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準備爬上去查看看。
這是個岩石結構的天然山洞,從裡面的痕跡看之前應該還沒人來過。岩洞裡面的空間不大,也就幾個平方大小,不過他自己住富富有余。他根據岩洞內的乾燥程度判斷,即使漲潮海水也不會灌入岩洞,這個岩洞真是一個很不錯的棲身之地。
他剛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一無所知,而且一無所有,現在,既然上天賜給他一個可以居住的山洞,他就決定將其作為暫時的安身之所。
有了住處後,他繼續叉魚大業。
隨著叉魚技術的逐漸熟練,只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就收獲了五六條都有一斤左右的魚,外帶幾隻螃蟹。他用新做的背簍將魚、螃蟹、椰子果核、衣服、破木桶等東西,統統運到岩洞新家裡。儲存了這些食物和水之後,他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這樣暫時不用擔心餓肚子了。安全方面,目前有一柄簡易魚叉防身,暫時也可以對付用了,等以後有機會和條件,再製作其他的武器防身。
應急時吃點生東西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條件允許還是吃熟食為好。吃熟食就必須生火,他現在一窮二白,所以隻能采用最原始的方法生火。
一個多小時的往返,他往岩洞裡搬運了大量的乾柴。
他在叢林裡尋找乾柴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一種不知名的植物。
其主乾四五米高,而且非常直,直徑約手腕粗細。他隨意地巴拉了一下其枝乾,發現其竟然非常有彈性,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就想將其折斷。結果,他費了吃奶的勁兒,才將其上半身彎折到地面,可是,其枝乾都已經彎成了∩形,居然還沒有折斷,讓他非常驚奇。他感覺手已經發酸了,於是一撒手,枝乾的上半身迅速地彈回去,甚至帶著風聲,可見力度有多大。
他不僅不生氣反倒樂了,因為,他覺得無意中發現了製作弓身最合適的材料。
他立刻用石刀將其從根部砍斷,帶回岩洞。
他用石片將其枝乾稍微修理一下,在枝乾的兩端削好豁口,再用三根細蕉麻繩編成一根小拇指粗細的蕉麻繩子,系在兩端的豁口上作弓弦,稍微用力拉緊弓弦使弓身成微弧形,和弓弦形成十多厘米的空間,便於開弓,這樣一副簡易弓就製成了。
做好了弓,他試了試。
這副弓的力道極大,唯一的缺點就是弓身直徑太粗,和自己的手腕子差不多粗,也隻有自己這樣的大手才能握住弓身。另外弓身也有點重,估計有十多斤的樣子,不過,對於他這樣健壯的體魄而言,倒不足為慮。
現在有了弓,他又開始製做箭枝。
他挑選了一些一米多長、比較直、手指粗細的樹枝做箭身,先將樹枝修光滑,然後,在尾部用細蕉麻繩鋸開個長十多厘米的口子,夾進去做箭羽的樹葉後,再用細蕉麻繩捆實,最後,在箭尾削出個三角豁口,作為夾弓弦之用。加工完箭身,他又挑揀近似箭頭形狀的石塊,打磨成尖銳的菱形做箭頭,然後鋸開箭杆前端,掏空後將石箭頭夾入箭杆裡,再用細蕉麻繩綁緊,這樣一支箭就做好了。
做好箭之後,他又用藤條編了一個圓柱形的箭筒,固定在背簍的右側,然後,將做好的二十支箭裝進箭筒,這樣一伸手就可以抽出箭來。
現在,他終於有了遠程武器來防身了。
做好弓箭後,他開始搭建柴堆。此地是熱帶雨林氣候,會經常下雨,為了防止在下雨後短時間內沒有乾柴用,
他在岩洞裡儲備了大量的乾柴。 此時,岩洞裡已經架好了乾柴堆,在柴堆上方,橫架著兩根串著魚和螃蟹的樹枝。
做好燒烤的準備後,他就開始製作鑽木取火的工具。
他找到一塊很乾燥的樹乾,劈成兩半,一半做蓋板,另一半做鑽板。首先,他在蓋板中央鑽了一個箭杆粗細的圓孔,又在鑽板的邊緣鑽了個同樣的圓孔,並與邊緣連通,作為火星出口;然後,他在鑽板的底部鑽出個∧形的孔洞,與鑽板上面的圓孔底部連通,作為進風孔;最後,他用乾枯的椰子纖維、乾草編織成鳥窩狀,放在鑽板邊緣的豁口旁,作為引火物。
他將一根箭杆的兩頭修成圓頭後,將一頭插在鑽板的圓孔裡,用弓弦在箭杆的下1/3處纏了兩圈;再將蓋板上的圓孔扣在箭杆上頭,用左手按住固定;然後,用右手握住弓身根部前後拉動,帶動箭杆在蓋板和鑽板之間的圓孔裡轉動。弓身拉動的越快,箭杆轉動的速度越快。當動作協調後,他就快速地反覆拉動弓身,箭杆頭在鑽板的圓孔裡快速旋轉,摩擦生熱,漸漸冒出焦糊味兒。
一會兒,鑽板的圓孔裡開始冒出黑煙,並漸漸地濃起來。
此時,他馬上扔掉蓋板,取出箭杆,只見圓孔裡已經變成一片焦糊,在黑乎乎的孔壁上,有一些帶紅色火星的木屑。他把嘴湊在鑽板的圓孔上,將裡面帶火星的木屑, 順著圓孔的豁口吹進旁邊的鳥窩狀引火物裡,然後,他再對著鳥窩狀引火物小心地吹氣,促使火星將其引燃。
鳥窩漸漸冒出了越來越濃的煙,然後忽地一下燃燒了起來。他迅速把燃燒的鳥窩放進柴堆下,柴堆下的乾草和枯草、細乾樹枝也被引燃了,他又不斷地向火裡面添加細乾樹枝,促使火勢逐漸地變大。不一會兒,整個柴堆也被引燃了,柴堆熊熊地燃燒著,不時地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響。
哈哈哈!著了――著了!
他心想:看來,自己的野外生存本領還沒全就飯吃啊!隻是沒有想到,這樣原始的方法還有派上用場的一天。現在,自己住山洞、叉魚、做弓箭、鑽木取火,簡直變成原始人了,好在,自己擁有這些野外生存的技能,否則,用不了多久就得餓死。
他一邊想著,一邊美滋滋地翻動著橫杆,使橫杆上串著的魚和螃蟹受熱均勻。
一會兒的功夫,魚和螃蟹就發出了滋滋的聲響,不斷地往下滴油,並飄出烤魚和螃蟹的香味。
他一邊忙活,一邊抑製不住地開始咽口水。
又過了一會兒,他終於吃上了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頓熱乎飯。盡管燙得他嘶嘶哈哈的,但也沒有降低他的吞咽速度,他恨不能把舌頭都吞到肚子裡面去。為了慶祝自己吃上了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頓熱乎飯,他又喝了一個果核的椰子汁,權當是開香檳慶祝了。
吃飽喝足的他拍著肚子舔了舔嘴唇,感覺空前的心滿意足。雖然,現在他過著原始人茹毛飲血的生活,但畢竟有吃有喝,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