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聽到是熟悉的聲音,嶽烊是打算在對方幫忙,當看到對方是這個熱血笨蛋,最後還是覺得算了,並拒絕了對方的邀請。筆×趣×閣www。biquge。info
按照所謂的套路,像這一類的熱血笨蛋,正常的情況下,他們都會是一群路癡。
讓一個可能是路癡的人,這怎麽想都被不靠譜,還不如掉頭回去,回到校門口那裡問保安比較靠譜些。
費些功夫或是迷路,在學校裡瞎轉悠,怎麽想都是前者比較實際點。
“是什麽事?說出來聽聽,搞不好我能幫你。”
不顧了同伴的阻止,紅色短發的男生跑了過來,主動提出了要幫忙。
“不用了”
不想被熱血笨蛋的套路,嶽烊當然是一口回絕了。
“我知道了,是不是來找夏晶兒和風茹景兩人。”
“窩草!”
被對方一下子就猜到這件事,嶽烊別提有多吃驚了,從他忍不住就把罵人的話說出就可以看出。
這家夥意外的聰明!
同一時間,在嶽烊腦海之中,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
換做其他人猜中,嶽烊自然不會有如此念頭,但是眼前這個紅色短發男生卻不同。
按照熱血笨蛋的設定,這樣的人一般不都是空有滿腔熱血,腦袋全是肌肉,做事只有一根筋的單細胞生物麽?怎麽現在這麽聰明,一下子就猜中了。
這很不科學,很不套路啊!
“是啊,我是來找他們沒錯。”
嶽烊點了點頭,既然被猜中了,也沒有想要隱瞞,便如實的承認了。
反正他只是站在這裡,也沒有提及不識路的事,以一根筋的單細胞生物,不可能會聯想到這事的。
“果然,那你是不是不知道學生會在學校那裡啊?”
“窩草!”
好吧,對方不按套路來,這實在是沒有辦法,結果就是嶽烊沒忍住,震驚之余,又是一聲“窩草”脫口而出。
“我是不是說錯什麽話了,為什麽老這樣罵我?”
莫名其妙的就被罵了,而且還是兩次,紅色短發男生這下是懵逼了,一頭霧水,完全摸不著頭腦模樣。
“該怎麽說呢,我誤會你了,總之就是你很聰明,我對你刮目相看了。”
對這不按套路的家夥,嶽烊不知道該說他什麽了,現在也還有拍了拍他的肩膀,並豎起大拇指,以此才能表達心底是對他有多佩服。
“為什麽我有種被當白癡的感覺。”
紅色短發的男生依舊一臉懵逼,居然又一次被他蒙中了。
哦不,這已經不能說是蒙的,應該說他根本就不是笨蛋,並且不只很聰明,直覺還準的一塌糊塗。
看樣子以後需要對他刮目相看了。
“不,我沒有當你是笨蛋……”
至少現在是沒把他當笨蛋。
沒錯,這句話嶽烊說的問心無愧,現在是的的確確,如假包換沒把他當笨蛋了。
沒錯,就是現在,以前的話是當他笨蛋,現在則是不回來,當然以後也不會。
可以說把他當笨蛋看,已經是一個過去式,說嶽烊問心無愧,其實也沒沒錯,只不過後半句話,沒有說出口而已。
“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好吧,我相信你了。”
興許是說出口的前半句話,說的很斬釘截鐵的緣故,紅色短發的男生也沒有質疑,在點了下頭,示意他明白後,便完全相信你了嶽烊的話。
“現在我還有事,那我先走一步了,下次再見吧。”
衝著紅色短發男生道了聲別後,嶽烊掉轉過方向,便準備再對方反應過來前,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有人或許會困惑,既然紅色短發男生這麽靠譜,為什麽嶽烊還要急著離開?
那是你們不知道,城市的套路是有多麽深。
試問一下,像這樣看似很不靠譜的家夥,會有人覺得很靠譜嗎?答案當然是NO。
不靠譜的人事物,理所當然不會有人會去依靠,可當看似很靠譜的東西,你就會認為值得依靠,結果只是為了讓人入坑。
像這樣的套路,城市隨處可見,所以看上去很不靠譜的家夥,缺突然讓人覺得很靠譜,這種人絕對不能依靠,因為這是妥妥的立。
可惜的是,結果還是沒能開溜。
“如果你不知道學生會那邊,其實我還是可以帶你去的。”
在嶽烊準備開溜的刹那,紅色短發男生立即抓住了右肩膀,並且還用了不小的力氣,抓得實在是有夠牢實的。
如果想要掙脫的話,就需要用些力道,那樣做實在太明顯了。
紅色短發男生倒沒什麽,雖然說不上熟悉,卻也因為現充男的關系,碰面了不少次,也聊過幾句話。
通過那些少量的信息,可以確定他的確是腦筋比較大條,不喜歡斤斤計較的人,事後很快就會忘記有這麽回事。
然而現在的問題是,目前在操場的同學,有上不少都被這邊所吸引,注意力現在都放在嶽烊身上。
現在倘若掙脫紅色短發男生的手,按照這些天的經歷,嶽烊絕對可以肯定,下個星期一來上學,又會有各式各樣版本的謠言傳開。
如果只有自個受影響,嶽烊倒也覺得沒什麽,反正現在謠言已經夠多,多一個少一個完全沒區別。
尤其是現在,他已經習慣了,別人那帶著畏懼的異樣目光。
問題是受影響的,可不只是嶽烊一個人而已,還有夏晶兒和風茹景,最近她們的風評也不太好,特別是副會長那件事,第一個就被懷疑了。
“那好吧,就麻煩你了。”
為了不在惡化兩人的風評,非但不能那樣做,還有必要停下來,保持平常那隨意的語氣說。
要是態度突然變好,以這些天的經驗來看,毫無疑問會被認為另有目的,還會被有心人惡心化,最後又變成各式各樣的謠言。
話說回來,這樣的生活有夠心累的,那些明星生活什麽的,也不過如此了吧!
“那麽跟我走吧!”
大概是接受了好意的關系,紅色短發男生臉上堆滿笑容,一副很是興奮的樣子,走起路來還蹦蹦跳跳的,就跟個小孩兒一樣。
看到他這不靠譜的樣子,嶽烊一下子就可以肯定,自己果然是被套路了。
就這麽跟上去,實在是很難讓人放心,可現在已經答應別人,再找理由搪塞,總覺得對誰都不太好。
“希望不會迷路就好。”
學校雖大,容易分不清迷路,不過只要記住回路,想來就算迷路了,原路返回這裡至少沒問題的。
抱著這樣的念頭,嶽烊隻得跟上紅色短發男生的身後,按照他指的路走。
“就是這裡了。”
然而紅色短發男生又不按套路來了。
在兜兜轉轉,轉了十幾個彎後,在前面帶路的紅色短發男生停了下來,指著前面一棟像是豪宅的樓房。
盡管以前沒有來過,第一次眼看到的瞬間,嶽烊便立即明白,這裡便是學生會沒有錯。
丫的,在豪宅的大門前,有著一塊寫有學生會的牌匾,眼瞎了才會不知道這裡是學生會。
總之呢,現在嶽烊的心情十分複雜,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應該愁眉苦臉。
丫的,就結果而言,最後還是被紅色短發男生給套路了,那看似不靠譜的熱血個性,是個實實在在的靠譜家夥。
“接下來的地方我不能進去,被發現會被說教和扣分的,只能你自己走過去了。”
說明了一下原因,讓嶽烊自個兒去後,紅色短發男生沒有傻站著,按著原路返回。
至於嶽烊嗎,他倒不在意說教跟學分,何況他的目的,本就是為了找夏晶兒和風茹景,又怎麽可能在這裡退縮。
不急不躁的都到豪宅門前,嶽烊伸手推開了眼前的大門,然後閉合的門緩緩分開,從開始的間隙慢慢擴大。
“是誰?”
由於完了事先敲門,裡面的人都沒發現有人接近,知道門被推開了大半,能夠看到裡面的情況,裡邊的人才注意到了門外的嶽烊。
“抱歉,忘記敲門了。”
為了表示一下禮貌,也為了之後能夠好好的對方,嶽烊先到了聲歉,然後才自我介紹道。
“我叫做嶽烊,是一年四班的學生。”
簡單的自我介紹之後,嶽烊沒有說明用意,但是以紅色短發男生那笨蛋,都能夠猜出來,相信對方能成為學生會成員,應該也很懂得動腦筋才對。
“嶽嶽烊!”
學生會成員跟學生也沒多大區別,聽到嶽烊報出名字,他倒是被嚇了一跳,似乎還嚇得不輕的樣子,拿在手上的筆都掉在地上了。
可能跟那位保安一樣,看到嶽烊產生夏爾第一個念頭,誤以為是要來找事的吧。
從只聽到一個聲響這點,看樣子保安說的沒錯,現在學生會其他人應該幾乎夠不在,只剩下他一個人沒錯了。
“那個,你是來找夏晶兒和風茹景的嘛?”
和學校大部分學生不同,學生會成員整理了一下情緒,很快的他就恢復了幾分從容,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從能夠好好對話這點,就比其他人好了許多。
“沒錯,我是來找她們的,就為了吃個飯,我都把飯盒給拿來了。”
為了讓自己的話有說服力,嶽烊提取了手裡的袋子,將飯盒提到面前,讓對方好好的看看。
果然,聽到嶽烊這麽說,又看一眼手中提著的飯盒,學生會成員拍了拍胸口,吐出了一口氣。
可緊接著,學生會突然又想起什麽,有點兒慌亂的說出來了這麽一句話。
“那個……夏晶兒和風茹景其實都不在,她們早上來了報告一下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說這話的時候,可能是擔心夏晶兒和風茹景,觸怒到他身上的緣故,說這話是他心驚膽戰的,身體一直都在抖個不停。
這讓嶽烊該說什麽好呢,明明都什麽還沒說,臉上的表情,心裡的情緒,說話時的態度,都保持了平時那種較為的那種隨意,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不滿或不悅。
加之以他那面善的長相,有說不上帥氣的臉蛋,按理說不容易拉仇恨,還應該給人很好相處的印象,為什麽結果一個個全是怕的要死啊?
就算是習慣了,但是依舊是那麽讓人渾身不自在,總感覺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讓人適應的。
“我就是來問一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她們在那?”
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嶽烊便無法改變,最後還是決定不改變了,就這樣維持以往的態度。
比起特意去做作,這樣更讓本人覺得自在點,相對來說也沒那麽累。
“我不知道她們現在在那裡。”
“什麽!”
聽到學生會成員的回答,這句話下意識的,就從嶽烊口中脫口而出,語氣也不自覺的變得很不友善。
“你難道沒跟她們兩個保持聯系嗎?”
說這話的時候,嶽烊情緒表現得較為激動,身不由己的握緊了手,手裡那裝著飯盒的袋子,被拽的都變形了。
開什麽玩笑,學生會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夏晶兒兩人協助這事伴隨的危險性,居然連保持聯系都沒有,要是有什麽萬一,遇到什麽麻煩,到時候難道就要置之不理。
“冷冷靜,聽我說……”
之前只是面對面,學生會的人就已經心驚膽戰,現在見到嶽烊的這幅樣子,更是被嚇得不輕,一副腿軟快站不住的樣子。
“保持聯系的話當然有, 而且就在幾分鍾之前,我才剛跟她們聯系過,還報告了一下她們的狀況。”
雖然一副腿軟快站不住的樣子,不過他也並不是真的站不住,就目前而言還好好的站著。
就是說話慌慌張張,沒有說到重點,內容跟前面也是自相矛盾了。
意識到情緒過於激動了,嶽烊做了個深呼吸,讓自身恢復一下冷靜,然後才繼續追問。
“既然聯系過,那你怎麽不知道她們兩個的位置?”
如果真的如他所說,幾分鍾之前才聯系過,那麽不可能不知道夏晶兒和風茹景的位置才對。
可如果知道的話,又為什麽不告訴嶽烊?難道是其中有什麽隱情?
這好像也不對吧,又沒有問什麽需要隱瞞的問題,就只是為了找到人,一次吃個飯,又怎麽可能牽扯到那麽嚴肅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