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飛這時冷冷道:“你不打壓別人,用來彰顯自己的存在感,會死啊!”
“你……!”
青年大怒,刷的一下站起來。
瀟飛轉頭,眼神凌厲的望向青年,強大的靈魂之力,順著眼神直逼青年而去。
青年頓覺一股強大的壓力降臨在自己身上,神色驚恐的看著瀟飛,他有一種預感,自己要是再多說一個字的話,絕對會被瀟飛直接打趴下。於是,隻好乖乖閉嘴座回座椅子上。
火車繼續行駛,無所事事的瀟飛,閉上眼睛,查看著識海中的星辰記憶,看看有沒有什麽戰鬥功法適合現階段的自己。
“翻天大手印,天火燎原戟,憾天拳,永恆劍意。”
無數的戰鬥功法,令瀟飛看的眼花繚亂。不過基本上都需要渡過一劫之後才能使用。
“嗯!”
瀟飛突然發現一顆特別的星辰,那是一顆很高級的星辰,按道理不是瀟飛現在能接觸的,不過瀟飛有種感覺,自己應該可以承受那顆星辰的信息量。
於是,懷著忐忑的心情向那顆星辰飄去,然後伸手點向星辰。
一股柔和的力量包瞬間裹住瀟飛的靈魂,一個個玄奧的符文飛快的融入意識中。
時間緩緩流逝,也許過了幾年,也許過了幾十年。瀟飛已經遺忘了時間的存在,徹底沉浸在意識之中,體會著那一個個玄奧的符文。
“鬥戰聖法,以戰養戰,愈戰愈強。提煉靈魂之力,凝聚鬥戰法印,法印凝成後,天下任何功法都可以通過法印演化出來。”
當瀟飛從那種狀態中清醒過來後,發現周圍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怎麽了?”
瀟飛轉頭對著中年人問道。
中年人笑了笑,道:“少年睡得可真香啊!叫了你幾次都沒叫醒,從昨天下午一直睡到現在,這都已經過了早晨了。要不是看你呼吸均勻,我們都準備找乘警了。”
“是嗎?”瀟飛有些尷尬:“可能是這幾天太累了,所以睡過頭了,謝謝大家關心。”
“沒事兒,沒事兒!不過小兄弟以後可要注意休息。”
“會的!謝謝關心。”
瀟飛再次道謝,心中暗道:“看來以後不能在公共場合修煉了,時間短還好,要是突然進入深度修煉的話,一閉關就是幾天幾夜,那還不得驚世駭俗。”
“鬥戰聖法,不愧是一等一的戰鬥法門,竟然可以演化任何功法。雖然也要等到一劫過後才能開始凝聚法印,不過以我現在的靈魂強度,應該可以了吧!等有時間了試試看。”
這時,列車語音播報響起。
“各位旅客,北京西站到了。”
火車緩緩停下,瀟飛跟著人群走出車站。
望著這熟悉的車站,熟悉的北京城,心中感慨萬千。
“北京!我回來了!蕭家!我回來了!李清雪,慕容林,我回來了,蠢貨們,我等著你們前來送死。”
一身黑色中山服,一雙黑色的千層底布鞋,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背包,使得瀟飛與這繁華的火車站有些格格不入。
沒有理會周圍詫異的眼神,伸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向著蕭家別墅駛去。
蕭家做為華夏四大世家之一,建築面積自然十分廣闊。
出租車開到大門外停了下來,不是內部車輛,是禁止進入蕭家大院的。
蕭飛步行走進蕭家大院。說實話,對於這個蕭家大院,瀟飛並沒有太多感情。
父親在自己年幼時就失蹤了,而母親因為過度悲傷,也在自己八歲那年病逝。 自己又是蕭家長孫,因為繼承權的問題,被其他叔伯處處打壓。由於自己自小體弱,不被看好,從而導致爺爺也默認了叔伯的做法。這樣一來,也算是徹底放棄自己。
蕭家人口非常多,所以院子很大,光是別墅佔地面積就有五百平方。其中一樓是宴會廳,二樓,三樓,四樓,都是臥室。五樓是書房,辦公室,和家主臥室,也就是蕭天放的私人地方。
當瀟飛靠近宴會廳時,感覺到宴會廳裡匯聚著不少人。於是靈魂之力延伸進去,發現蕭家主要成員竟然齊聚一堂。
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就必須穿過宴會廳,隻怕又要受到那些叔伯的刁難,瀟飛無奈苦笑,既然早晚都要高調,那今天索性就徹底高調一次吧。
“咯吱!”
宴會廳大門被緩緩推開,瀟飛從容不迫的跨入其中。
正在說話的眾人全都轉過頭來, 看著突然闖入的瀟飛。
“蕭飛!你怎麽回來了,誰允許你在我們開會的時候進來的,你眼中還有沒有家規!”一個微胖的中年人惱怒喝道。
此人正是瀟飛的三叔,蕭鴻華,掌管蕭家財政,平時沒少克扣蕭飛的零花錢。
瀟飛緩步向著樓梯走去,邊走邊說:“有沒有規矩,不是你你說了算。家主都沒有開口,你就先插話了,你眼中還有沒有家規。”
“放肆!”蕭鴻華大怒!“簡直是目無尊長,給我滾出去!”
瀟飛放眼望去,只見一個個叔伯姑姨,堂妹堂弟,全都一副看戲的心態看著自己。
這些人還是沒有改變啊!蕭家看似強大,但在這些人的明爭暗鬥之下了,其實早已腐朽沒落。
瀟飛站在原地,平靜的看著蕭鴻華:“滾出去這個動作,我還沒有學會,要不三叔你給侄兒演示一遍。”
“砰!”
蕭鴻華狂怒!一巴掌排在桌子上,連桌子上的茶杯都差點被震落在地上。
這時,站在蕭鴻華身後的一位少年,拍了拍蕭鴻華的肩膀,站了出來,雙目噴火的走向瀟飛。
“瀟飛!你這個廢物!不但在外面丟我們蕭家的臉面,回到家裡竟然還如此頂撞長輩,今天,我就代你那失蹤的父親來管教管教你這個逆子。”
瀟飛眼神瞬間冰冷,殺意凜然的盯著少年,這少年正是蕭鴻華的兒子,蕭亮。
“你替我父親來管教我,這麽說!你已經把你自己當成蕭家的長輩了,你是管你爹叫哥呢!還是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