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洋一驚,以為艾蓮娜發現了食人族,於是警惕地問道:“怎麽了?”
只見艾蓮娜盯著旁邊的叢林裡,雙手抓著江海洋的胳膊搖晃著大聲說道:“親愛的——親愛的!快看——快看啊!兔子——兔子!”
江海洋一聽立刻松了一口氣,心想:不是食人族就好,最近都人食人族給弄的神經了。他順著艾蓮娜手指的方向看去,也只看見兔子一閃而逝的白色身影,於是童心大起的兩人追起兔子來。
……
一處灌木叢後面,兩人正小心翼翼地窺視著。
灌木叢前面是一片上百平米方圓的灌木叢,只見,在一處像小樹般的灌木叢後面,隱約露出兩隻尖尖的白色耳朵,時不時地晃動一下。
顯然,那隻兔子不知道躲在灌木叢後面幹什麽。
江海洋望了望那處一米來高的小樹,在枝葉間隱約可以看見一些青綠色的球形果實,不知道這是什麽植物,竟然還結果實。這也就是他視力好,換個人根本就看不清楚,何,況這些果實和葉子的顏色又差不多呢!他估計,那隻兔子躲在小樹後面就是在吃小樹上的果實。
想要獵兔子肯定需要工具,總不能徒手抓兔子吧?雖然,江海洋從藏寶洞取回那張寶弓和自己的自製弓,但因為他左臂“殘疾”,單手無法開弓射箭,而艾蓮娜又不會射箭,所以,兩人無法使用弓箭來射殺那隻兔子。現在他手裡抓著的一根濕樹乾,就是在追趕兔子的半路上撿來的。
有人問了,江海洋是準備用這截濕樹乾來打兔子嗎?
聰明!還真讓你猜對了,江海洋就是準備用這截濕樹乾來打兔子。
又有人問了,濕樹乾也能打兔子,開什麽玩笑?
那我們就來看看,江海洋童鞋是怎麽用一截濕樹乾來打兔子的。
江海洋將一尺多長手腕粗細的濕樹乾放在地上用腳踩著,然後,用匕首將濕樹乾稍微修剪一下,使它一頭細一頭粗,這樣,濕樹乾就變得一頭沉一頭輕。他把濕樹乾拿在手上比劃了幾下,覺得還是比較輕,就又轉身悄悄地在濕樹乾上撒上尿,這樣,就加重了濕樹乾的重量。
他再次試了試,覺得重量比較合適了,就準備打兔子了。
為了不驚動兔子,他讓艾蓮娜躲在灌木叢後面別出聲,他自己放下其他東西,繞到小樹的後面。他準備從這裡接近兔子,有小樹和草叢的遮擋,兔子不容易發現他。
他在及膝高的草叢中匍匐前進,並且盡量減慢動作速度和幅度,不使兔子發覺。
待他小心翼翼地接近到距離兔子十幾米遠的地方時,那隻兔子還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對身邊的危險一無所知。這裡已經是他能夠接近兔子最近的地方了,他相信在這個距離上,有把握準確地擊中兔子。於是他開始橫向移動,以便可以看見和襲擊小樹後面的兔子,待到可以看清兔子的大致輪廓時,才停下來。
他瞄準兔子頭部稍靠前一點的位置,在感覺手上有準後,用力將濕樹乾擲了出去。
“嗖!”一尺多長的濕樹乾旋轉著飛過去,快得像個轉得看不清的輪子。
此時,兔子雖然在忙自己的事情,不知道危險將至,但它的兩隻長耳朵卻沒有閑著,前後左右地晃動著,像一部正在偵測周圍動靜的雷達。忽然,它似乎是偵聽到了濕樹乾飛行產生的破空聲,膽小的它嚇得立刻放下手上的事情,抬起頭來觀望。不知道它是靠近了飛來的木棒,還是預感到了危險的迫近,
馬上就想逃走,於是,它條件反射地向前一竄,但它卻想不到正好撞在飛來的木棒上。 “砰!”兔子一頭栽倒在草叢裡。
“哦——打中了!哦——打中了……”兔子剛被擊中倒地,江海洋這裡還沒有動作呢!灌木叢後面的艾蓮娜就已經跳了起來,發出了興奮的歡呼聲。
江海洋怕兔子沒有被打死,再緩過勁兒來跑掉,他連忙跑到兔子近前。
只見,一隻白白胖胖的兔子躺在綠色的草叢裡,嘴角溢出鮮血,全身顫動著直蹬腿兒。顯然它被濕樹乾擊中了,但還沒有死,正處於痛苦之中。於是,他便取出匕首仁慈地結果了兔子,然後,他舉著兔子對著艾蓮娜揮舞著,喊道:“寶貝,快過來,咱們有好吃的了。”
艾蓮娜一見,邊歡呼邊連蹦帶跳地跑過來。
她一跑到江海洋跟前,就從江海洋手裡接過兔子,欣喜地撫摸著兔子潔白的皮毛。她非常奇怪,江海洋是怎麽用一根木棒就打到兔子的,於是她問道:“親愛的,你真是太厲害了,不用弓箭,一隻手也能打到兔子,你是怎麽用一根木棒打到這隻兔子的啊?”
江海洋面帶笑容解釋道:“寶貝,你知道嗎?遠古時人類還沒有發明弓箭,人們就從生活中總結出了一個方法,將一大一小兩塊石頭用繩子拴在一起,這樣,可以形成非常穩定的飛行軌跡和速度,經過長期的練習,人們就可以使用這種方法來打獵了。後來人們利用同樣的原理,又發明了更簡單的方法,就是用濕樹乾打獵。人們找一根一頭細一頭粗的木棒,一頭沉一頭輕可以增加飛行的穩定性;然後人們將木棒用水浸濕,這樣木棒就會比較沉,可以增加其飛行的速度。現在,我手中沒有合適的工具,就隻好使用這種原始的狩獵法了,以前,我就使用過這種方法來打獵,所以,現在能夠用這種方法打到兔子也只是溫故知新而已。”
聽了江海洋的解釋,艾蓮娜露出了敬佩的目光。忽然,她在草叢裡發現一個已經被啃食了一半的青綠色果實,於是撿起來問江海洋:“親愛的,這個好像是檸檬啊?”
江海洋接過來一看,只見,這個青綠色的球形果實已經被兔子咬去了大半個,露出了裡面的青綠色果瓤。他答道:“寶貝,這確實是檸檬,只不過是野生檸檬,因為還沒有成熟,所以是青綠色的。”
兩人這才知道,原來,這隻兔子剛才在小樹後面啃食檸檬。
艾蓮娜覺得這實在太奇怪了,於是就問江海洋:“親愛的,兔子不是吃青草和蘿卜的嗎?為什麽這隻兔子會吃檸檬呢?難道它不怕酸嗎?”
江海洋哪裡知道為什麽,他又不是《十萬個為什麽》,他索性胡謅道:“寶貝,這隻兔子可能是懷孕了,正在鬧孕陳反應,喜歡吃酸的,所以就跑來吃野生檸檬。”
聽了江海洋胡說八道,氣得艾蓮娜用小拳頭追著他一通打,不過不但沒有打疼他,他反倒讓艾蓮娜再用點力。艾蓮娜見江海洋一副yu仙yu死的模樣,氣得不再搭理他了。
兩人打鬧的最後結果,就是江海洋的背簍裡又多了一堆野檸檬,兩人有水果吃了。
獵到的這隻兔子還真不小,江海洋用手掂了掂足有七八斤重,他估計去掉兔子的腦袋和內髒後,也能剩個四五斤的淨肉,足夠兩人吃兩三頓了。他覺得,用兔子的皮給艾蓮娜縫個時髦的手包什麽的不錯,再不濟當個屁墊兒也行,如果有機會,一定弄個鹿皮或者老虎皮什麽的做個睡袋。
鹿皮沒有問題,不過老虎皮還是算了吧,太有難度了,搞不好還不知道誰要誰的皮呢!
一想到以後兩人睡在鹿皮睡袋裡的香豔情形,他的眼睛直放光。忽然,他的眼前出現了一雙灰藍色的漂亮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隨即耳邊傳來了艾蓮娜的聲音:“親愛的,你的眼睛怎麽一下子那麽亮啊?是想到什麽好事了嗎?快告訴我,讓我也一起高興高興。”
他連忙搪塞道:“沒——沒什麽,我在想,接下來咱們應該在哪裡宿營呢!”
俗話說:相信男人不說謊,還不如相信母豬能上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