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蓮娜一邊齜牙咧嘴,一邊吵吵著:“哇!好苦啊——好苦啊——苦死了!”
“哈哈哈……”江海洋看見艾蓮娜的樣子,被逗得樂不可支。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江海洋正在幸災樂禍呢?突然,感覺耳朵傳來了鑽心的疼痛,忍不住連聲慘叫起來。
原來,艾蓮娜這小妮子看江海洋幸災樂禍不順眼,正在給他“上刑”呢!
江海洋趕緊求饒:“寶貝,寶貝,我錯了,我大錯特錯了,我不應該幸災樂禍,我有罪,我該死,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我這一回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在他的頻頻討饒下,艾蓮娜才得意洋洋地收回魔爪。
江海洋一邊揉著被艾蓮娜擰紅的耳朵,一邊討好地主動解釋道:“寶貝,這鹽粒結晶呈黃白色,並且味道發苦,就說明其雜質還比較多,需要進一步的溶解和過濾、再蒸發,才能食用。”
艾蓮娜坐在江海洋的懷裡,一邊為其揉著耳朵,一邊問道:“親愛的,那咱們應該怎麽做啊?”
江海洋一邊享受著美女的服務,一邊用雙手在美女的嬌軀上遊動著,報剛才的擰耳之仇。他嘴上美滋滋地道:“寶貝,想要對鹽粒進行再次溶解,就需要準備溶解的器皿、三腳架、過濾器等設備,一會兒咱們下去後,我就製作這些設備,咱們這就收拾一下準備下去吧!”
艾蓮娜在江海洋的懷裡像條白色的蠶蛹一樣扭動著,小臉兒越來越紅,聲音也變得越來越膩人:“親愛的,不要弄了,再弄我就……哎!你這裡怎麽硬硬的?”
原來崖頂太熱,江海洋就光著膀子乾活,剛才兩人親熱,艾蓮娜雙手抱著他的腰,摸到了他腰間硬硬的肌膚,所以才有此一問。其實,江海洋最近也發現腰間肌膚的異變了,腰間的肌膚逐漸開始變硬,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於是他隨意地答道:“也許是曬的吧!沒事,也許過幾天就好了。”
當初,兩人從藏寶洞逃出生天后,艾蓮娜主動獻身,江海洋想等傷恢復後再行周公之禮,屆時給艾蓮娜完美的第一次。結果他傷還沒好,就遭遇第二波食人族來島追殺兩人;等他傷恢復並消滅食人族後,兩人又面臨下一波食人族即將來島,兩人將無生路的威脅;於是兩人抓緊一切時間做離島的準備,哪還有心情再享魚水之歡。此時如果不是兩人在崖頂,不適合於做最愛做的事情,他肯定把艾蓮娜這隻又白又嫩的小白兔吃了。
兩人將這些黃白色的結晶收集起來,碾成末兒裝起來後,返回涯下。
回到沙灘上,江海洋開始準備製作需要的設備。他首先將碾成面兒的鹽平均撒在四隻木桶裡,再用另一根以前留著做備用弓身的植物徑不斷地攪拌,直到鹽面全部溶解成濃鹽水。然後,他用洗乾淨的幾件衣服,將木炭碎末兒、沙子、泥土、椰子纖維等東西層層包裹起來,製成過濾濃鹽水的過濾器。最後,他在沙灘上架起一個三腳架,將過濾器懸掛在三腳架下面,在下面放置好用來裝濃鹽水的一隻空木桶。
準備好後,兩人分了工。
艾蓮娜負責用銀盆鍋舀起木桶裡的濃鹽水,慢慢地澆入過濾器,直到將木桶裡的濃鹽水都透過過濾器滴,流進下面的空木桶裡。等木桶裝滿濃鹽水後,江海洋則負責將三腳架移到倒空濃鹽水的木桶上,由艾蓮娜繼續過濾濃另外一桶濃鹽水,如此往複。兩人直至將濃鹽水過濾數遍後,才清洗和更換過濾器,然後再過濾。
……
次日一早,兩人將過濾所得的濃鹽水再運到崖頂,進行暴曬,蒸發。當蓄水池裡的最後一桶濃鹽水也被蒸發後,岩石上留下了一層接近白色的結晶。顯然,這次得到的結晶鹽已經接近白色了,雖然顏色還沒法和後世的食鹽之白相提並論,但已經很不錯了,現在,結晶鹽已經看不出明顯的黃色,說明其雜質已經比較少了。
接下來又到了鑒定的時候。
江海洋想起上次艾蓮娜嘗鹽的時候,那個可愛逗人的樣子,就不由得樂不可支。於是,他還想再逗逗艾蓮娜,就對艾蓮娜說道:“寶貝,這個嘗鹽的重任是非你不可啊!”
“好啊!沒有問題。”艾蓮娜毫不猶豫地答道,但是眼睛裡卻閃著狡猾的光彩。
艾蓮娜說著,就拿起一塊結晶鹽來一邊假裝品嘗,一邊忽閃著大眼睛用余光觀察著江海洋。趁著江海洋不注意的時候,她突然就將結晶鹽塞到江海洋的嘴裡,然後,她像個陰謀得逞的大灰狼觀看中計的小白兔一樣,背個小手兒,歪個腦袋盯著江海洋,想看看他也和自己上次嘗鹽粒一樣齜牙咧嘴的痛苦模樣兒。
結果,她等了半天也沒有在江海洋臉上看見任何表情。
她感覺很奇怪,於是,就拿了一塊非常小的結晶鹽放進自己嘴裡品了品,發現除了鹹味之外基本上沒有什麽怪味了,難怪江海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原來如此。這說明,經過再次加工的結晶鹽已經沒有太多的雜質了,江海洋的海水曬鹽算是基本成功了。
接下來,兩人將這些結晶鹽收集起來。
江海洋將收集好的白色結晶鹽,用石頭碾成面兒,然後,艾蓮娜用葉子做成漏鬥形狀,放在空果核的口上把住,他再往裡面倒鹽面,最後,用木塞緊緊塞住果核上面的孔,這樣可以防灑防潮。
就這樣,兩人又忙活了數日。
兩人共得到滿滿幾十個果核的鹽面兒,估計至少有近百斤鹽。
其實,即使兩人在海上待上半年,有幾斤鹽也足夠了,之所以製這麽多鹽,就是為了製作各種肉干,這樣,可以使肉干長期儲存而不變質。
現在終於有了鹽,兩人當然要好好的吃一頓才行。
今天的晚飯,是兩人有史以來最為香甜的一頓美餐。江海洋用鮮魚片、蛇肉片、蟒肉片、鮮蝦段等,加上丁香、胡椒等其他配料,再撒上剛製造出來的鹽面,熬了一鍋香氣四溢的海鮮蛇肉粥,兩人吃得別提多美了,滿滿的一鍋粥被兩人你爭我搶的吃了個精光。
製鹽成功後,兩人回到木筏建造基地,繼續忙著造木筏、儲備物資……
在造木筏期間,江海洋還一直在練習一項技能。
原來,雖然他身手也很敏捷,但在食人族的追捕下仍然顯得很笨拙,幾次都差點被抓到。好在他每次接觸食人族之前,都會在沿途設施一些陷阱,並和食人族保持三四十米的距離,否則他早被食人族抓住了。他知道食人族即使跑的再快,人的體能終是有極限的,同樣在平地上跑,食人族不可能比他快很多。
那為什麽食人族比他跑的快呢?
通過觀察他才發現,原來食人族比他跑的快,除了對叢林非常熟悉外,主要是因為他們擅長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條件。例如食人族在奔跑中,如果看見樹上有垂下來的藤條,會毫不猶豫地抓住,利用奔跑的慣性將自己蕩出去,遠的一下可以蕩出去七八米,當然比他跑的快多了。
借助樹上垂下來的藤條飛蕩的技能,關鍵就是膽大心細、臂力強、眼神好。
敢於抓住藤條將自己拋出去是第一步;第二步, 要辨別和分析出前方的環境和落點,如果發現前方的環境和落點不好,必須在飛蕩的過程中用腳在其他樹乾上蹬踹借力,改變方向尋找更好的環境和落點。這點猴子就做的非常好,借助藤條飛蕩簡直像玩耍一般,當然它們的胳膊長和粗佔據先天優勢。他堅信,只要苦練一樣可以達到猴子那樣,像玩刀的、玩槍的、玩雜技的等等,不都可以玩得出神入化嗎!那借助藤條飛蕩又有什麽不可以呢?
作為特工,他接受過很多危險動作訓練,例如跳車、跳火車、跳傘等。跳車和跳火車與借助藤條飛蕩有相同的地方,不同的是前者由於速度太快,身體落地後不能保持繼續跑,而後者如果能控制好身體,落地後還能保持繼續跑。他知道食人族遲早還會來島,不知哪天就會突然出現,他仍然面臨著被食人族追殺的危險。俗話說: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萬一日後哪次被食人族抓到就完了,所以,他一直練習借助藤條飛蕩的技能。
起初,他總是摔下來,不是在放開藤條時控制不好身體,落到地上摔倒,就是落點不理想,落地後無法繼續奔跑。但架不住他苦練啊!最近他已經熟練掌握這個技能,可以像食人族一樣在叢林裡蕩來蕩去了。通過這個技能和伐樹的鍛煉,他的雙臂已經非常粗壯了,現在,他雙膀一叫估計能有五六百斤,只要他繼續練下去,力量還會增長。他的身體協調性也大大提高,能做出以前做不到的動作。
他都是在每天固定的時間砍伐和運送樹乾。
有一天,他挑選樹木時,意外地發現了一種樹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