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兵南下時,複社不少成員仍堅持武裝鬥爭。
明朝滅亡以後,一些著名的複社成員又遁跡山林。顧言武、黃宗熙等總結明朝滅亡的教訓,專心著述;楊廷樞,方以智、陳貞慧等則削發為僧,隱居不出;這些人的行動,是與複社提倡氣節、重視操守的主張相一致的。但也有少數人如吳偉業、侯方域等選擇入仕大清。
複社同清末由孫忠山領導和組織的同盟會,有點近似,只是沒有其那麽激進而已。江海洋雖然覺得,複社這樣的組織成不了什麽大事,但其提倡氣節、重視操守的主張,還是值得稱道的。而複社成員如果為己所用的話,將會是一大臂助,因此,他不允許李大娘私自透露自己的任何信息。他準備以更系統的方法,來接觸複社成員,將複社拉入救國軍的陣營。
既然媚香樓的事情圓滿解決,江海洋便讓其次日去辦理一應事宜。
處理完正事,他立刻趕往陳圓圓的房間。
陳沅的房間。
那天晚上,陳沅在媚&藥的作用下,與江海洋連番作戰,由於體力消耗太多而沉沉睡去,但次日一早起來卻發現其不在身邊,頓時就慌神了。
她禁不住想到:難道他嫌棄了我嗎?否則,為何當夜就消失了,這也太快點了吧!不過其什麽話都沒有留下,所以她抱著希望認為,也許其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做吧!但第二天,其仍然沒有來看望她,這讓她非常失落和難過。第三天仍然如此,因此,她幾乎絕望了。
晚上,當江海洋又突然出現在陳沅面前時,她驚呆了。
頓時,她感覺被巨大的驚喜擊中了,喜悅和激動的淚水再也抑製不住,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奪眶而出。她叫了一聲“昊天哥!”然後,就撲進其懷抱裡放聲大哭。
江海洋知道,圓圓一定是誤以為自己嫌棄她,而離開了呢!於是安慰道:“圓圓,不哭——不哭……”
今天一天,陳沅仍是在胡思亂想中熬過來的。
如今,她終於遇見一個在各方面都非常滿意的男人,甚至,連自己費盡心機、好不容易保留了多年的處子之身,都給了其,但其卻連夜就消失了,這讓她如何能不愁腸百轉、坐立不安。況且,其走的時候連一個字都沒留下,這就更讓她糾結了。所以,當她意外地又見到其的時候,心裡的苦再加上身體上的痛,一下就都釋放出來了。在其的溫柔安慰下,好半天她才止住了哭泣。
她抽泣著問道:“昊天哥,你為什麽連夜就消失了,並且這麽多天不來看我呢?”
江海洋答道:“圓圓,你還記得欺負你的那個滿人嗎?”
陳沅答道:“我怎麽會不記得呢?昊天哥,你怎麽問起那個人來了呢?”
江海洋說道:“那天晚上,我是替你報仇去了。”
陳沅疑惑地問道:“報仇?”
江海洋答道:“圓圓,事情是這樣的……”
當初,兩人只是初次相遇的陌生人,雖然彼此一見傾心,但江海洋不可能將自己的事情,都告訴陳圓圓。他和其上床也是機緣巧合,但當他發現其居然還是處子之身時,想法全變了。現在,他已經將其當成自己的女人,所以,他不想再說謊來騙其,因為一個謊話需要一百個謊話去圓。於是,除了隱瞞自己是穿越者和一些特殊事情外,他將自己的事情,都如實告訴了其。
聽了江海洋的訴說後,陳沅驚得小嘴兒張著,眼睛大睜著,似乎不認識他一樣。
她沒有想到,昊天哥竟然是這樣一個大人物,有這樣一大份家業。其雖然有點類似於李自成這樣的造反者,
但從其言語中可以感覺到,其不會像李自成那樣直接造反。而且其很有民族氣節,竟然舍卻溫柔鄉去追殺滿人,這既是民族大義,同時也為自己報了仇。她沒想到自己遇到了一個,這樣擁有雄心壯志的曠世奇才,她既對認識和擁有這樣一個男人而感到自豪,同時也對未知的將來感到擔憂。她不知道昊天哥將來還要面對怎樣的凶險,也不知道兩個人將來會怎麽樣。
另外,她也對昊天哥說的奄美島和救國軍的事情非常感興趣。
雖然她不懂軍事,但孰強孰弱還是知道的。
在明朝周邊,清軍的戰鬥力是公認的強悍,就連以往強大的蒙古都被其征服了。話說明軍在戰鬥中,能砍幾顆清軍腦袋已經是大功了,全殲清軍根本不可能。而昊天哥隻帶了不足百人,就全殲了六百名清軍,可想而知,其手下軍隊的戰鬥力她多強悍。
女人都是感性動物,陳沅也不例外。
她小心翼翼地撫摸著江海洋身上,仍然纏著繃帶的傷處,禁不住流出了心疼和自責的眼淚。
昊天哥為了給自己報仇,連和自己的初夜都沒有過完,就去追擊清軍,不但弄了一身的傷,還差點搭上自己的性命。然而,自己竟然還誤會他,想到這裡她哭的更傷心了。
江海洋見圓圓哭得稀裡嘩啦的,就趕緊哄她:“圓圓,不哭,其實這些都是小傷,根本不疼的。圓圓,不哭……”
那夜,兩人在媚藥的作用下都比較瘋狂。
現在,圓圓的下身還紅腫著,而且還伴有撕裂傷,甚至連走路都很難受,所以,今天一天她連房間都沒有出,更不要說繼續親熱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走廊裡,家丁打扮的親衛正在門口站崗。
突然,房間裡發出了女人抗拒的聲音。“不要——不要——不要……”
親衛們心想:怎麽回事?難道大當家也忍不住,想要霸王硬上弓嗎?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現在,陳圓圓已經成了江海洋的女人,所以,他對其的態度和做事方法也截然不同。他知道在古代,即使是很小的疾病或者傷口,都會要人的命。他擔心圓圓下身的傷口化膿、感染,再引發其他並發症,到時候就不好辦了,所以,他就不顧其阻止,強行給其檢查了傷口。明朝講究男女授受不親,男女間就連拉手都不允許,男子看女子的羞處那還了得。結果,陳圓圓就一直說“不要——不要……”
江海洋強行給陳圓圓檢查了傷口後,用酒精給其傷口消毒,然後,又拿出隨身攜帶的止血生肌膏,塗抹在圓圓的傷口上。
他給圓圓上藥時,其早已經羞得不行,臉紅得像個紅蘋果。
上完藥,陳沅將頭藏在江海洋的懷裡,不肯見人了。
江海洋摟著圓圓,沐浴在其體香中。他已經通過和其合體證實,其身上的香味兒是純天然、純綠色、與生俱來的體香,濃度會在其情動時,隨著其情動程度而變化。他感覺非常驕傲,因為其體香是世上獨一無二的,且有天然的催情作用,唯有自己能獨享。
陳沅對昊天哥的霸道感到無奈。
心上人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愛,使她感覺很甜蜜,這是一種她以前從未體驗過的幸福感覺。命運以這樣奇異的方式,安排了她和昊天哥的邂逅,彼此不僅一見傾心,而且,還有了肌膚之親成為愛人。
兩人秉燭夜談,不僅使彼此更加深入的了解對方,而且,使彼此更加的傾慕和愛戀對方。
江海洋已經對陳沅敞開了心扉,就連自己的身份、奄美島、救國軍等這麽秘密、隱私的事情都告訴其了,其自然投桃報李,也將自己的事情都告訴了江海洋。
原來,隨著陳沅的名聲日隆,想要和她春風一度的人越來越多,出手千金的人也比比皆是。去年,有一個叫貢若甫的人,以重金贖買她為妾。她知道,自己就是給人做小妾的命兒,隻盼望貢家的母老虎,能夠對自己仁慈一點。可她剛一到貢家,其正妻見她漂亮,怕日後被奪了地位,就大鬧將她趕出家門。以至於貢若甫都沒機會染指她,而貢父覺得對不住她,連贖金都不讓索回,就放歸了她。
這件事讓她倍受打擊,連坐小妾都這樣艱難,便對前途更沒信心了。
貢若甫有點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味道,誰讓他是個妻管嚴呢?如果其膽子夠大,像後世人養小蜜那樣,在府外單獨給陳沅置辦一處宅子,也就沒有日後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典故了。
陳沅又說了她從蘇州府來到南京的原因。
原來,她在蘇州府有一個好姐妹叫董小宛,因為家遭不幸,流落到南京秦淮河畔的畫舫中賣藝。當她得知情況後,就經常來南京,看望獨自一人孤苦伶仃飄零在異鄉的好姐妹。
董小宛秀麗容貌、氣質超塵脫俗,使她很快就在秦淮河上出了名。
雖然為生計所迫而賣藝,但她依然抱定不賣身的初衷。像董小宛、李香君、顧媚、圓圓等這些賣藝不賣身,且又精於音律的江南名妓被稱為南曲。
被推為南曲第一的顧橫波顧大家,經常反串小生與董小宛合演《西樓記》、《教子》等曲目,因此她們成為了好姐妹。顧橫波與李香君都喜歡繪畫,因此成為好朋友,並一起參加了揚州名士鄭元勳在南京結社的“蘭社”,後來,顧橫波經常帶社中的好姐妹李香君、卞玉京,去找董小宛合演曲目。一來二去,顧橫波、李香君、卞玉京又都和經常來看望董小宛的陳沅成了好姐妹。
自古至今,惡霸從未絕種過,明朝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