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壺裡的涼茶水已經都被自己喝光了,怎麽辦?
她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因此,她既希望江海洋趕快離去,以免自己出醜。但同時,她又非常不希望其離去。首先,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自己請人家進來表示謝意的,怎麽好再把人家趕出去;其次,她覺得,其是她這輩子一直在等待的那個人,如今在上天的安排下,終於被自己遇到了,如何能輕易讓其離去,而錯失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呢!
她在欲&火的折磨和矛盾的思想鬥爭中煎熬著,欲罷不能……
江海洋一邊給陳圓圓講述著自己的故事,一邊暗自忍耐著欲望的煎熬。心裡不禁更加痛恨小個子滿人,心說:你大爺,這孫子到底下了幾份的藥量啊?老子快頂不住了。
自從吃了蟒肉後,他的欲望變得很大,現在已經離開蘇珊娜多日了,早就憋得不行了;如今加上媚&藥的折磨,他的欲望之強可想而知。
此時,換個人早就將陳圓圓撲倒了。
或許是和陳圓圓在一起時間久的關系,或許是陳圓圓也動情了的關系,反正,江海洋感覺其上那種淡淡的香味兒,開始變得越來越濃鬱。
他情不自禁地大口吸了一口。
香氣入體,他感覺欲望變得更加強烈了。看來,中了媚&毒再聞這種體香,會起到催情的作用,因此,他看向陳圓圓的眼神,也愈加充滿了赤裸裸的欲望。
如果他沒有中媚&毒的話,他肯定會一走了之,不會趁人之危,等到第二天,陳圓圓的媚&毒自然就解了。但他也中了媚&毒,如果他非要走,獨自去承受媚&毒的煎熬,就有點裝逼了。現在,他判斷茶水裡有媚&藥不是有預謀的,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危險;而陳圓圓本身就是妓女,又是歷史上的知名美女,只要是個男人沒有不想上的;所以,他決定任事情發展。
現在,陳沅不只感覺臉在發燒,而且渾身都在發燒。
她感覺小腹處一股股的熱流竄向周身各處,下她感覺連小衣都已經濕透了,緊緊的貼在身上。她禁不住臉羞的像個紅蘋果。
她偷眼向江海洋望去。
當她看向江海洋那英俊的面龐時,她的目光就仿佛磁石一般,被牢牢地吸引住了,再也無法移開。剛才,她還有點希望其離去的年頭,現在,她不但不希望其離去,而且,還希望其可以陪著她,甚至,心中湧起了希望其來抱抱她、撫摸她的渴望……
她的眼裡滿是欲望和誘惑的神采,讓人望之心神皆動。
江海洋望著已經眼神迷離的陳圓圓,衝動得想撲過去。為了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他將小個子滿人賠償的五十兩金子推到陳圓圓前,說道:“圓圓,初次見面,也沒有什麽見面禮,這是我給你要來的賠償金,算是給你的見面禮吧!你收下吧!”
江海洋出手之闊綽讓人咂舌,他的見面禮相當於後世的50萬元。
此時,陳沅也在同欲望做著艱苦的鬥爭。
她強忍著欲望的煎熬,說道:“昊——昊天哥,遇見你就是小妹的福氣,你——你又救了我,我怎麽能要這個金子呢?還——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陳沅不知道,此時,她那甜的膩人的聲音,具有多麽大的殺傷力,聽在江海洋的耳裡,簡直就像是充滿魔力誘惑的呼喚。
江海洋強忍著欲望和衝動道:“圓圓,雖然這個金子是我幫你要來的,但滿人傷害了你,就應該進行補償,而且我認為,這點補償根本不能彌補他們對你造成傷害之萬一。日後,我一定會替你報這個仇的,
這點補償,暫時先算是他們付給你的利息,你就收下吧!”陳沅拒不接受這五十兩金子,江海洋又堅持要其收下,兩個人你推過來,我推過去,在推讓的過程中,難免彼此的手碰到一起。
這一下,天雷引動了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陳沅的小手被江海洋火熱的大手一握,頓時讓她渾身一顫。她渴望其更多的撫摸她,於是,她情不自禁地反握住其大手,口中輕聲道:“昊天哥……”她一邊輕聲說著,一邊仰著頭望著江海洋。她的眉眼裡,射出迷離和渴望的光芒,微張著的小嘴兒裡,露出粉紅色的丁香&小舌,誘惑至極。
江海洋望著近在咫尺的陳圓圓,他的手又被其主動一握,頓時,感覺渾身亂竄的熱流,像火山一樣燃燒起來。而其那一聲帶著嬌嗔、充滿誘惑像邀請一般的“昊天哥”,更是徹底點燃了他的欲&火,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繞過桌子一把抱住了其。
他情不自禁地呼喚道:“圓圓——圓圓……”
陳沅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其體質本就比江海洋弱,她早就已經受不了媚&毒的折磨。此時,她被江海洋一抱,兩個人的身體一接觸,她一下感覺舒服了不少。這種感覺正是她需要的,她期望江海洋能更多的撫摸她,所以,她順勢撲入其懷抱中。
在江海洋的懷裡,她還不時地呢喃著:“昊天哥——昊天哥……”
此時,陳沅的呢喃無疑就是欲望的催化劑,江海洋緊緊地抱住其豐滿而滾燙的嬌軀,噙住其櫻桃小嘴兒,肆無忌憚地撫摸和吮吻起來。
江海洋強有力的擁抱、瘋狂的熱吻、狂野的氣息,一下擊垮了陳沅的理智和意識。她熱烈地回應著、嬌喘著、呢喃著:“昊天哥——嗯——昊天哥——哦……”
陳圓圓充滿魔力的聲音,徹底激發了江海洋的欲望。他再也忍受不了欲望的煎熬,他也不想再忍受欲望的煎熬,他一把抱起其,來到了床榻邊,將其放在床榻上。他三把兩把將衣服脫了個溜乾淨,然後,又將陳圓圓的衣裙扒光,頓時,其衣裙下的春光暴露在他眼前。
他還是第一次,在這樣的情況下欣賞女人的胴體。
燭光下,陳圓圓的皮膚白皙、細膩、光滑,其嬌軀像一件精致的陶瓷藝術品,泛著誘人的光澤;其高聳的胸脯像山峰般挺拔、纖細的腰身盈盈一握、豐滿的圓臀彈性十足;筆直修長的大腿緊緊並攏在一起,不時地扭動著;秀美的雪足纖柔嬌嫩,如一塊溫潤的脂玉,散發著一層溫潤、柔和的光澤;五個晶瑩剔透的玉趾,白裡透紅,晶瑩剔透,微微向下蜷縮著,似五片淡紅色的花瓣。
看著看著,他不自覺地吞咽著口水,他的眼睛通紅,仿佛一隻發情的野獸。他猛地撲上床去……
雲收雨畢。
江海洋正欣賞著陳圓圓身下一朵暗紅色的花朵。
起初,他感覺有一層薄薄的東西,擋住了他前進的道路,作為一個過來之人,他很清楚那是什麽東西。他不由得心想:難道陳圓圓還是完璧之身,這怎麽可能呢?其十三歲就被其姨父賣入青樓,試想,一個女子身在青樓這種地方生活五年,又有幾人能保住完璧之身呢?後來,他從剛衝破的那層東西和鮮血,證實了其還是處女,頓時,一股巨大的喜悅擊中了他。
遇見陳圓圓這樣傾城傾國的美女,只要是個男人就會想將其佔為己有,江海洋也不例外。況且他又誤中了媚&毒。當他發覺這一切並不是圈套後,就抱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心態,想一親芳澤,結果,卻意外的發現,其竟然還是完璧之身,這一下改變了他原來的心態。
現在,他想讓陳圓圓成為他的女人。
在中國,男人幾乎都有處女情結。新郎判斷新娘是否為處女,都是以新婚之夜女方是否出血為依據,其實,這種傳統方法和意識很不科學。根據1998年英國醫學期刊《britishmedicaljournal》中刊登的調查報告,調查中63%的女性,在初次的合體之中和之後,並無出血。
在中國,因此而造成了無數的悲劇。
兩人為彼此“解毒”時,在南京一處客棧的房間裡, 兩個人正秉燭夜談。
其中一個人赫然正是在媚香樓,想對陳圓圓用強的小個子滿人;在他對面是個男人,年紀和他差不多,不過,身材比他略微魁梧一些;在離門不遠的地方,站著一個護衛,正是在媚香樓走廊裡,兩次拿出金子的那個護衛,他是護衛裡的頭兒。 嫂索{半-/-浮=(.*)+生-海霸天下
此時,小個子滿人正和他對面的男人說著什麽。
原來,他因為被江海洋攪黃了好事,還被其狠狠地敲詐了一筆,讓他既肉疼又非常的惱火。他何時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啊!
此時,他正在發著牢騷:“那小娘子真是天仙般的人兒啊!我從未見過這樣的美人兒,眼看我就要得手了,卻被那小子給攪合了,而且,還被其敲詐了60兩金子。真他娘的晦氣!也不知道其是什麽路數,不過,從其身邊跟隨的護衛數量和使用的武器判斷,估計,其不是明朝哪個重臣的子弟,就是皇親國戚。因為,一般的紈絝子弟外出時,不可能帶著二十多名軍人做護衛,而且,還使用弩這樣的管制武器。”
對面的男人說道:“十四哥,從你講述的情況來看,是不是那小子看破了你的身份啊?我看,咱還是早點離開南京城為好。”
小個子滿人想了想。
過了會兒,他說道:“十五弟,你別大驚小怪的,即使他真看出我是滿人,又能如何,難道明清兩國在打仗,民間就不能往來了嗎?不過這住處嘛!還是要換一下才保險……”
“當當當!”兩個人正聊著,忽然傳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