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慘叫在懸崖上空回蕩開來。
眾食人族以為是金發女子發出慘叫聲呢!可是一聽不對,他們仔細一看才發現,在祭司的背心上插著一支箭,只剩下半截箭尾了。
原來,發出慘叫聲的不是金發女子,而是手拿尖刀正準備宰殺金發女子的祭司。
頓時,食人族都被驚呆了,怎麽回事?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起初,江海洋一直在尋找出手的最佳機會,但由於祭司蹦來跳去的,他沒把握射中其要害,隻好等待機會;後來,祭司終於停下來,並拿尖刀在金發女子的胸前開始比劃,他就知道祭司是準備要下刀了,他不能再等下去了;因此,他將已經搭在弓弦上半天的那支箭向後拉的滿滿的,屏住呼吸瞄準祭司後松開了手指。
“嗖!”這一箭向著祭司閃電般射去。
此時,正好祭司舉起帶血的尖刀,欲對金發女子下手。
金發女子一見,就知道自己最後的時刻終於到來了,她被嚇得閉上了眼睛,在心裡祈禱著:上帝啊!救救我吧!上帝啊!救救我吧!上帝啊!救救我吧……
“啊――”突然,她聽見面前的祭司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嚎聲。
她等了一會兒,卻沒感覺到身上有任何疼痛,不禁心想:祭司不下刀叫喚什麽啊?於是她睜開了眼睛,只見,面前的祭司正低下帶著動物面具的頭在看什麽。她往下一看,原來,祭司的胸口露出一截箭尖來,鮮血順著箭尖和傷口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血。
“啊――”她頓時被嚇得叫出了聲。
此時,祭司的表情由於疼痛而顯得更加猙獰,他手中的尖刀無力地掉在地上,他踉踉蹌蹌地轉過身來,想看看到底是誰射的箭。
他一轉過來,眾食人族才發現,他背後那一箭已經透胸而過,從胸前露出一截箭尖來,鮮血正順著箭尖滴答滴答的往下流著。他的嘴巴嘎巴了幾下,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噗通!”祭司的身體搖晃了幾下後摔倒在地,眼見是不活了。
“嗖!”眾食人族被驚得目瞪口呆時,空中又飛過一支箭,正射中食人族首領的背心。
“啊――”食人族首領也慘叫出聲。
他的聲音比祭司分貝更高、更刺耳、更恐怖。他踉蹌著轉過身來,卻沒有像祭司般很快撲倒,顯然,他的生命力和身體素質都比祭司要強上很多。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正中透出的箭尖,鮮血正順著箭尖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顯然這一箭沒有射中心髒,稍稍偏了一點,否則,他即使再強壯也白搭。他順著胸口上箭枝的方向,朝叢林裡掃視了一圈,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此時,江海洋射完了箭正躲在樹後觀察呢!食人族首領當然看不見他了。
“噶要西得莫――嗚刺莫乾巴呦……”食人族首領舉起手裡那根形狀像蛇一樣的木杖,指著叢林大聲地對著食人族們呼喊著什麽。
頓時,剛才還處於震驚的食人族們,就像油鍋裡倒入水一樣地沸騰起來。顯然,食人族首領的領導作用發揮出來了,其被箭射中了背心還能繼續指揮,果然不一般啊!
“嗖!”此時,空中又飛來一支箭,正好從食人族首領正在開合的嘴巴射進去,從其頸後頸穿出,其聲音戛然而止,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噗通!”食人族首領的身體重重地摔倒在地。
這下,剛有了主心骨的食人族們又亂了。
原來,
江海洋早就計劃好了,他準備先射死祭司,解除金發女子馬上要被剖腹挖心的危險,再射死食人族首領,讓食人族們陷入群龍無首的混亂之中。但他沒想到,食人族首領被射中背心居然沒死,而且,還想繼續指揮食人族搜捕他。他知道,有組織的食人族非常可怕,這樣,會影響他接下來準備實施的調虎離山之計,於是,他又額外賞了食人族首領一箭。 由於剛才他已經射了兩箭,第三箭更有感覺了,結果,這一箭準確地從食人族首領張開的嘴巴射進去,穿透其脖頸,徹底結果了食人族首領。
當受驚的眾食人族終於反應過來後,紛紛轉過身來開始尋找是哪裡射來的箭。
金發女子也被眼前的突發情況驚呆了。
先是祭司被射死了,接著,這些吃人野獸的首領也被射死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難道,真是上帝聽見我的祈禱了嗎?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喊叫聲,她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由於她所在的懸崖邊地勢比較高,她可以越過眾食人族頭頂清楚地看見,在幾十米外叢林邊緣的一顆大樹旁,站著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黃種人,正一手拿著一張特大號的弓,一手拿著箭,一邊揮舞一邊喊叫著。
她不知道黃種人喊的是什麽。
她心想:難道,這就是上帝派來拯救我的人嗎?
江海洋大喊著:“是我射的,爺爺在這兒呢!畜生們,有種就來啊!”他一通狂喊,也不管食人族聽不聽得懂他說什麽,反正,隻要能夠吸引食人族的注意讓食人族追擊自己就行。
現在,他實施的是設計好的調虎離山之計。
他計劃先射殺食人族的祭司和首領,使食人族變成一盤散沙,然後,利用自己當誘餌吸引食人族追擊自己,將食人族引到懸崖南邊的叢林裡,待甩掉食人族的追擊後,他再返回來救下金發女子,利用時間差,帶著其從懸崖北邊的叢林逃走。
食人族終於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了,原來,是這個手拿弓箭的家夥射死了他們的祭司和首領,這還了得,於是他們嚎叫著一起向那個人衝去。
看食人族的架勢,江海洋要是被逮到,下場肯定比那些活人祭品還慘。
此時,如果換做是普通人,看見食人族像餓狼般朝自己猛撲而來,不是被嚇癱瘓了,就是被嚇得拔腿狂奔。但江海洋卻絲毫沒有慌張,也沒有馬上拔腿就跑,而是又張弓搭箭將手裡的兩支箭射出去,把前面跑的最快、最積極的兩個食人族射翻,然後才迅速地向叢林裡跑去。
在江海洋身後,食人族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野狗一樣,向著他的背影狂追而去,速度極其之恐怖,邊追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野獸般嚎叫聲:“哦哦哦!噢噢噢……”
食人族確實是叢林裡數一數二的猛獸,如果不是有事先設置的陷阱,時不時地遲滯一下食人族的追擊,江海洋都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逃得掉。
在追逐的過程中,每追一段距離,就會有食人族被陷阱或者弓箭所傷。
食人族是在突發情況下匆忙追逐江海洋,他們一邊追一邊還要躲避其弓箭,所以,根本想不到叢林裡會有陷阱等著他們。當幾個食人族踩中陷阱受傷後,他們開始注意腳下是否有陷阱,一會兒,幾個食人族又被迎面而來的尖銳樹枝扎得腸破肚爛,他們又開始注意半空中是否也有陷阱。
在江海洋的弓箭和陷阱聯合打擊下,食人族已經連續有多人相繼失去了行動能力,於是,他們追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看來,再凶猛的猛獸也有畏懼心理啊!
江海洋被食人族追逐了一段時間後,終於成功地擺脫了追擊,繞回到祭祀的懸崖附近。他悄悄靠近懸崖邊,借助樹木和植物的掩護觀察著。
只見,在祭祀的懸崖邊只剩下兩個食人族留守, 正是在祭祀儀式上敲腰鼓的兩個食人族。
看到這裡,他不由得放下心來。
看來,剛才他射殺祭司和食人族首領,徹底激怒食人族了,幾乎所有食人族都去追殺他了。剛才他製造的影響如果不夠大,留守的食人族肯定多,短時間內,他肯定拿不下留守的食人族,去追殺的食人族就會聞聲返回,那樣,他不但救不了金發女子,連他能否逃得掉都是問題了。
他側耳聽了聽,確定附近沒有其他食人族,便從箭筒裡悄悄地又取出一支箭,和手上原來的一支箭一起拿在手上,然後將其中一支箭搭在弓上,瞄準一個食人族射了出去。他也不管這支箭是否射中目標,又迅疾地將第二支箭搭在弓上,瞄準另一個食人族閃電般射出去。
“嗖――嗖!”兩支箭枝先後飛出去,間隔也就兩三秒鍾。
“嗚――嗚……”第一個食人族被射中了咽喉,發出了低沉的慘叫聲。
此時,第二個食人族聽見聲音有異,便側過頭來。
只見,旁邊的同伴脖子上插著一支箭,整支箭已經射穿了他的脖子,同伴雙手捂著脖子,發出嗚嗚的痛苦聲音。他被這突然發生的情況驚得一愣,他知道,肯定是剛才那個襲擊首領和巫師的家夥在附近放冷箭,他就想竄到旁邊的木架子後面去。
“嗖!”就在他一愣神兒,剛想竄出去的功夫,第二支箭就射中了他的胸部。
“啊――”他立刻發出慘叫聲,捂著左胸口晃了幾晃後摔倒在地。
俗話說:魚和熊掌不可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