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飛握住拳頭,對著桂花樹的樹乾一拳轟去。
“砰!”
桂花樹被直接打穿。收回拳頭,就見一個拳頭粗細的窟窿出現在樹乾上,前後通透。
瀟飛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於自己的肉身已經有了大致了解。如今光憑肉身,就已達到前世先天巔峰的戰力。如果算上真元的話,估計與修仙界的築基修士差不多。
從識海中的星辰記憶中,瀟飛大致了解到修仙者的境界劃分。
先天期算是最低等的修士了,築基才算基本入門,築基以上就是金丹大道。隻有步入金丹大道,才有與天爭命的本錢。
築基期可活五百歲,而金丹可以活到兩千歲,一些天才妖孽之類的,甚至可以活到三千歲。
而想要真正長生,隻有突破金丹期,進入元嬰期,隻有元嬰大能才能正真做到與天齊壽。
與天齊壽,也隻是修仙界流傳的說法,瀟飛在星辰記憶中卻發現了另一種說法。長生就是一個笑話,任何人都逃不過天人五衰。不管你修為有多高深,戰力有多逆天,隻要你沒突破到那一禁忌之境,就逃不過天人五衰。
而這也關系到修仙界的一個天大的秘密,究竟是什麽秘密,瀟飛還不清楚,因為現在他還沒有能力,去查看與那部分有關的記憶。
收起思緒,繼續往餐廳走去。蕭家餐廳二十四小時都有飯食供應。隨意吃了點兒東西填飽肚子後,就回到房間繼續修煉。
一路上沒有任何人跟他打招呼。
瀟飛也不在意,之所以還住在蕭家,就是為了等待明天的到來,隻要明天一,過就離開蕭家。
就算蕭飛不願離開,蕭家也不會容得下他。因為在蕭天放眼裡,無論是李清雪,還是李清雪帶來的男朋友,都不是他們想要得罪的。
夜晚,瀟飛就在修煉中度過,他已經習慣了用修煉代替睡眠。
清晨,當瀟飛睜雙睛時,兩道虛電自眼中一閃而逝,這時後如果有人細看他的眼睛,就會發現他的雙眼猶如星空一般的明亮。
“宿命的輪盤已經到來,今生,不再留任何遺憾。”
一翻洗漱過後,瀟飛就坐在屋裡閉目養神,他知道,一會兒就會有人來叫自己。
果然!不到半個小時,一陣腳步聲就傳到瀟飛耳中。
蕭鴻東,瀟飛的二叔,也是唯一一個對瀟飛沒有冷眼相對的人,蕭鴻東此時正懷著複雜的心情向瀟飛房間走去。
就在剛才,北京雙嬌之一的李清雪,竟然帶著男朋友上門來退親。這對於蕭家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瀟飛自幼體弱,在蕭家受排擠,這也間接導致瀟飛在外界的名聲不是很好。你不喜歡,可以私下裡來蕭家溝通,可是現在你竟然帶著男朋友上門來退親,這簡直就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蕭家不敢招惹古武世家,也不想跟李家真的撕破臉。於是!隻好把氣撒在瀟飛生身上,認為這一切都是瀟飛造成的。
“唉!”
蕭鴻東無奈歎氣,正準備敲瀟飛的房門,卻見房門卻突然打開,而瀟飛一臉平淡的站在門口。
“走吧!”
瀟飛開口說道,然後越過蕭鴻東,往樓下走去。
蕭鴻東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追上瀟飛說道:“你知道我要來找你。”
蕭飛站定,轉頭看著二叔,道:“該來的!始終會來。不該來的!我也會想辦法讓她來。”
蕭鴻東拍了拍瀟飛肩膀,
想要勸勸瀟飛,隻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隻好開口道:“飛兒!想開一點!” “家族怎麽安排的!”蕭鴻開口問道。
“唉!”蕭鴻東一臉苦澀:“家族的意思是,讓你跟李清雪道歉,然後和和氣氣的把婚退了。”
“呵呵!”蕭飛笑了,笑的非常詭異:“被人當場抽了耳光,還要和和氣氣的跟人家道歉!”
瀟飛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這跟第一世的情況一摸一樣,隻是心中對於這個家還抱有一絲絲期望,所以才會有此一問。而現在,這最後一絲期望也破滅了。
“飛兒!你沒事吧!”蕭鴻東有些擔憂的看著瀟飛。
“沒事!咱們走吧!我知道該怎麽做。”
一樓大廳裡,蕭家所有重要成員齊聚一堂,全都憤怒的看著站在大廳中央的一對青年男女。
女孩身穿一套橘黃色的短裙,肌若冰雪,膚若凝脂,一頭及腰長發隨意的披撒在背後。這女孩正是蕭飛指腹為婚的未婚妻李清雪。
李清雪平靜的站在那裡, 從容不迫的面對蕭家眾人憤怒的眼神。
李清雪身邊,站著位身穿白色西裝的青年,青年手中握著一把短劍,正一臉傲慢的注視著蕭家眾人。
也正是此人這副不協調的打扮,才讓蕭家不敢過分。如今這個社會,敢拿著管制武器到處跑的,其身份絕對不一般,又正好跟李清雪一起出現,其來歷已經呼之欲出。
“踏!踏!踏!”
瀟飛踏著清脆的腳步聲,來到大廳,掃了一眼大廳眾人,然後直徑走向客廳旁邊的仿古書桌。
大廳左邊,擺放著一張梨花木雕刻的書桌
上面放著一些古玩玉器和文房四寶。
瀟飛不知道家主為何會把文房四寶擺在客廳,不過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蕭鴻華見此,立即喝道:“瀟飛你幹嘛!還不快過來坐下。”
瀟飛沒有理會,而是拿起桌上的茶壺,往硯台裡倒了一點水,然後拿起墨錠開始磨墨,自始至終都沒去說過一句話。
蕭天放看著瀟飛的動作,眼皮直跳,那文房四寶可是他辛苦收集起來的古董,之所以放在客廳,就是為麽顯擺,沒想到現在竟然被瀟飛用來瞎搞。
蕭亮眼神惡毒看著瀟飛,正準備喝罵,卻被蕭天放製止了,自從三天前瀟飛用鞋底子抽翻蕭亮時,蕭天放就有一種直覺,感覺瀟飛跟以前有些不一樣。
他想看看瀟飛究竟想幹什麽,如果瀟飛忍下了今天的恥辱。他不介意從新接納瀟飛,再好生栽培他。
在蕭天放眼裡,做大事,一定要忍常人之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