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洋上的雨水非常豐沛,晚上又下起了雷陣雨。
回歸號的前後帆像每天一樣早就都降下來了,因為白天兩人輪班瞭望,可以避免回歸號撞上海上的島嶼或者暗礁,但晚上即使兩人不睡覺也看不見海上的景物,隻好降帆。這樣,由於回歸號只是隨波逐流,速度非常慢,即使撞上島嶼或者暗礁,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壞。
“嗒嗒嗒……”艙室外大雨傾盆,雨點打在艙室的頂上嗒嗒作響。
“哢嚓——哢嚓——”外面的雷聲驚天動地,閃電不時地從艙室的縫隙閃過,將艙室裡照亮。透過這瞬間的光亮可以看見,在地鋪上,艾蓮娜正躲在江海洋的懷裡,她最怕打雷了,在江的懷裡,她就感覺什麽都不怕了。江海洋緊緊地擁抱著她的嬌軀,兩隻大手在她背上愛撫著,安慰著。
“劈——啪——劈啪……”此時,石頭爐灶裡的柴火正在燃燒著,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音,和艙室外面的雷雨聲、海浪聲交相輝映。
借助火光和閃電,隱約可以看見艾蓮娜緊閉的雙眼和緋紅的臉蛋兒。
原來,江海洋的手不知不覺地就撫到了她的關鍵部位上。
她從海底救出江後就想獻身給江,但後來因種種原因而未能如願,現在,兩人乘坐木筏漂在浩瀚的海洋上,終於再也沒有人來打擾兩人了。而且她感覺到了江今天的不同,她知道,今天江可能會真正要了她,而她也早就期待著這一天,所以她的小臉兒越來越紅。
江海洋聞著艾蓮娜身上的處子體香,手上撫摸著她凹凸有致的嬌軀,徹底陶醉了。為了今晚他做了很多準備工作。首先,晚上兩人美美地吃了一頓;其次,兩人好好地洗了個澡;第三,印度洋地區的晝夜溫差較大,為了使艙室裡晚上足夠暖和,他準備了比平時多一倍的乾柴。
看來這家夥準備忙活一晚上,可見他多猴急。
其實想想也是,原本一個多月前就可以享受到的魚水之歡,結果,因為食人族一直拖到現在,他能不急嗎?當初如果他接受艾蓮娜的奉獻,現在他已經享受一個多月的性福了。當初,如果不是食人族將艾蓮娜當做神聖的處女祭品,估計她也貞潔不保,在這個以實力為尊的古代社會裡,人身安全是沒有什麽保障的,別說貞潔了,就是性命隨時有危險。既然他這麽了解歷史,當然不會犯同樣的錯誤,所以,他決定今晚吃掉艾蓮娜這隻小白兔。
聰明如艾蓮娜怎麽會不明白江海洋的想法,她從其這一頓忙活就知道其想幹什麽了。和江海洋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裡,雖然兩人一直沒有發生實質關系,但已經將所有能做的事情都做了無數遍了,她早已經被江海洋開發成熟女了,所以,她也期盼著自己能夠成為江海洋妻子的這一天早日到來。
心有靈犀的兩人忘情地擁吻著。
此時,雖然石頭爐灶裡的火在燒著,但艙室裡的光線仍然很昏暗,盡管如此艾蓮娜依然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不停地抖動著,雙頰緋紅,顯示出內心的羞澀和緊張。
看著艾蓮娜的嬌羞樣子,江海洋更激動了。時至今日他才吃艾蓮娜這隻小白兔,就是為了給其一個完美的第一次,如今終於等到這一天,所以他施展渾身解數,將其弄得完全沉浸在激情的汪洋之中。艾蓮娜就像一件精美的樂器,隨著他的輕撥慢撚,不斷吟唱出讓人血脈噴張的音符。
艙室外風雨交加、電閃雷鳴,艙室裡回蕩著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呻&吟聲。
……
第二天早晨。由於兩人瘋狂了大半夜,此時艾蓮娜仍然在熟睡之中。
江海洋在習慣的時間醒來,他望著熟睡中的艾蓮娜,臉上不禁露出了滿足和自豪的微笑。他望著那一小灘已經乾涸的黑紅色印跡,他的雄性佔有欲和虛榮心都得到了極大滿足,這也證實了他之前的猜測,艾蓮娜確實是處女,男人都有處女情節,他自然也不例外。
他禁不住心想:這個擁有天使般容顏和魔鬼般身材的女孩兒,終於成了我的女人,現在她隻屬於我。
昨天晚上,江海洋終於實現了他的諾言,給了艾蓮娜一個完美的第一次,讓其第一次就體會到了最高境界。只是遲來了一個多月。
實際上,男孩女孩第一次做那種事情的時候,由於男孩年紀輕缺乏那方面的經驗閱歷,不懂得照顧女孩的感受,只顧著自己舒服;再加上男孩第一次由於激動時間都比較短,所以,大多數女人第一次體會到的只是刺激和疼痛,很少能體會到最高境界。 但艾蓮娜的第一次遇到的是江海洋,一個深愛她、願意為她犧牲生命的真正男人,所以,她除了體會到江海洋對她的愛和深情外,還體會到了最高境界。
像她這樣第一次就體會到最高境界實屬少數,如果,將江海洋換成和她一樣年紀的其他男孩,恐怕,她的第一次也只能是一次疼痛的記憶了。
其實,男女在那方面有很大差異,男人只要那方面成熟了,每次都可以達到最高境界,但女人卻不同。
根據天國有關科研機構的調查數據表明,在20歲之前結婚的女人,從未達到最高境界的比例最高,在婚後第一年裡從未達到最高境界的人佔34%以上;在21~30歲結婚的女人中,這樣的人佔22%;在30歲以後才結婚的女人中佔17%,直到婚後10年和15年,這樣的人依然存在。甚至有的女人一生從未體驗過最高境界,說起來真是悲哀啊!這樣看來還是當男人比較劃算,至少每次都能夠達到最高境界。
……
一天早晨,太陽從海天交接的地方冉冉升起,耀眼的核心周圍包裹著黃紅相間的光暈,將她的光亮漸漸地放大、擴散到周圍;周圍被朝霞染紅的雲彩一掃困意,重新蘇醒,在天空中鼓動著、湧蕩著;被朝霞照耀的大海,也泛著金色的粼粼波光,耀得人睜不開眼睛;西南風懶洋洋地吹著,畢竟已經連續吹了一個多月,有點累也是正常的;海面上,由遠及近飄來了一大一小兩隻木筏,正是回歸號和拴在後面的小木筏。
艾蓮娜正在酣睡之中,突然被一陣野獸般的怪叫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