲,禮盒破碎,裡面的物品也隨之落下。
“這是我會賣出的延年益壽丹”楊會長語氣不確定的說道,隨著延年益壽丹掉落的還有一巴掌大小的紫金色令牌,會場中的人聽到楊會長的話,紛紛把目光移到那丹藥上,隻有周天哲父子兩緊緊的盯著那紫金色令牌,周天哲更是第一時間出手把令牌抓住。
那楊會長雖有些驚訝自己拍賣行中的貨物怎麽在這,不過並沒有怎麽放在心上,隻要她是按正常程序購買就行,其它的他都不會怎麽理會,倒是周天哲的動作吸引了他的注意。
看著周天哲手中的令牌,楊會長感到極為熟悉就是想不起來,楊會長仔細想想,忽然眼中一閃看到那令牌上的鬱金香圖案,腦中像被閃電劃過,事物一下清晰起來,楊會長用極其驚訝的語氣問道:“這莫不是就是那...”頓了頓,接著又說道:“天哲小侄能不能給我看看”
周天哲猶豫了會畢竟剛才還有人出來搗亂,但還是決定給楊會長,周天哲覺得在周家要保住這令牌還是沒問題的,給楊會長看能交好他時又沒多大風險何樂而不為呢。
楊會長接過周天哲手中的令牌仔細打量,眼中的驚訝越發濃鬱,用顫抖的語氣說出:“這是帝菀秘境的進入令牌,沒想到在這有一塊”
楊會長接著說道:“可能你們有些人還不知道秘境吧,那我就給你們說著秘境的由來,秘境乃是由天地之力在一處地方聚集經長時間演變而來,因此若想進入秘境得等到秘境中天地之力削弱再根據秘境的壞境不同創造不同的方法進入,當然這是天然的秘境,古時的大能者根據天然秘境加以模仿或是以半天然的秘境加以改造做成後天秘境,而後天的秘境就得根據創造人的規矩進入。而帝菀秘境就是大能者製造的秘境,那令牌就是進入秘境的唯一憑證。
帝菀秘境是南疆中先天境最頂級的秘境沒有之一,雖然帝菀秘境進入條件是先天境以下,使得進入裡面的人沒能完全探索整個秘境,但是即使是這樣,進入裡面的人們從裡面帶出了已探索的信息都讓人瘋狂。據已知的消息,帝菀秘境中存在大量先天境、金丹境的各種靈藥甚至連傳說中元嬰境的靈藥也有不少。可想而知這秘境令牌有多麽貴重。”
楊會長感歎道:“沒想到這真的是帝菀秘境的令牌,聽說這令牌有十萬個遍布整個南疆,
一旦全部出世就是秘境開始,沒想到連我們這種小地方都有這令牌,看來這帝菀秘境出世已不遠了” 周倩聽著楊會長訴說令牌的由來,終於知道父親留下來的令牌有多麽貴重,即使是這樣周倩都不後悔將這令牌交出來,相比那顆孤獨、寂寞、悲傷的心,周倩是那麽的需要親情的溫暖,可是現實卻打碎了她最後的希望,如果可以她多麽希望這令牌能換回她心中的最後一絲溫暖,可惜不能。
周倩定定的盯著周海想看出他心中沒了那令牌是否還在意她這個外孫女,可惜周倩沒從周海那平靜的臉上看出什麽,最後的期待也沒了。
周倩悲傷的說道:“你們想要的我都給你們了,明天,不,今天我就會搬出去,這你們可以放心”
周海像是悲傷似的挽留道:“倩兒啊,你不用這麽激烈嘛,你舅舅是過了點,但也不用這樣啊,你就留下來吧,留在周家你才得到更好的照顧啊”
周倩心中萬般的想留下來,不過一想到往日的種種和今天發生的事最終下定決心還是離開這個傷心的家,默默的想了許久開口說道:“不了,我已經不再習慣周家的生活了,離開對你我雙方都好”
周海歎口氣說道:“唉,既然你都決定了就有你吧,又是在外面過不下去就回來吧”
周倩低聲的回道:“嗯”
趙武明看著周海著老頭裝模作樣感到氣憤異常,在這的眾人都知道周家想黑掉人家的令牌,還做出這副令人作嘔的姿態,看著就覺得不爽。
周海有模有樣做作一番後,周海突然開口說道:“剛才出手的朋友可否出來”周海的眼神一下銳利起來,眼冒寒光的說道:“怎麽!敢做不敢當,還是說要我請你出來”
宋叔被周海的話氣激到了,也不顧趙武明的阻攔站起來語氣囂張的說道:“是你爺爺我怎麽樣”
在宋叔站出來時周海就準備動手了,聽到宋叔那囂張的話語後就動手了。
周海的速度極快,一個呼吸就衝到宋叔面前,當空一拳打向宋叔,這一拳打出拳風獵獵即使與宋叔有段距離的趙武明都感到一股強勁的氣流衝刷,不過宋叔也是不弱,看準周海的攻擊路線擋住這一拳,周海看見自己的攻擊被擋住不以為然,要是他沒這功夫怎敢在周家撒野,周海變拳為掌直取宋叔的胸口,而宋叔提起內徑與周海相對了一掌。
“啪”的一聲對撞的兩掌相互分開,兩人各自向後退去,從場面看兩人不相上下,但是隻有兩人清楚,宋叔還是差周海一籌,不過要想分個勝負卻是很難,周海考慮下得失,在自己的壽宴上大打出手。這樣下去吃虧的隻能是自己,就準備收手,而宋叔覺得差周海一籌再這樣打下去面子都快丟光了也準備收手,於是這場對決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兩人不由而同的收手了。
周海看著這不知名的對手,抱著多理解對手底細的想法開口說道:“閣下是什麽人,我們好像也沒仇怨,不知為何在我的壽宴上搗亂”
宋叔依然囂張的說道:“無他,就是看不慣你們這些虛偽的人”
周海臉色陰沉的說道:“看來閣下是想與我周家為敵了,那就不要怪我不講規矩了”
宋叔怪叫道:“哦,單挑不過準備群毆啦”
周海被宋叔的話氣不過還真想就像宋叔說的那樣群毆把他宰了再說,不過一想到他可能逃出去,那升起的念頭就被掐滅掉,畢竟徹底得罪一先天高手還是不值得的。
周倩看著有些僵硬的場面,雖然被逐出周家了,但她還是不希望自己外公的宴會被搞砸,於是便出面調和一下。
周倩勉強恢復一下精神對著宋叔說道:“前輩是和趙公子一起來的吧,我先在這多謝前輩的好意,不過我想讓外公的壽宴完整的進行下去,不知前輩能否給個面子”
宋叔哈哈笑道:“這麽好的姑娘倒是可惜了,嘖嘖,就給你個面子今天就不找這老頭的麻煩”
“你,哼!...”周海氣得發抖,冷哼一聲坐回去,示意宴會繼續。
經過這些鬧騰大家都沒有什麽心情過壽宴了,隻盼得快點結束,不過呢趙武明看著這些鬧劇,在看周海那樣子就想給他再添些堵,這不在才剛平息下來,趙武明就拿著本是給周海的壽禮向著楊會長那走去。
趙武明走到楊會長面前恭恭敬敬的行個禮說道:“楊會長聽說你是做拍賣行的,我這有一物想要你估個價,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周信看著這讓他難堪的鄉巴佬,毫不猶豫的搶在楊會長前說道:“也不看看你那什麽樣,能有什麽請動楊會長來看的,也敢來耽誤楊會長的時間,你還是快走吧,省的礙事”
趙武明直接用周信剛才對付他的辦法無視他,直接略過他看向楊會長等他的反應,周信被趙武明的無視氣得差點當場發飆了,不過卻沒有機會了, 楊會長的話直接把他打落深淵。
楊會長即使聽了周信這麽說還是禮貌性的說道:“嗯,可以,你拿出來看看”
楊會長看著趙武明拿出的酒壇子,明顯是新的,裡面的酒不可能是陳年老酒,這樣的酒最多就百來金還用估什麽價,不由得搖搖頭,略感失望,就在楊會長失望時,趙武明打開封口,一股濃鬱而芳香的酒氣飄逸出來,打破楊會長的失望,讓他眼前不由一亮。
楊會長仔細打量著這壇酒,而宴會的眾人也被那濃鬱的酒香吸引,吵雜的宴會變得安靜下來,過了好一會楊會長抬起頭看向趙去明說道:“不知我能否嘗一口”
趙武明面帶笑容的說道:“可以,請”
楊會長小心翼翼的把酒端起來,看著杯中紫紅色的酒水閃耀點點亮光,隨著酒水慢慢滑過,流進胃裡發揮功效。
楊會長從第一眼看到這酒時就感覺到那酒中的蘊含的靈氣,從而判斷出這是靈酒,就期待著這酒能帶來什麽樣的效果。細細的體會這靈酒的藥效,過了良久楊會長才睜開眼睛,眼冒精光的看著趙武明說道:“不知小友這酒還有多少”
趙武明猶豫一下說道:“不多,就30壇”
楊會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著趙武明說道:“這靈酒我估價三萬金,可惜了這藥效隻能對先天三層以下有效,要是這藥效強一些,這價格還要翻十倍”
場中的眾人原本被酒香吸引視線,現在又聽到靈酒這字眼,聽到楊會長的評價,眾人露出灼熱的眼神盯著靈酒,那樣子恨不得立馬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