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艾蓮娜尤為激動,是有原因的。
她有幸陪江海洋遊歷了歐洲,見識了其將各國國王玩於掌中、召集各國賢人的壯舉。她比其他人都了解江海洋,知道其心懷天下,絕非為一己之私而這樣拚命;她也了解父親,知道其只是夢想著當國王,來光宗耀祖;雖然其已成為實際的國王了,但其與江海洋相比,差的太遠了。
卞敏和真子將目光收回來,望向三人。
女人非常敏感,兩人發現艾蓮娜、蘇珊娜、陳圓圓的眼角眉梢都透著春情,知道昨晚江海洋把三人都喂飽了。也不知江海洋是逐一房間去喂,還是大被同眠一杓燴,想到這裡,兩人都羞紅了臉。兩人的目光裡充滿了羨慕和嫉妒,兩人的黑眼圈就是最好的證據。
“夫人,夫人,小少爺哭個不停,你快下來看看吧……”忽然,瞭望塔下傳來丫環的喊聲,美女們聞聲手扶欄杆低頭往下望去。
只見,下面有一個丫環,正雙手放在嘴上做喇叭狀喊著。
江海洋是後世人的思維,在他腦海裡根本沒有誰大誰小一說,自然也沒明說,他的三個女人哪個是大夫人哪個是二夫人,丫環們隻好一概都喊夫人。
陳圓圓知道這是喊她呢!因為目前只有她給江海洋生了兒子,她邊喊著:“來了,來了。”邊將望遠鏡塞給艾蓮娜,匆忙下了瞭望塔。
顯然,兒子在她心裡非常重要。
陳圓圓前腳剛走,又一名丫環跑到瞭望塔下面。她也將雙手放在嘴上做喇叭狀,向瞭望塔上喊道:“夫人,夫人,小姐哭了,你快下來看看吧……”
這回丫環說“小姐哭了”,那喊的自然是艾蓮娜了,因為她生的是女兒,於是,艾蓮娜顧不上繼續觀望了,邊喊著:“這就來,這就來。”邊將望遠鏡塞給蘇珊娜,也急急忙忙下了瞭望塔。
瞭望塔上剩下三位臉帶羨慕和嫉妒的美女。
“嘔——嘔——嘔……”蘇珊娜正在觀望,忽然感覺要吐,她捂著嘴嘔了幾下卻沒有吐出來,心想:難道早晨吃壞肚子了,還是看望遠鏡暈眩所致?她感覺喉嚨裡又往上返酸水,怕真吐在這裡不雅,慌忙將望遠鏡塞給卞敏,說道:“我不舒服,先回去了。”然後也下了瞭望塔。
剛才,瞭望塔上還擠得慌,轉眼間只剩下卞敏和真子。
兩人面面相覷。雖然瞭望塔上的空間變寬敞了,望遠鏡也變成兩人使用了,但兩人已經沒有了繼續觀望的興致,也下了瞭望塔。
……
奄美島南方的海面上。
現在,海面上雖然正刮西南季風,遠征軍需要逆風行駛,但所有船隻的風帆系統都經過改造,無非是畫“之”字形,行駛的慢一些而已。如今,日本和台灣島之間的這條島鏈,已經都屬於救國軍了,所以,遠征軍先在衝繩島休整。江海洋此舉也有震懾琉球人的意思。
船隻可不像汽車,100多條大型船隻排成6排,仍然排出去三四裡遠。
如今,琉球國剛被救國軍尖兵沒多久,琉球人看待救國軍仍然是侵略者,當他們看見海面上鋪天蓋地的船隻時,雖然明知道是救國軍的船隊,但也被嚇得心撲騰撲騰地,心想:當初,救國軍來討伐我們的陣勢已經夠大了,沒想到只是其一小部分,這可比當初的陣勢大多了,而且,其在家還得有留守部隊吧?那其實力得多大啊?其如此興師動眾,不知誰要倒霉了?
次日一早,遠征軍又出發了。
數天后,遠征軍前方出現了鯊魚島的輪廓。
江海洋站在縱橫號的船首,用望遠鏡觀望著鯊魚島。
鯊魚島是救國軍以前的老窩兒,那會兒救國軍還叫骷髏幫。也許都有同感吧,如今故地重遊,各船上原來鯊魚幫的人相繼來到船頭,望著前方的鯊魚島。
鯊魚島距離奄美島約800公裡,距離台灣島只有110公裡,很容易遭到台灣島的荷蘭人或者鄭氏集團等其他海盜團夥的攻擊;救國軍的戰船本就不多,江海洋也不願意分兵浪費在這裡,而奄美島太遠又來不及救援;所以,救國軍佔領奄美島後,鯊魚島的軍隊都撤走了,只有一些不願離開的漁民留在這裡。但島上仍留有潛伏的情報站,用來接應和支援台灣島和大陸的情報站。
故地重遊,讓江海洋非常感慨。
其實,有同感的不僅是江海洋,還有各船上原來鯊魚幫的人,如鄭三炮、川娃子等人,他們都感慨頗深。誰也沒有想到,當初小小的鯊魚幫,會變成如今強大的救國軍,如果不是總指揮,沒準兒,現在鯊魚幫已經滅亡,眾人也不知死活了,哪有如今的榮耀和幸福生活。如今,總指揮又要帶領他們去創造更大的輝煌,他們都滿懷信心,相信救國軍會越來越強大。
想到這裡,眾人都不禁望向旗艦船首的總指揮。
這一刻,總指揮的身影顯得異常高大。
遠征軍終於抵達鯊魚島,留在這裡的情報人員早已經等著迎接了。而當島上的漁民得知,來的是自己人,甚至很多都是熟人時,島上頓時熱鬧起來。
……
次日一早,第一遠征軍出發,目標澎湖島,第二遠征軍留在這裡繼續整休。
根據台灣處的情報,大員港北邊的鹿耳門平時水比較淺,大型戰船很難行駛,只有漲潮時大型戰船才能通過。大員的初一和十五會有大潮,而9天后就是十五,而那天的兩次漲潮時間,分別是凌晨四點多和下午四點多。遠征軍進攻大員肯定不能等到下午四點多漲潮,因為戰事不一定如何發展,萬一不順利,天黑了無法繼續作戰,所以,只能選擇凌晨四點多那次漲潮進攻大員。
從鯊魚島到澎湖島,需要繞行台灣島南部,航程約700多公裡,估計需要七八天時間,因此,江海洋與鄭三炮約好,九天后的凌晨四點,同時發起進攻。
最近,科技司有不少新東西問世,其中之一就是手表。
起初鍾表很大,需要坐在或掛在哪裡,如教堂樓頂的鍾;後來,人們造出了略小的鈡表,可以放在桌子上;再後來,人們造出了鵝蛋大小的懷表,即“紐倫堡的蛋”,可以放在懷兜裡;但如今,人們還不知手表為何物,因為歷史上,直到距今225年的後世1868年,第一隻手表才出現。
當歐洲鍾表匠看見江海洋繪製的手表圖紙時,都被驚呆了,原來,表還可以戴在手腕上。顯然,表戴在手腕上,比從懷裡掏出來看時間更方便。他們不禁為其奇思妙想而歎服。他們沒有想到,這個亞洲人不僅會打仗,就是搞科研也比他們厲害,從此對其都非常尊敬。
江海洋設計的手表比“紐倫堡的蛋”還小,是個扁平的造型。
這下課難壞了鍾表匠們,不過,如今距離第一個“紐倫堡的蛋”誕生,已經過去77年了,鍾表技術已經有了很大進步。江海洋又介紹了後世手表的一些技術,在歐洲鍾表匠們和科技司的共同努力下,終於成功研製出第一隻手表,只是手表的個頭比後世大一些、也厚一些。
江海洋非常有知識產權意識,而且,日後他還想將手表推向市場賺錢,所以,他將此表命名為“海洋之星”。這樣,世界上第一隻手表誕生了。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實驗期間人們發現,在作戰時,對方的武器可能會碰到並損壞手表,所以,江海洋又對手表進行了改革。他將手表的表帶加寬,設計成皮帶或者鐵質護腕,佩戴的手表裝在護腕內側,這樣,就不容易損壞了。不過,如果搏鬥或者乾敲打的重活時,仍然容易震壞手表,所以,他又設計了懷表和項表兩種佩戴方式,可將表放在懷兜裡,也可掛在脖子上。軍官們可按照自己的習慣,選擇佩戴方式。
由於“海洋之星”的工藝複雜,製作比較困難,目前,只有救國軍的九人委員會擁有。不過,再過一段時間,救國軍營以上軍官將會人手一塊“海洋之星”手表。江海洋未來的目標是,將來班以上軍官人手一塊手表,但人手一塊手表他還不敢想。
當艾蓮娜、陳圓圓等人看見“海洋之星”手表時,都興奮莫名,吵著都想要一塊。
江海洋隻好忍痛答應。
……
八天后的夜裡,大員東南方數十裡的海面上,黑漆漆一片。
今夜繁星滿天,借著星光會發現,一支龐大的船隊靜悄悄的行駛在黑漆漆的大海上。船隊裡沒有一絲燈光,讓人誤以為這些是鬼船。
原來,這支龐大的船隊正是第一遠征軍,為了避免被岸上的人發現,船隊裡沒有一絲燈光,而且距離海岸兩三裡遠行駛。為了此次軍事行動,之前,台灣處曾經多次派船在這條航道上航行,反覆進行驗證,現在,又派出專人領航,所以,即使第一遠征軍夜間航行也沒有問題。
旗艦縱橫號的船頭上。
曾慶余一直用望遠鏡觀察黑漆漆的沿岸,從左掃到右,再從右掃到左,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
不知情的一定會奇怪,曾慶余在找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