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人真得逼死人,就算是高材生也該要有個限度,還沒入社會的高中生,就已經擁有這樣的技術,這完全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筆?趣?閣wWw。biquge。info
所謂的天才果然不是蓋的。
相比較之下,嶽烊莫名有種自身一無是處的感受。
“那麽就拜托了。”
拋開那種卑微的感想,既然是對方自己說的,並且能夠準確的,嶽烊自然不會拒絕,用了比較客套些的話語。
能夠準確定位到位置,理所當然是比較好了,要知道這裡人挺多的。
就算確定夏晶兒和風茹景的位置,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有時候看得不夠仔細,可能擦肩而過都沒發現對方。
“不麻煩,不麻煩。”
對方同樣客套了一句。
緊接著電話的另一頭,響起了敲打鍵盤的聲音。
聽著那敲鍵盤的聲響,手速比嶽烊在學生會時,好要快幾分,簡直快得有點兒有些離譜。
敲打鍵盤的聲響,就像是一首樂曲一樣,聲音都幾乎連到一起了,就是敲打鍵盤的聲音,沒有樂曲那麽悅耳動聽。
這也是goy拚命的,明明只要不說的話,嶽烊也不會知道,自然不可能拜托對方幫忙了。
是擔心指路出現誤差,事後找他麻煩嗎?
由於那各式各樣的謠言,對方會有這種想法,嶽烊認為完全不是沒有可能。
在對方拚命敲打鍵盤的期間,嶽烊坐在電動上,倒也是很耐心,沒有催促也沒有說一句話,就等著對方指路。
“可以了。”
本人說了五分鍾,可隨意瞅一下手機,會發現事實上已經超過說好的時間,大約過去了八分鍾左右。
能夠確定嶽烊的位置,這已經很不容易了,能在這麽短的時間,也是對方夠拚命幫忙的結果,完全沒有理由說他的不是。
何況三份鍾的時間,他本來就沒怎麽在意,不對對方似乎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我已經很拚命了,抱抱歉,比說好的多用了三分鍾的時間,真的很抱歉。”
應該是拿起手機時,對方同樣順便看了眼時間,或者弄了計時之類的吧,然後發現沒有在說好的五分鍾已過。
總之在聲音聽的比較清楚時,嶽烊聽到的是,對方無比慌亂的道歉聲。
嘛,能夠做到定位,嶽烊覺得已經分不可思議了,換做是本人的話,可沒有這樣得能耐,尤其是想他這樣無所事事的,又不是必須爭分奪秒,壓根不會覺得這三分鍾有什麽珍貴的。
“才三分鍾而已,不用太過在意,現在還是給我導航吧!”
總感覺要是放著不管,可能接下來就沒辦法好好對話,於是嶽烊想安慰了一句,然後才嘗試岔開話題。
結論而言,這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知道這邊沒有怪罪後,電話另一頭的學生會成員,稍微冷靜了些,理所當然也不會在繼續這個話題。
“那麽接下來按照我說的走……”
接下來在學生會成員的指示下,嶽烊騎著電動車,在這個地區裡行走著,在幾個岔路口左拐右彎。
進入到這片地區,人口隨之增多了不少,人來人往的道路上,有汽車和電動車或摩托車之類的,最倒霉的是,路徑的道路有兩個紅綠燈,每次剛好準備過紅綠燈時,恰好就跳到了紅燈,結果就只能等了。
還有就是,期間發生了一次塞車,就這樣又浪費了不少時間。
明明要是沒有這些意外,本來應該快見到夏晶兒兩人了才對,有交警在一邊指揮,又不好直接超過去。
結果被這麽一拖,到現在從學生會成員開始指路後,與夏晶兒和風茹景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沒有縮短一般。
等了好一會兒,在交警的指揮下,這裡的交通道路才能恢復正常行駛。
“誒!”
騎著電動車開了好一會兒,在將要快接近夏晶兒和風茹景時,學生會的人似乎看到了什麽東西,發出了頗為詫異的聲響。
“怎麽了?”
擔心夏晶兒和風茹景,嶽烊十分好奇他看到了什麽,停下了電動車,不假思索的便追問了。
“不知道為什麽,之前還一起行動的夏晶兒和風茹景,突然就分頭行動了。”
“你說他們分頭行動?”
聽到學生會成員的報告,嶽烊感到很詫異,加上現在四周的車,剛好有好幾輛按響了汽車喇叭,聲音十分的嘈雜,因此嶽烊有些懷疑,是不是聽錯了,才重複的問了一遍。
“是是啊!”
看不到學生會成員的樣子,可聽他說話時確定的語調,看樣子不是因為嘈雜聽錯了。
“那兩個家夥……”
嶽烊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她們到底是在乾些什麽,前天不反對的條件之一,便是讓她們要一起行動,那兩個家夥難道忘記了嗎?
就算是忘記,昨晚不放心她們,不是才又叮囑過好幾次,讓他們一定要一起行動的,現在居然還分頭行動,是覺得承諾什麽的無所謂,便把他的話當耳邊風了不成。
還好今天不放心出門來看情況,等下見到人一定要說她們幾句,不然之後出事可就遭了。
“接下來要怎麽辦?”
在嶽烊想好怎麽做時,電話裡另一頭的學生會成員,在沉默了一小會兒之後,見這邊沒有說話,便只能主動開口詢問了一下。
“她們那個現在都在哪邊?”
由於嶽烊不自覺加重了語氣,明顯表現出了心情很不好,擔心受到牽連,對方被嚇了一大跳。
“風茹景比較近,在距離你一公裡的地方停下了,夏晶兒的話則是在移動,並且現在離你和風茹景越來越遠。”
被嚇得不輕的學生會成員,不敢拖拖拉拉的,急急忙忙的報告了一下情況。
“那麽就先帶我找風茹景吧,我想問問她們為什麽分頭行動。”
聽到嶽烊這麽說,本來就被嚇得不輕的學生會成員,自然不可能會拒絕,應承下來之後,便作為導航,繼續指示往那個方向走。
就這樣,在學生會成員的引導下,嶽烊再次開動了電動車,向著距離較勁的風茹景開去。
雖然擔心夏晶兒和風茹景,但是這裡人來人往的,為了不出現事故,嶽烊還是保持了原本的速度。
行駛了七八分鍾的時間,在轉了兩個彎,嶽烊看了一下電動車的表,路程已經有一公裡。
按照學生會成員所說,應該就快能見到風茹景了。
“誒!停停下。”
然而在嶽烊這麽認為的時候,電話的另一頭,又傳來了學生會成員驚詫的聲音。
這情況不久前才聽到過一次,在聽到聲音的瞬間,一下子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如果不是風茹景出狀況,肯定就是夏晶兒那邊,在不了解那邊出狀況之前,他重先停下電動車,不假思索的問道。
“又怎麽了?”
為了不嚇到對方,嶽烊盡量不表現出不耐煩,依舊是以平常的態度。
“就在剛才,風茹景的信號源正在移動,速度十分之快,並且現在與你之間的距離漸行漸遠。”
聽到學生會那邊的報告,嶽烊心情別提有多鬱悶了。
那個家夥到底是在幹嘛?存心玩他不成。
以前的她們可不是這麽會蹦噠的人,那時很有作為女生的直覺,雖說有一個不是女的就是了,總之可不會像這樣的不安分。
現在有了超能力之後,怎麽就那麽那麽喜歡瞎跑,難不成是知道嶽烊在找她們,所以故意玩起捉迷藏不成?
要不然這也未免太巧了,連續兩次在快跟兩人碰面的時候,剛好又開始向著其他方向移動。
心裡雖是這麽認為,嶽烊其實只要打一通電話就行。
現在只要用手機,打通電話給她們,以那兩人的性子,只要看到肯定不敢無視。
只是他還是有所顧慮,畢竟她們不一定是故意,也有可能是碰巧,正好在跟蹤襲擊副會長的人。
要真是如此,現在打電話給她們,會暴露了她們的行蹤,這種情況在動漫小說裡看過成千上萬次了,緊要關頭暴露行蹤,實在是太危險。
“風茹景現在往那個方向行進?”
再三考慮的結果,嶽烊可不想犯低級錯誤,決定還是不要貿然打電話,而是自己去找她們兩個。
“根據移動的方向,目測是前往與夏晶兒回合,我現在就給你指路。”
該怎麽說呢?
聽到學生會成員這麽說,盡管嶽烊還是很不放心,但是也稍微放心了一些。
被廢棄的老舊樓房,在時間的洗禮下,早已是破破爛爛,看上去隨時都有倒塌的跡象。
老舊的樓房青苔蔓延,地面長滿了青草,有幾顆樹木生長與樓房之間。
這裡位於城市的南面,距離有幾百米,是一處貧民窟,處於山腳下的位置,因為十分接近山林,受到其影響,加之太久沒有人居住,這處貧民窟才會如此綠意盎然。
“夏晶兒和風茹景那兩個家夥,沒事到這鬼地方來幹嘛!”
嶽烊邊走邊抱怨著。
明明在不久之前,就已經跟他們說過,做事情要量力而行,盡量不要分開。
結果倒好,兩人完全沒聽進去,不但分開行動,還跑到了這種廖無人煙的地方,要不是學生會胸章裝了定位器,都不知道兩人跑到那裡去了。
還好在來找兩人之前,想到了學校那邊跑了一趟,才從學生會那邊得到了幫助,否則就算是把城市翻個底朝天,他也不可能想到夏晶兒和風茹景兩人會跑到這裡。
尤其是她們這次的行動,還是為了追蹤襲擊副會長的人,要知道這可是十分危險的,倘若有什麽不測的話,學生會那邊一時半會可趕不過來,出了事可沒有人能就得聊她們。
“喂,接下來該往那邊走?”
將手機放到耳邊,嶽烊對這電話的另一頭詢問道。
“很近了,差不多下一個岔口左轉,你就應該能看到她們了。”
“知道了,那麽就先這樣。”
聽到電話另一頭學生會的指示,嶽烊表示了解,正準備掛掉電話,省的等一下那邊出什麽事情,害得這邊的位置暴露。
可緊接著,嶽烊似乎有想起了什麽,在電話還沒有掛斷之前,又重新把電話放到了耳邊,繼續吩咐了幾句。
“為了不暴露身份,我就先掛掉電話,還有夏晶兒和風茹景可能發現嫌疑人的窩點,麻煩你通知學生會長多帶一些人來,我們在貧民區東面外小樹回合,但如果趕到之後我們還沒到,可能是被拖延住了,到時候麻煩會長那邊直接趕過來。”
夏晶兒和風茹景回到這裡,很明顯是為了追蹤那些人,否則又怎麽回到這種鬼地方。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在跟兩人會合之前,為了以防萬一,嶽烊先叮囑了對方幾句。
“知,知道了,我現在就通知會長,讓其他的學生會成員,還有協助此次行動的人一起趕過去。”
對嶽烊的囑咐,電話另一頭的學生會成員,唯唯諾諾的應承了下來。
“那麽久這樣了。”
備好後手之後,嶽烊才稍微感到安心,這才把電話給掛了,並放回了口袋裡。
“真是的,等一下見到她們,一定得好好說她們幾句才是。”
心中帶著這樣的念頭,在下一個岔口轉角之後,兩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總算是找到你們了。”
在不了解兩人為何到這裡的情況,為了以防打草驚蛇什麽的,嶽烊沒有因為心情不好,而大喊大叫的。
說這話的時候很小聲,跟自言自語沒什麽兩樣,夏晶兒和風茹景都沒有聽到,依舊背對著這邊。
小心謹慎的行事風格,讓他也沒敢大大咧咧的接近,而是在岔口前停下,丟在房屋的背後觀察境況。
“咦!”
然而幾乎是在他自言自語的同時,前面剛剛還站著的夏晶兒,下一刻身體失去了支撐力,無力的單膝跪地。
至於風茹景,盡管他還站著,但是一隻手抓著胸口,身體搖搖晃晃的,連站立都看到,明擺著是在硬撐。
這樣的過程沒有僵持太久,或許應該說很短暫,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最後兩人都癱軟的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