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那就坐下來吧!”瀟飛淡淡說道。
“多謝!”少女說著,就與中年人一起坐了下來。
瀟飛拿起茶杯給二人各倒了一杯茶水,推到二人面前,道:“溫度剛剛好!”
二人對視一眼,然後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瀟飛見此,笑著搖了搖頭,真是牛嚼牡丹。
“嗯!這是茉莉花茶嗎?茉莉花茶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好喝了。”中年人一臉陶醉的說道。
少女也露出一臉沉醉的神色:“我在爺爺那裡喝過大紅袍,但是跟這茉莉花茶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瀟飛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把茶壺放在桌子上,然後端起茶杯慢慢品嘗著。
舒靈兒見此,一把搶過茶壺,對著茶壺嘴就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你……!真是粗魯不堪。”歐欣歆惱怒的看著舒靈兒把一壺茶水咕嚕咕嚕的喝光了。
陳鵬飛和那父女二人也都無奈的看著舒靈兒。
“好了!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瀟飛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包間。
“等一下!”
父女二人和舒靈兒同時站起來喊道。
瀟飛奇怪的看著三人,道:“有事?”
“你們先說!”
舒靈兒看了看父女二人說道。
“謝謝!”
少女對舒靈兒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我叫孫彤,這是我父親孫成剛。不知道你怎麽稱呼?”
“瀟飛!”瀟飛淡淡的說道。
“是這樣的,我爺爺喜愛品茶,後天是他老人家的七十大壽,我想請您去給老爺子泡一壺茶,好讓他高興高興。”
“沒時間!”瀟飛隨口說道。
“額……!”孫彤沒想到瀟飛拒絕的這麽直截了當,頓時顯得有些尷尬。
“咳!”
孫成剛咳了一聲,道:“開個價吧!”
孫彤一聽就知道要壞事,自己這個父親做生意做慣了,覺得什麽事情都可以用金錢來衡量,仗著爺爺的關系,倒也沒幾個人敢不給她面子。可是眼前這人,一看就是那種不好相與的人。
果然!瀟飛一聽孫成剛的話語,頓時冷冷說道:“我的價錢,你開不起。”
“呵呵!”
孫成剛笑了笑,道:“少年!這個世界就沒有金錢買不到的東西,之所以買不到,那是應為你出的價錢不夠高,說吧!多少錢?”
“我剛才說了,沒時間,我的價錢就是時間。”
“你……!”
孫成剛有些惱怒,這明顯就是無理取鬧嘛。
“瀟飛,能不能幫我一下,我爺爺從小就疼我,我真心想給我爺爺一個驚喜。”
孫彤撅起小嘴,略帶祈求的看著瀟飛,那神情,要是換了其他男人,一定會立馬答應。
而瀟飛依然面無表情的說道:“沒時間!”
“你……!”少女有些惱怒,這人簡直就是油鹽不進:“你要怎樣才肯答應!”
“我說了!我的價錢,你們開不起。”
“你那叫無理取鬧。”孫成剛惱怒的說道。
瀟飛轉頭,冷冷的看著孫成剛。
“怎麽了!難道不是嗎?”孫成剛被瀟飛盯得有點發毛。
“這樣吧!”瀟飛頓了頓說道:“幫我做三件事,任意三間,不可拒絕。”
“什麽?”孫成剛一聽這價格,頓時不幹了。“三件事情!還任意三件!”
“怎麽?覺得價格高了,
那我先走了!”瀟飛說著,就要推門往外走去。 就在這時,房門被突然推開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的帶著兩個光著膀子紋身大漢走了進來。
“臭婊子!原來你躲在這裡,竟敢踢大爺褲襠。勞資今天不乾死你,勞資就不叫錢得壽。”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直徑走向舒靈兒,抬手就向著舒靈兒肩膀抓去。
“死胖子!拿開你的髒手。”
舒靈兒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錢得壽臉上。
“你……!你敢打我!你個臭婊砸,勞資今天不但要乾死你,勞資乾完後,再讓我的手下把你輪一遍,最後再賣到夜總會去給勞資接客賺錢。”
錢得壽說完,然後對著身後一揮手:“把她給我按住了,勞資要當著所有人的面乾死她。”
兩個紋身大漢獰笑著走向舒靈兒。
瀟飛見此,搖了搖頭,不準備在多生事端,抬腳就要離開包間。
“站住!”錢得壽見瀟飛要走,突然喝道。
“在勞資沒辦完事之前,誰要是敢離開這個房間,勞資打斷他的狗腿。”
瀟飛先是一愣,隨即笑道:“我只是路過此地,你確定要留我下來。 ”
“哪兒那麽多廢話,一邊兒站好了。”
瀟飛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然後退到牆角,抄起雙手,準備看戲。
“你……!你們要幹嘛!”
舒靈兒看著兩個彪形大漢慢慢的向自己走來,心中有了一絲恐慌,他雖然平時刁蠻,但卻也知道這兩個人不是自己能對付的了的。
而孫彤看見瀟飛動作,眼中頓時有了一絲鄙視,男人可以沒本事,但卻不可沒骨氣。先前見瀟飛傲骨錚錚,孫彤心中還有著一絲欣賞。但現在卻被瀟飛的行為,把那一絲欣賞給化為泡影。
瀟飛不但沒有義氣,而且還沒有骨氣,一見麻煩來了就準備偷偷溜走,結果溜走不成,被人一恐嚇,就老老實實的站在牆角,一動不敢動,孫彤最恨的就是這種人。
“砰!”
歐欣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如此敢肆無忌憚,你們眼中還有沒法律。”
一身警服的歐欣歆,眼神冰冷,氣質冷豔,黑色的警服下,包裹著她那傲慢的嬌軀。
錢得壽三人瞬間驚豔,剛才歐欣歆坐在那裡還不覺得,現在一站起來,立馬就吸引住了三人。
“哈哈哈哈!”其中一個紋身大漢狂笑,“法律,勞資就是法律,我們錢老板就是制定法律的人。”
錢得壽也一臉嗤笑:“法律,這年頭,有錢就是法律,大爺有的是錢。妞,別乾警察了,跟了大爺我吧!我保證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瀟飛見此則搖了搖頭,就這種人如果眼中還有法律,就不會如此肆無忌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