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洋一下被驚醒了,他的視線也隨著空中的魚運動。
“啪嗒!”一聲,他扭頭一看,只見被拽出海面的魚兒在天空中飛行一段距離後,摔在了中層甲板上,估計是拽魚竿用力過猛的緣故。
原來,剛才在他想事情的時候,艾蓮娜來到他身邊他都不知道,艾蓮娜在關鍵時刻替他拽起了魚竿兒。他教會了艾蓮娜很多知識和技術,其中就包括釣魚。
此時,艾蓮娜扔下魚竿兒,光著雪白的腳丫兒,踩在浸過底層甲板寸許深的海水裡,“啪嗒!啪嗒!”地跑過去,登上中層甲板,抓住那條仍然跳來蹦去的魚兒,將其摘下魚鉤,然後舉起來,獻寶似的對他嚷嚷道:“親愛的,快看!這是我釣的魚,怎麽樣?我厲害吧?”
好嗎!艾蓮娜這瞪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真不是蓋的,不過也對,魚確實是她“吊”上來的。可是她還沒顯擺完,那條魚忽然從她的小手兒裡滑了出去,“啪嗒!”一下掉到了中層甲板下面的底層甲板上。
她一下就急了,順著樓梯跑到下面的底層甲板上。
她剛彎腰想將魚撿起來,可那條魚好像知道她要去抓它一樣,又“啪”地一下跳到了旁邊,躲過了她的魔爪,結果,她三抓兩抓都沒有抓到。由於海水浸過了底層甲板寸許深,所以,那條魚借著海水在底層甲板上三蹦兩跳,“噗通!”終於一下掉到了海裡,一眨眼就沒影兒了。
艾蓮娜氣得緊著小鼻子,直跺她那瑩白如玉的小腳丫兒,激得底層甲板上水花四濺。
“哈哈哈……”江海洋在一旁看著,禁不住笑得前仰後合。
他正笑著,忽然感覺耳朵鑽心的疼,他知道,一定是他的寶貝沒抓到魚,氣急敗壞,於是,又將魔爪伸向自己的耳朵了。他趕緊掰艾蓮娜揪他耳朵的小手兒,並討好地求饒道:“哎呦——哎呦!寶貝,饒了我吧!我不是笑你,我是笑那條魚狡猾狡猾地有,應該死啦死啦地有,是吧?寶貝。”
“咯咯咯……”看著江海洋一臉獻媚求饒的樣子,艾蓮娜笑得花枝亂顫。她操著還略顯生硬的漢語,也學著江海洋經常裝扮的日奔國鬼子的腔調道:“嗦嘎!看在你地——說實話地份上,暫且放你一馬,不過,你地——要再還我一條魚,不,要兩條魚,不然你地——罪上加罪,兩個耳朵一起地揪。”
看見艾蓮娜嬌憨可愛的樣子,江海洋再也抑製不住了,一把將還在表演的艾蓮娜摟過來,在她誘人的嬌潤小嘴兒上狠狠地親了下去。
“嗯——嗯——嗯……”由於小嘴兒被江海洋的大嘴堵住,無法出聲,艾蓮娜只能從鼻子裡發出聲音表示抗議,兩隻小手兒也在江海洋健壯的胸肌上捶打著。
只是,她的反抗和捶打在江海洋看來,不像是反抗更像是誘惑,不但沒能阻止他,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欲&望,他將手伸進艾蓮娜衣服裡,一頓肆虐。
頓時,艾蓮娜的身體就軟下來了。
接著,她用雙手抱緊江海洋的腰,鼻子裡不斷發出曲調豐富的嬌&吟聲。
艾蓮娜的嬌&吟聲聽得江海洋血脈噴張,甚至想立刻將其就地正法。因為他一會兒還有個計劃要進行,所以,過了會兒就依依不舍地放開了艾蓮娜。
此時,艾蓮娜的小臉兒已經羞紅得嬌豔欲滴了,她嬌&喘著,用小手兒在臉上和嘴上擦著,邊擦邊嘟囔道:“討厭!真討厭!你就是個日奔國鬼子,這麽霸道,臭死了,簡直臭死了!”她雖然嘴上抱怨著,
但臉上卻洋溢著抑製不住的笑意和春&情,早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她邊嘟囔邊跑走了。 江海洋舉起剛撫摸過艾蓮娜關鍵部位的右手,放在鼻子下面聞著,像個癮君子般,鼻腔裡立刻傳來艾蓮娜那熟悉的體香。他用手按了按下面已經躍躍欲試的小江海洋,心道:真沒出息,急什麽急,晚上有你吃的。他望著艾蓮娜的背影兒,一時為之失神,感歎自己何德何能,擁有這樣天姿國色的愛人,唯有愛她、寵她、呵護她、照顧她。為了自己的耳朵不再受罪,他又投身到釣魚大業中去了。
為了一會兒要進行的計劃,他特意多釣了一會兒魚。
結果不到半個小時,他就釣了八&九條魚,其中幾條魚有半尺來長,最大的一條魚有一尺來長。釣上來的魚都被他馬上弄死了,因為魚要遊到海面上,必須使魚腹裡的魚漂處於充氣狀態,此時他將魚弄死後,魚腹裡的魚漂就保持充氣狀態,等他將魚扔進海裡時仍然會漂在海面上。有人看到這裡會納悶了,釣上來的魚幹嘛還要重新扔進海裡呢?因為他的計劃是釣鯊魚,這些魚是為了釣鯊魚準備的魚餌。
鯊魚在古代叫作鮫、鮫鯊、沙魚,是海洋中的霸主,所以號稱“海中狼”。
雄性動物骨子裡,天生就有冒險、攻擊、殺戮、嗜血等基因。早在建造回歸號的時候,江海洋就想過,將來一定要在海上體驗一下釣鯊魚是什麽滋味,所以製作了一套釣鯊魚的工具。
這套釣具其實就是一個金魚鉤,後面拴著一根十幾米長的粗繩索,在離魚鉤一尺遠的繩子上,系著一大堆小葫蘆作為浮漂。因為一般鯊魚的體型都比較大,為了保證魚鉤的強度,當初,他在藏寶洞裡挑選純度低、硬度高的金飾品,通過火燒、斧砸等方法,加工製作了這個比拇指還粗、半尺來長的金魚鉤。拴著金魚鉤的繩索是用蕉麻特殊編制的,直徑有一寸多粗,遇水會越來越結實。
現在,他取出這套釣具準備釣鯊魚。
木筏上其他部位的連接處,都是用繩子捆綁的,而桅杆根部,是坐在底層甲板二十厘米深的坑洞裡,如果在水平方向上施力的話,能夠承受巨大的力量,所以,桅杆的根部應該是木筏上最結實的地方了。估計,就算再大的鯊魚,也不可能將直徑一尺多粗的桅杆拽斷,頂多拽斷繩子。他挑出那條最大的魚,用蟒神匕將魚身劃得鮮血淋漓後,將魚穿在金魚鉤上,再將金魚鉤拋入大海後,然後往板凳上一坐,坐等獵物上鉤。
今天確實是個釣魚的好日子。
天空中一碧千裡,片片白雲在天空中漂浮著;微風習習,夾雜著大海的味道;海面也風平浪靜,碧波蕩漾、波光粼粼。回歸號就像一葉小舟,隨著海浪不時地起伏著。
也就過了盞茶的時間,遠處的海面上相繼出現了幾根黑刺。
自從吃了巨蟒的膽和血肉後,江海洋的視力已經今非昔比了,所以,他在幾百米外就看見了海面上的那些黑刺。只見那些黑刺越來越近,當先一根黑刺的速度尤為迅猛,乘風破浪向著回歸號疾馳而來,在其後面遠處的海面上,還有數根黑刺也爭先恐後地趕來。
他很清楚,這些黑刺正是鯊魚露出海面的背鰭,鯊魚們是追蹤海水裡魚血的血腥味而來。
鯊魚最敏銳的器官就是嗅覺,它的嗅覺甚至超過狗的嗅覺,尤其是對血腥味兒特別敏感,它可以嗅出水中百萬分之一濃度的血腥味兒,甚至,能聞出數公裡外受傷的人和海洋動物的血腥味兒,並追蹤出來源。傷病的魚類不規則的遊弋所發出的低頻率振動或者少量出血,都可以把它從遠處招來。
想到很快就可以釣到鯊魚了,他不禁興奮起來。只見,當先這根黑刺從他眼前的海面疾馳而過,留下一道劈開海水的軌跡,然後,漂浮在海面上的葫蘆也隨之消失了, 顯然是鯊魚吞下誘餌造成的。雖然他沒看清楚這條鯊魚到底有多大,但看樣子個頭兒不小。
原來,吞掉魚餌的鯊魚外號“黑將軍”,在鯊魚界聞名遐邇,是個狠角色。
今天,它和帶領幾個跟著它混的兄弟姐妹正在附近覓食,它第一個聞到了遠處的血腥味,也沒有和其他鯊魚打招呼,就順著血腥味找了過來,其他鯊魚隨後也聞到了遠處的血腥味,緊隨其後而來。當它發現,原來是一條小魚時就有些失望,但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於是,它一口將這條小魚吞進肚子,然後望向身後不遠處的其他鯊魚,得意洋洋地想到:哼哼!又被我拔得頭籌,你們都在後面吃我的屁吧!哈哈哈!
它吞下小魚後意猶未盡,可是轉了幾個圈後,也沒有發現什麽別的獵物。
此時,它的其他幾個兄弟姐妹也先後趕到了。
它們從還帶血絲的海水就知道這裡是血腥味的源頭,但它們找了一圈卻沒有發現獵物,顯然,獵物已經被黑將軍先享用了,於是它們紛紛開始發起牢騷:
“大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怎麽說也該給兄弟們留點嘗嘗鮮兒吧!”
“是啊!大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可不是……”
黑將軍一聽兄弟姐妹們的抱怨就煩了,心情不爽地說道:“行了,行了,都別瞎嚷嚷了,次奧!一共就特麽屁點大的魚,還留點,你們什麽時候給老子留點了。”說完它也不理眾鯊轉身而去。
此時,漂在海水裡的繩子逐漸被黑將軍扯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