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就不能看下氣氛,沒看見我現在很尷尬嗎?這時候你不應該配合一下,也稍微害羞那麽一丟丟。”
“沒必要,我對你一點兒意思也沒有,害羞簡直是浪費表情。”
“你你你……”
――浪費是一種可恥的行為。
這是一句口口相傳,人盡皆知的俗話,嶽烊可不認為他說錯了什麽。
銀發女性就無法怎麽淡定了。
作為話鋒所指的對象,銀發女性氣的夠嗆,都無法好好說話了。
在稍微恢復冷靜之後,她遺憾的低下了頭,小聲的從嶽烊詢問了一下,語氣有點兒不服氣。
“作為女神的我,難道就那麽沒有女性魅力嗎?”
“……”
“就算是好了,你就不能給點面子嘛?再怎麽說我也是創世神。”
在嶽烊張口準備說話的瞬間,銀發女性突然沒了自信,很不願聽到答案。
於是搶先了一步開口,打斷了嶽烊想說的話。
“呃!”
嶽烊有點兒愣神,顯然是沒跟上對方的節奏。
銀發女性這句“就算是好了”的自問自答,是怎麽樣的一種情況,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自卑?
或者說,這是在強忍著怒意!
愛美之心人皆有!
這話的道理,嶽烊也不是不能懂,特別是身為女性的一方,更是偏向於這點。
要不是有事求自己,嶽烊現在恐怕是沒有好果子吃,更別提她是這個態度。
要是說出“沒有”這句違心話,怕是會被直接碎屍萬段了吧!
那啥希臘神話裡不就有嗎?
因為雅典娜、赫拉、維納斯的愛美之心,結果受到牽連被詛咒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
嶽烊無奈的歎了口氣。
“有一點別誤會了,我說對你沒有一點兒意思,隻是因為見面不久,而且你是一個女神,還是創世神,要是說對你有意思,那不就是對你的褻瀆嗎?”
雖不太想說出這番話,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話說出來了。
在有事相求的前提下,銀發女性的確可能不會對嶽烊怎麽樣。
問題是銀發女性知道,家裡唯一的家人“妹妹”,在他心中佔有多重要的地位。
如果不解釋清楚,讓銀發女性把氣撒到妹妹身上,拿就真的是後悔莫及。
這話說不上真心,卻也算不上說謊,隻是經過一些言語修辭罷了,不然要是對方真會讀心,猜出是在說謊,興許會更招銀發女性不悅。
“是嘛!”
銀發女性自言自語。
如預料一般,銀發女性並沒有生氣,卻不知為何,情緒有點兒低落。
“不不對,我問的不是這些,我想問的是,那個……這個……”
銀發女性態度一變,噘著嘴,扭扭捏捏的想要說些什麽。
可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說明白,最後還來了這麽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就是這樣。”
沒頭沒尾來了這麽一句,試問一下,誰能明白她是想要說什麽?
好吧!情商不低,或許會能猜到。
那毫無疑問是誤會。
一見鍾情神馬的,世界上或許不是沒有,不過對一個毫無特色,普通到隨處可見的人一見鍾情,敢問在這不是看臉,就是看錢的三次元存在嗎?
這絕壁不是偏見。
現實世界總是會教導人們,現實與幻想的差距,讓人不要深陷於理想之中。
沒有自知之明的人,自作多情並無法得到什麽。
機智如嶽烊,在經過千錘百煉後,何為現實,早已赤“裸”裸的暴露無遺。
至少嶽烊是這麽認為的。
“拜托,那個這個?你想說的是什麽,拜托說人話,不然我實在聽不明白。”
無言用手捂眼,無力吐槽。
銀發女性反而更害羞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說嘛!”
“拜托,別人都是人老成精,你都把時間拿去升級節操了嗎?活了這麽久,還學不會厚點臉皮。”
“我才拜托你了,說話能不能別這麽沒品味?活的久怎麽了?就算是神又怎麽了?我還是個女孩子,會害羞也在情理之中吧?”
對銀發女性的磨磨蹭蹭,嶽烊聽的很不耐煩。
銀發女性則是對嶽烊的不耐煩,感到些許的惱怒。
“是是是,錯得是我總行了吧,那你有什麽想問趕緊問,有什麽想說的趕緊說,然後趕快離開吧!”
“要不然,等下我睡覺了,你可別說我沒遵守約定,是你浪費時間在先。”
嶽烊實在不想爭辯什麽,浪費多余的睡眠時間,果斷承認了錯誤。
前一句還好,後面一句,銀發女性聽了有些鬧別扭了。
“真是的,你怎麽變得這麽不溫柔……”
“我已經說過,別說的我跟你多熟悉一樣,我壓根連做夢都沒見過你,如果想要套近乎,然後放我背負什麽使命的話,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對銀發女性不滿的埋怨,仿佛故意拉長時間的對話,嶽烊搶先一步撇清關系。
明明是對方自己說了,她想說的事情很重要,嶽烊才忍住性子,沒有打人也沒有睡回頭覺。
結果,卻老是沒切入正題,用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隻是家常便飯的閑聊而已。
在任對方這麽扯下去,誰曉得會不會跟小說套路一樣,扯個神馬前世今生出來。
都說城裡人會玩,誰又知道天上神怎麽玩呢!
“不懂得看氣氛的人,多好的氣氛都被你破壞了,我連打死你的心都有了。”
銀發女性嘟著嘴,氣得跺了跺腳。
“哦!聽你這麽說,是想要跟我動手嘍?”
“我可是個柔弱的女性,能不能別一言不合就動手,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見到嶽烊摩拳擦掌的樣子,銀發女性被嚇了一跳。
興許是有些了解嶽烊,看見他隻是擺擺架勢,並沒有付之行動的樣子,銀發女性不但沒有害怕,還繼續埋怨了起來。
“老古董就是老古董,就算外表很年輕,還是無法擺脫舊觀念束縛。”
嶽烊不由的感歎。
受到氣氛的影響,銀發女性不自覺間,並沒有否認,反而肯定了他的話。
“……這話很中肯,不不對,我哪有被舊觀念束縛了?”
“還說沒有,男女平等知道不?那是現代的社會主義,在我這個的現實主義者面前。”
意識到話中所指的是自己,銀發女性連忙改口,用疑問句追問。
嶽烊打了個哈欠,撓了撓頭,淺顯易懂的說明了一下。
“……還有這事?好吧,我的確跟不上你們這時代的步驟。”
銀發女性開始時半信半疑,可看到嶽烊不以為意的模樣,認為他沒必要騙自己,於是信了個十之八九。
“別在岔開話題了,現在沒有剛剛那詭異的氣氛影響,你也不會覺得尷尬了吧。”
“呃!聽你這麽說,好像也沒錯,不過詭異的氣氛算是怎麽回事,那是我的少女心好不好,你必須給我一個道歉。”
還有完沒完了?
“扯了這麽久,也沒見你進入正題,你還打算繼續扯,你知不知道,我睡眠的時間很寶貴的,賣了你都不夠賠。”
對銀發女性故意岔開話題這事,嶽烊已經這次是真的失去了耐性。
“好吧!好吧!別生氣了,我現在就說正事,不過在那之前,先自我介紹一下……”
聽到這裡,嶽烊不禁皺了下眉頭。
注意到他反應的銀發女性,自然也知道這是忍無可忍時的反應。
“事先聲明,這次我沒有岔開話題,名字可是有很大作用的,所以你可要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