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請問一下,風茹景在哪裡?”
嶽烊摸了摸後腦杓,態度盡力和善的說。
“原來是鬼……嶽烊啊,風茹景他去找你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他也去找我了?”
“嗯,你們沒有碰到嗎?”
聽了他們的話,嶽烊無言以對了。
夏晶兒之前找過他,現在風茹景也是,這都什麽年代了,找人還需要那麽麻煩嗎?
“真的是,她們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有事找我一個電話不就好了。”
沒錯,想要找人的話,明明只需要一個電話,除非嶽烊有意想故意躲她們,但是他根本沒有那麽做的理由。
聽到嶽烊這麽說的時候,對面的幾個人同樣無言以對,從他們的樣子上看,似乎也才想起有這方法。
算了,他們怎麽樣都無所謂。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找到風茹景再說,畢竟答應了夏晶兒,要把風茹景帶過去。
按理說女生那邊的體檢,也應該進行的差不多了,讓夏晶兒等久了也不好,畢竟在耗下去的話,都快到午休時間了。
想到這裡,嶽烊不在浪費時間,他從口袋裡取出手機,然後撥打了風茹景的手機號碼。
“烏雲密布的天空,大雨傾盆,屋簷下躲雨的我們,迎來了命運的相逢,雨後星雲高掛夜空,那一刻成為了不變的永恆……”
在經過二三十秒左右的鈴聲,電話才總算是撥通了。
“喂,是嶽烊嗎?”
在電話剛接通的瞬間,那一邊想起了一個女生的聲音,聽聲音似乎很慌張。
“嗯,是我沒錯,你現在在那?”
“我現在在找你,學校太大了,具體是在那裡我也不清楚。”
“好吧,那你不用找了,我現在就在教室外,你知道回教室的路吧?”
“嗯,原路返回的話,我還是記得的。”
“好,那你快點兒回來,有什麽事等下再說。”
“嗯,好的。”
通話到這裡告一段落,嶽烊按了紅色掛電話的按鍵,通信就中斷了。
閑來無事的嶽烊,跟幾名男生不熟悉,也沒什麽好說,所以沒有插入那幾人的對話。
他在教室旁邊的坐下,背靠著柱子,稍微合上眼休息了一下。
嘛,聽之前風茹景的語氣,想等他回來,看樣子還需要好一會兒,所以根本就不用急。
結果在他閉上眼睛,才過沒幾分鍾的時間,不遠處傳來了風茹景的聲音。
“嶽烊!”
聽到有人喊他,嶽烊當然是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人還在大老遠,卻大呼小叫,還衝著這邊揮手的風茹景。
……這家夥能不能安靜點,現在別的班級還在上課呢。
嶽烊想要訓斥對方兩句,但是距離還很遠,倘若大呼小叫的話,就跟風茹景的行為一樣了,所以也只能忍住了。
雖說是大老遠,可對於風茹景來說,似乎並不是多遠,因為在一兩分鍾之後,他已經跑到了嶽烊的面前。
這速度也是夠快的,難怪能在幾分鍾的時間,就從別的地方趕回教室。
超能力者的體能,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
如今嶽烊也唯有如此感歎。
時間上的確沒過多久,不過風茹景似乎很累的樣子,跑到嶽烊面前時,已經是在大口大口的喘氣。
“讓你久等了。”
縱然氣喘籲籲的,他還是努力的說出了這句話。
“我的確叫你快點回教室,可並沒有規定幾分鍾回來,你不需要這麽急躁的。”
見到他這幅樣子,嶽烊右手捂住臉,以此來表達心底的無語。
風茹景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時他呼吸才慢慢平緩下來。
“的確是沒說,可是讓你等太久了,我心裡會故意不去。”
“別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要是跟女生約會說這話還好,可現在根本不是那種情況吧。”
對風茹景說的話,嶽烊實在是哭笑不得。
還好這裡的都是男生,班上的腐女不在這,否則指不定會有亂七八糟的謠言滿天飛。
“不就是謠言壞話,我一點兒也不在意。”
風茹景小聲咕噥著,盡管努力壓低了聲音,還是被嶽烊聽得一清二楚。
“別說些有跟沒得,給我好好的反省。”
“對不起,我會好好反省。”
被嶽烊嚴厲的斥責了一下,風茹景立即道歉了。
“班上的男生都應該到齊了吧?”
先不管正在反省的風茹景,嶽烊轉身看向了其他人。
“還有三個人沒到。”
幾人之中,一名眼鏡男舉起手,推了推眼鏡的說。
三個人?
聽到恰恰好的數字,嶽烊隱隱已經明白,眼鏡男所說的是誰了。
“你說的是叫牛蹲的正太,還有正太被稱作‘老師’的坑貨,還有一個似乎是紅頭髮的家夥吧?”
嶽烊說出了三個人的特征。
前面兩個還好說,印象太深刻,相信這麽模糊眼鏡男也能聽明白。
……至於最後那一個。
嘛,說起來自始至終,嶽烊都沒有留意過他怎麽樣, 隻模糊的記得,在紙箱的時候,似乎看到了紅頭髮的人。
“三人的特征是沒錯。”
眼鏡男又推了下眼鏡,然後繼續把後面想說的話說出口。
“關於你說得那個坑貨,他是我哥。”
簡短的一句話,惹來了不少男生們捧腹大笑。
“……”
嶽烊則是被堵的啞口無言。
說起來,仔細留意的話,兩個人長得真的很像,例如眼鏡,特別是眼鏡啊!
想個屁啊,只是同樣帶著個眼鏡,除此之外,找不到其他相似的地方。
那個坑貨是個現充男,至於這一個,一副書呆子的樣子,以至於嶽烊懷疑,他們兩個是不是同個爸媽生的。
這麽說好像太失禮了。
嘛,算了,不管是不是一家子,反正那都是他們的事,跟嶽烊一點而關系都沒有。
“關於那三個人,我們就不用等了。”
“為什麽不用等?我哥還沒有到,不是要等人齊了一起去泳池觀賞麽?”
對嶽烊的話,眼鏡男表現的很激動,血緣關系不像是假的,他還是挺在乎哥哥的。
前提是去掉後面的觀賞,這麽個詞用在猥瑣的地方,連這個詞都變得猥瑣了。
“他跑去偷窺女生們體檢,現在應該已經在醫務室裡,或者教務處,等了也是白等。”
嶽烊如實的答道,可是下一刻,他明白他說錯話了。
“你怎麽知道?”
在場的幾名男生,異口同聲的說出了一句話,就連正在反省風茹景,在這時候也一樣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