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嗵——嗵……”雙方距離數百米時,戰鬥就打響了。
麻三自然發現了兩側來夾擊己方的敵船,而且還發現,南面正向自己橫插過來的更多敵船。他知道,自己是因為之前的聲東擊西之計成功,才得來了現在的突圍機會,此時一旦被兩側的敵船咬住,等南面的大隊敵船趕到,自己就逃不掉了,於是,他命令幾條船擋住兩側的敵船。
能被麻三留下並和其一起突圍的,自然都是麻三的死忠,其中幾條船按照麻三的命令,擋住兩側的敵船,麻三的旗艦則帶著其余兩條船拚命地突圍。
滅日港西北的海面上。
北面的鬼界島援軍和西面的滅日港海軍,派體積小速度快的戰船,先行堵在海盜船隊突圍的海面上,攔住海盜船隊,後面的大型戰船跟上,再將包圍圈封實,終於,成功將向西北突圍的海盜船隊堵在包圍圈裡面。海盜船隊見突圍無望,自然不願意束手待斃,拚死抵抗。
此時,雙方正打的不可開交。
“嗵——嗵——嗵……”紅夷大炮的發射聲此起彼伏。
“轟——轟——轟……”霹靂彈的爆炸聲連綿不絕。
救**的海軍都裝備了霹靂炮,與裝備了紅夷大炮的海盜船根本不是一個級別,而且,現在數量上也佔據絕對優勢,結果自然不用說。
之前,岸上的救**炮兵攻擊南岸海裡的海盜船隊,效果不是很理想,那是因為采取的是模糊攻擊,而且是拋射攻擊。現在不一樣了,救**海軍和突圍的海盜船隊幾乎是近身肉搏,采取的都是直瞄射擊,霹靂彈都是直接招呼海盜船的吃水線,所以,首先與救**海軍交戰最激烈的幾條海盜船,很快就被擊沉。
海盜們都被打傻了,他們何時見過這樣的海戰啊?
過去,一場海戰打個幾個時辰,甚至幾天都很正常。現在,就算雙方是近身肉搏,也需要通過跳幫戰才能解決戰鬥,結果,對方連己方的船都沒上,而且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擊沉了己方數條戰船。
雖然交戰的時間不長,但救**海軍已經利用這個時間,包圍了突圍的海盜船隊。接著,又有幾條海盜船被擊沉,海盜們不得不相信自己看見的事實,他們知道再拖下去,也是被擊沉的下場。於是,最後剩下的幾條海盜船都升起白旗,投降了。
滅日港海軍和鬼界島援軍留下一部分戰船打掃戰場,其他戰船奔向滅日港南岸附近的海盜船隊。
滅日港南岸西南幾裡的海面上。
俗話說:秦檜還有三個好朋友呢!麻三混了這麽多年,自然也不會白混。
話說麻三派出的四條戰船不負其所托,冒著被擊沉的危險,不惜采取阻攔甚至衝撞的方法,拚死擋住兩側夾擊的敵船,最後,這四條戰船雖然都被對方擊沉了,但卻為其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進行攔截的是滅日港海軍和奄美港援軍。
攔截的滅日港海軍只有三條戰船,而奄美港援軍有五條戰船,合計才八條戰船,隻比海盜多一條船。他們從海盜的戰術看的出來,兩側的四條海盜船是進行掩護的,中間的三條海盜船肯定是海盜頭目的船,便想繞開四條海盜船,直接攻擊中間的三條海盜船。但四條海盜船拚死阻擋,甚至,不惜采用同歸於盡的衝撞方法,而救**海軍又不敢與其衝撞,只能躲避,結果船速都被迫慢下來。他們清楚,只有消滅這四條海盜船,才能攻擊中間的海盜船,於是,只能先打這四條海盜船。雖然救**海軍的霹靂炮厲害,也不可能眨眼之間擊沉四條海盜船,
待擊沉這四條海盜船後,中間的三條海盜船已經衝過去了。之後,他們和趕到的奄美港援軍隨後追趕,但海盜船已經先逃出去一段距離了,再加上中途又派出兩條海盜船,進行橫衝直撞的自殺式阻擋,使海盜的旗艦逃的更遠了。
無奈,救**海軍隻好派出速度最快的幾條戰船,在後面追趕。
海盜的旗艦跑的比兔子還快,救**海軍竟然一直無法追上,雖然雙方的距離在逐漸拉近,但卻微乎其微。這樣,不知道何時才能追上,救**海軍隻好期望德島的援軍,能在前面截住海盜。
滅日港南岸附近海面上的海盜船隊。
由於岸上的救**采用的是拋射攻擊,所以,攻擊效果不是很理想。不過,好在海盜船都因為缺乏足夠的操船人數,而無法及時離開,持續遭到攻擊,而地獄火又非常霸道,再加上海盜救火不利,所以,被燒著的海盜船越來越多,最後竟然達到近二十條,接近海盜船總數的一半了。當然,這些被燒著的海盜船也不是真的沒救,一、海盜們不知道滅地獄火的有效方法,也缺乏有效的滅火工具;二、船上的人少,不利於救火,而船下面的海盜們大多貪生怕死,發現船起火了都不願意上去救火。
當一部分海盜船向西北突圍,麻三又帶領幾條船向西南突圍後,海盜們知道自己被遺棄了,大多數放棄了抵抗,等著投降。但也有少數海盜不甘心,有的竟然準備乘坐舢板逃跑,有的上岸想躲進島內,不是被震地雷炸死,就是被救**擊斃。
此時,西北方向的救**海軍返回了,不久,西南方向的救**海軍也返回了,海盜們隻好無奈地都成了俘虜。
奄美島西南方向的海面上。
一條大船乘風破浪向著西南方向行駛,看其匆匆的樣子好像在逃跑,此船正是逃跑的麻三旗艦。在其後面數裡的海面上,幾條船正緊追不舍,顯然是救**的海軍。
麻三的旗艦為什麽會跑這麽快,竟然連改造了風帆系統的救**戰船都追不上呢?
原來情況是這樣的。
為了早點逃跑,麻三不等旗艦湊足人手就開船了,因此,船的載重量不大。途中,眼看著追兵越來越近,為了加快速度,他不惜命令手下將火炮和船上的物資都扔進海裡。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旗艦自然跑的快了,救**海軍當然追不上了。
此時,麻三正站在船尾,用望遠鏡觀察追兵。他見雙方的距離不再縮進,臉上慌張的神色才得以舒緩。
這次,他被嚇壞了。
起初,船隊在港口入海口遭遇詭異襲擊,莫名其妙地損失了十多條戰船;後來,在港口南岸隊伍又遭遇詭異襲擊,損失了近千人;這是他這輩子也沒有經歷過的怪異事情。他不相信數千人的進攻說敗就敗了,當他發現無力回天后,隻好逃回船上;後來,他不信不相信數十條戰船說敗就敗了,當他發現對方竟然想全殲他的船隊,隻好突圍;現在,數十條戰船逃出來的竟然只剩他的旗艦。他真不知道,回去後該如何向大當家交待,搞不好腦袋就沒了。但目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逃跑,跑的越快越好,否則,被追上腦袋立刻就沒了。
“報。”忽然,一名手下慌慌張張地來報,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直覺不是什麽好事,但現在已經挑出了敵人的包圍圈,後面的追兵也追不上,還能怎麽樣呢?想到這裡,他疑惑地問道:“什麽事?”
手下答道:“當家的,大事不好了,前方出現很多船隻,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麻三聽了就是一驚,連忙問道:“看清是什麽人了嗎?”
手下答道:“看旗子好像個島上是一夥的。”
麻三聽了怒道:“放屁,他們又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怎麽可能事先堵在這裡。我看你是被嚇破膽了吧?
手下答道:“當家的,我沒有看錯,不信你去看看。”
麻三立刻隨手下來到船首。
他舉起單筒望遠鏡觀察著前方的海面上,只見前方數裡外的海面上,十幾條大大小小的船隻一字排開,拉出幾裡遠。他望向那些船上懸掛的旗子,果然與奄美島上的旗子一樣。
他頓時就被驚呆了。
之前的詭異經歷,他到現在還沒有琢磨明白呢!現在,對方竟然未卜先知地在這裡堵截他,讓他打心裡恐懼。對方太詭異了,太強大了,對方還是人嗎?什麽時候奄美島冒出這樣一股強大的力量,看來,之前消失的幾條去日本的商船,都是這些人的傑作……
既然如此,現在怎麽辦?
他的船如果想繞開前方的堵截,只能向左轉90°向東南方向逃跑,或者向右轉90°向西北方向逃跑。但這樣,肯定會被後面的船追上,而且,前方堵截的船肯定會繼續攔截,他的船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之前,衝出對方的包圍圈時,他派出四條船阻擋兩側的夾擊,這四條船就是靠用同歸於盡的衝撞方法,才擋住了兩側的夾擊,使他得以逃出。既然,對方害怕衝撞,那現在繼續用這個方法衝過去。
想到這裡,他命令衝過去,誰阻攔就撞誰。
對面的自然是德島的援軍了。
德島援軍由於距離奄美島太遠,趕不及支援,於是按照遠計劃,到達奄美島南部後,並沒有趕去滅日港,而是轉到滅日港到大陸福建的航線上,向滅日港搜索前進。後來,終於在望遠鏡裡發現了逃跑而來的海盜船,於是船隊一字排開,準備堵截海盜船。
很快,他們就發現了海盜船打算硬闖的意圖。
他們確實無法與海盜船相撞,不是不敢,而是不值。於是,他們派出幾條戰船,在海盜船準備突圍的地方,相向而行。這樣,待海盜船闖過攔截後,就會變成與這幾條戰船保持平行,而且速度一致。屆時,想擊沉還是俘獲海盜船,就看他們願意了。
麻三自然不知道對方的想法,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硬闖。
和他預想的一樣,當他的旗艦衝到攔截的船隊時,對方確實不敢與他相撞,他的旗艦順利衝過攔截的船隊。不過,對方也向他的旗艦進行了攻擊,但由於他的旗艦速度很快,這些攻擊都落空了。讓他感覺很幸運。接著,他的旗艦就逐漸追上了前面幾條對方的船,變成與對方平行而行。
這時,雙方都向對方進行了攻擊。
他的旗艦雖然偶爾擊中對方,卻奈何不了對方,這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不過,這次他的旗艦沒有那麽幸運了, 對方也擊中他的旗艦。先是主桅上的帆布燃起大火,很快,他的旗艦就慢了下來。接著,他的旗艦又被擊中,後桅上的帆布也燃起大火,他的旗艦越來越慢。
他知道,這是對方想俘獲他的旗艦,否則,就會像擊沉他派去阻擋對方的那四條戰船一樣,擊沉他的旗艦了。他知道,自己再負隅頑抗也沒有用了,於是命手下停船投降。
至此,海盜的討伐船隊全軍覆沒。
接下來就是善後。
此戰,擊沉和燒毀海盜船三十二條、舢板二十一條,俘獲較好的海盜船七條、損壞嚴重的海盜船十三條、舢板四十五條,俘虜海盜三千多名,其他物資無數。繳獲不可謂不豐富。
救**方面。
陸軍沒有損失,海軍損失不大,無一條戰船沉沒,只有數條戰船被打出一些彈孔,稍加維修即可,人員傷亡也不大。這次的勝利可謂是大勝,極大鼓舞了救**的士氣,當然,也讓鄭三炮、川娃子等人的心放到肚子裡了,至少,大當家回來時,他們能交待的過去。
九人領導委員會經過討論認為,海盜俘虜太多,目前,島上不缺勞動力,養著他們不僅會浪費糧食,更重要的是,一旦逃跑一名海盜俘虜,就會使救**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雖然九人領導委員會大多數人不主張殺俘,但也決不能留下如此大的隱患,再加上鄭三炮、川娃子等人的極力慫恿,最後,只有少數重要海盜俘虜被關押,留到將來用,其他海盜俘虜都被處死了。
其實,鄭三炮、川娃子等人這樣做,還有另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