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他被嚇了一跳。
他心想:什麽情況?該不是來暗殺我的吧?不應該啊!這幫親衛們是幹什麽吃的,這安保工作是怎麽做的,是不是又欠修理了?看我回頭不好好收拾收拾你們。
此時,他的腦袋雖然還沒有轉過來,但耳邊已經傳來了哭訴聲。
“死江、臭江,你怎麽才回來啊!我都想死你了!你再不回來我就去找你了,嗚嗚……”不用說,一聽聲音他就知道,這肯定是蘇珊娜無疑,難怪親衛們連個反應和扁屁都沒有呢?看來先不用修理他們了。他連忙抱住這個已經數月不見的女人。
此時,旁邊的另外一個人也被驚呆了。
這個人就是陳圓圓,她見一個比自己高一些、穿著暴露、非常豐滿的漂亮洋女人,像風一樣撲進江郎的懷裡嗚嗚大哭,一下被驚呆了。
她心想:自己才剛剛接受了可以在其他人面前被江郎愛撫,但都是江郎愛撫自己,現在,這個洋女人居然主動撲進江郎懷裡。這是怎麽回事啊?江郎不是說他已經沒有親人了嗎?突然蹦出來的洋女人是他什麽人啊?洋女人的話自己聽不懂,所以,她無法從語言上了解兩人的關系。
不過,從兩人的肢體動作上看,應該絕非一般關系。
難道,這個洋女人是江郎說的那個什麽艾——艾蓮娜嗎?但江郎不是說她已經回英國了嗎?難道是騙我的,不可能,江郎絕對不會騙自己,那……
她忽然想到:哦!對了,這應該就是那個什麽稀巴牙的女孩兒了。
對!肯定是她了。她和江郎初次見面聊天時,其對艾蓮娜介紹的比較詳細,但對蘇珊娜介紹的不多,所以她一時沒想起來。
江海洋再次被蘇珊娜的真情感動了。雖然在大陸的這段時間裡,他也會偶爾想起蘇珊娜來,但卻不會像其想他這樣強烈,所以,他也緊緊地擁抱著其,即使當著這麽多人,甚至身後還有圓圓等人在場。他必須用實際行動來回報其,否則肯定會傷了其的心。
他在其後背上輕拍著,嘴裡說著安慰的話兒。
蘇珊娜在江海洋的溫柔愛撫下,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她覺得這麽長時間的等待都是值得的,情郎一點也沒有忘記自己,對自己的愛也沒有減少,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愛不光說,還要有行動,於是,她立即開始深情地熱吻江。
當江海洋發現蘇珊娜的****鑽進自己嘴裡的時候,心想:這丫頭也太熱情如火了吧?難道,你丫還想把我就地正法不成。想親熱回家去,這大庭廣眾的,秀給誰看啊?於是,他趕忙小聲地在她的耳邊說道:“乖,寶貝,一會兒回家再親熱,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旁邊的姑娘們一看,好家夥!洋女人就是不一樣,竟然主動親男人,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江海洋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將蘇珊娜從身上給扒下來。
他不好意思地先給顧炎武等人介紹,說這是自己的女朋友,也不管他們是否明白“女朋友”是什麽意思,就擺手叫過外交司的人,讓他們幫忙接待顧炎武等人。然後,他才轉向圓圓,介紹道:“圓圓,這是我的另一個女朋友,她是西班牙人,叫蘇珊娜。我和你說過的,你還有印象吧?”
剛才,圓圓已經想起這個洋女人是誰了,他不想讓江郎覺得自己是個醋罐子,於是答道:“江郎,只要你心裡有我,你有多少女人我都不介意。”
聽了陳圓圓的話,江海洋心裡非常安慰。
他心想:還是明朝好啊!這要是在後世,那還了得啊!妻子和小三兒見面,
雙方還不得互撕啊?即使不離婚也得鬧個天翻地覆。他向圓圓介紹完了蘇珊娜,又轉向蘇珊娜介紹道:“蘇珊娜,這位是我去明朝內陸新娶的小妾,她叫陳沅,以後你們就是姐妹了,你們互相認識一下吧!”
“你好沅小姐,很高興認識你。”蘇珊娜首先說道,並張開雙臂想要擁抱陳沅。
一個人如果養成固定的習慣,一時半會兒是很難改過來的。蘇珊娜已經從江海洋那裡得知,明朝人的姓在前面名字在後面,但她一張嘴就習慣性地稱呼陳沅為沅小姐。
圓圓一下被蘇珊娜的舉動嚇呆住了,直往江郎身後躲。
江海洋估計圓圓肯定是不清楚外國人的禮儀,忙向其解釋道:“圓圓,蘇珊娜是在向你問好,她人非常熱情,喜怒哀樂都會直接表現出來。在她們國家,擁抱是關系比較親密的人之間的一種見面禮儀,擁抱的時候,還會彼此親吻對方的臉頰。她很喜歡你,所以她想擁抱你,你不要介意。如果你和她擁抱,她會認為你不喜歡她,那樣,日後你們倆的關系就不好相處了。”
圓圓聽了江海洋的解釋,隻好像個木偶人一樣和蘇珊娜機械地擁抱了一下。當其親吻她臉頰時,雖然明知道其是女人,但她的臉蛋兒還是不自覺的紅了。
蘇珊娜也看見圓圓臉紅了。
她笑著對江海洋說道:“江,你的妻子真可愛,我都忍不住還想再親她一口,但我怕她的臉蛋兒會紅得出血。難怪你要娶她做妻子呢?我也非常喜歡她。”
蘇珊娜果然是個直率的女孩兒。
江海洋給蘇珊娜引薦了圓圓的姐妹們後,常半仙兒、鄭三炮、川娃子等人就都圍上來了,大家都親熱地和他擁抱、握手、捶打,什麽樣的親熱方式都有。他離開這段時間也惦記和想念自己的這些兄弟們,因此,他也和大家親切地打招呼、寒暄著,表示自己也很想念他們。
江海洋是特工,向來都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有人盯著他看他自然能感覺到。
透過身邊的人群,他看見在不遠的地方,昭子在兩名女親衛的陪同下,正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己。瞬間,當初到奄美島刺探薩摩藩軍情那晚的傳奇、浪漫、香豔情景,又浮現在腦海裡,甚至,他感覺到小江海洋有躍躍欲試的趨勢。現在,兩個人還沒有明確關系,所以,他隻好微笑著衝昭子點了點頭。
昭子也覺得不適合過來,於是也向江海洋點了點頭。
兩個人就算見禮了。
“歡迎大當家歸來——歡迎大當家歸來……”親衛營只能用震天的喊聲,來表達他們對大當家的想念和再見到他的高興心情。
留在奄美島的親衛營還有二百多人,現在排成了五排密集型的方陣,站在碼頭上顯得分外的惹眼。因為今天是歡迎大當家歸來,所以,親衛營全體身著黑色常禮服。
這是大當家專門為他們親衛營設計製作的,在救國軍裡獨一無二。
他們頭戴黑色貝雷帽,佩戴白色皮質武裝帶,腳穿黑皮靴,背背武士刀,左腰上插著肋差,右腰上挎彈藥筒,後腰上掛著飛天雷彈藥袋;右手握著上了海洋刺的海洋銃。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雪亮槍刺,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耀眼的光芒,讓人無法直視,給人一種強大的威壓感,令人心悸。
親衛營簡直威風到了極點,蓋過了所有人的風頭。
離著老遠,江海洋就已經看見了親衛營的風姿,心中也非常驕傲,同時也感覺格外的親切。他緊走幾步,來到排列得橫平豎直的親衛營正前方。
此時,站在隊伍排頭的親衛營副營長林敬國高喊道:“敬禮——”
“啪——啪——啪!”親衛營二百多人將海洋銃舉在胸前, 右手握住銃托,將海洋銃向前平舉,向大當家敬持槍禮。親衛營的動作整齊劃一,如同一個人一般。
顧言武、陳沅等人都看傻了。
他們不禁止心想:天啊!恐怕就是皇帝來,也未必有這樣的場面吧?
江海洋向親衛營環敬了一圈軍禮,然後,他雙手朝天一舉,左右環視著親衛營的兄弟們,激動地大聲說道:“兄弟們!我回來了。”
“哐!”親衛營二百多人立即來了個立正,異口同聲地高喊道:“歡迎大當家歸來——歡迎大當家歸來——歡迎大當家歸來……”
江海洋大聲說道:“兄弟們!我很想你們,今天晚上給兄弟們改善夥食,酒肉管夠。”
親衛們一聽立即異口同聲地高聲喊道:“大當家萬歲——大當家萬歲……”
江海洋和迎接他的人們向岸上走去。
“嘟——嘟——嘟……”親衛營立刻在長短不同的哨聲和命令聲中,一隊隊地跑步向前,開始在江海洋前方的道路上,以三米的間距站成左右兩排,形成一個通道,讓大當家在中間通過,以此迎接和護衛他們的大當家。跟隨江海洋回來的親衛營也自覺地加入了人牆。
在親衛營站成的兩排人牆外面,救國軍的家屬們和島民們也在歡呼著,迎接江海洋的歸來。
這個歡迎場面一點也不比皇帝出巡時的場面差。
剛下船的顧言武、陳沅等人,以及跟隨回來的各種匠人和家眷,都被這個場面震撼住了,竟然忘記應該跟著走,傻傻地站在原地。
在其他人的提醒下,他們才亦步亦趨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