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冷宇反應靈敏,趕快放開安然的手,側過身來雙手前伸,一把將蕭歌緊緊的抱在了懷裡。然後一個順勢轉身,卸掉一部分衝擊力,但最終還是未能保持住平衡,兩人雙雙緩緩倒在了木地板上。
只是這個女上男下的姿勢略微尷尬,可是蕭歌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搖晃著手裡的紙稿,興奮的對著驚魂未定的冷宇喊道。
“你快說呀,這是哪裡來的?”
冷宇現在成一個大字形的仰躺著,被蕭歌堅挺的雙乳,牢牢地釘在了地板上,下巴都已經縮到了蕭歌深深的之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哪裡還敢說話。
不明就裡的安然蹲在一旁,擔心的問道。
“哥哥,你沒事吧?”
她這話讓人分不清,她是在擔心冷宇,還在擔心蕭歌,才說完這話的安然心虛的退到了一邊。
幸好也沒有人理她,冷宇是沒法理她,蕭歌是沒空理她。
蕭歌確實沒空理她,要知道現在她手上這幾頁不起眼的文稿,隨便拿一張出去發表都是轟動世界的科技大發現。很多結論和描述,都是生物科技界多年來亟待突破卻又無法突破的天花板。
更何況她剛看了一下頁碼欄顯示的總頁碼有458頁之多,後面不知道還有多少驚喜等著她。這是一個奇跡,這絕對是一個奇跡,也是她需要的奇跡,而將這個奇跡帶給她的,就是自己身下的這個神秘男人。在沒有弄清楚自己的疑問之前,她決定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他。
蕭歌繼續一臉興奮而且堅定的審問著身下的人質。
“你快說嘛,真是急死人家了。”
語氣裡分明又帶著三分討好的意味。
冷宇見她根本沒有起身的意願,隻好認命的小心翼翼的說道。
“是不是很震撼?”
冷宇說這話的時候,嘴都不敢張大了說,因為下嘴唇動作稍大,就會刮到蕭歌豐滿的*再加上最近嘴唇有點乾裂,刮在上面甚至還有一種卡卡的感覺。
蕭歌沒有說話,只是激動的拚命的點頭。
“嗯…”
蕭歌的動作帶動了自己的白花花的胸脯,也跟著劇烈的波動起來,帶給冷宇的身體一種全面的衝擊。
“是不是覺得自己這麽多年白學了?
說完這話的冷宇,實在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後緊接著下意識的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只不過舌頭的下半邊舔的確實是嘴唇,舌頭的上半邊舔的可是蕭歌雪白嬌嫩的*而這一切,蕭歌卻好像絲毫沒有察覺一般,就象是在默默的縱容著冷宇。
“嗯…”
又是一陣波濤洶湧,冷宇現在已經慢慢習慣了這種壓迫,甚至是開始學會享受這種壓迫了,語氣也輕松了起來。
“我剛開始看到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
“真的?”
“所以有時候我覺得還是學文好,即使去到100年後的世界,也不至於覺得自己像個白癡。”
“嗯…”
蕭歌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而你手上的那些科技文獻,也不過只是代表未來五十年後的科學水平而已。
蕭歌低下頭來驚訝的看著正拚命舔著嘴唇的冷宇。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資料是來自未來世界?”
冷宇艱難的點點頭說道。
“嗯,也可以這麽說吧。”
“那你是怎麽得到的?”
顯然,蕭歌並不覺得冷宇說的是瘋話,因為以她的想象力,
也沒有別的解釋。 “反正不是哆啦A夢給的,這個說來可就話長嘍,你還是讓我起來跟你說吧。”
蕭歌愣了一下,並沒有起身,不知道在想什麽。
冷宇緊接著小聲說道。
“你再不起來,我就要起來了。”
說完,命令自己的小兄弟猛做了幾下仰臥起坐。
“啊…”
終於反應過來的蕭歌,順勢膝蓋在冷宇的檔部借力一跪,驚慌失措地站了起來。
“啊…”
冷宇卻仍然躺在原地,只不過姿勢變成了雙手捂住檔部,雙腳彎曲朝天,身體左搖右晃,臉上汗如雨滴,樣子別提有多淒慘,一旁的安然,又趕忙蹲下身來,想要安慰,卻又無從下手,急到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羞愧難當的蕭歌,現在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過錯,趕忙和安然一樣,蹲在冷宇的另一邊,連聲說著對不起。
冷宇一面疼痛難忍,一面望著兩個驚慌失措擔心自己的大美人,心中暗暗思忖道。
“你們這是謀殺親夫啊,要是自己的小兄弟折了, 看以後你們找誰哭去。”
過了好一會,冷宇終於緩了過來,兩位美女將他慢慢地扶了起來,坐在了椅子上。
此時樓上傳來了打印機缺紙的警報聲。
冷宇看了看旁邊一臉歉疚的蕭歌,柔聲地說道。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了,快上去加紙吧。”
蕭歌愣了一下,臉微微一紅,小步快跑的上了樓。
安然在一旁心疼地望著男人,她能從男人臉上的汗珠感受到他的痛苦,可受傷的部位實在太敏感,自已想安撫都不知如何下手,在一旁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冷宇看到她那個可憐兮兮的樣子,為了表示自己沒事的,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小兄弟,哪知道余痛未了,臉上的表情又不爭氣地垮了下來。安然顧不得自己的害羞,趕忙蹲下,用小手輕輕的蓋住男人的敏感部位,用自己的小嘴在上面哈著氣。安然的這個自然而然又貼心的舉動,讓冷宇十分感動,也輕輕地將自己的手,蓋在了女孩的手背上,兩人會心一笑,甜蜜的對視著。
直到樓上傳來腳步聲,安然才輕輕的抽回了自己的小手。
這次下樓的蕭歌,雖然臉上仍有掩飾不住的激動,但下樓的步伐小心謹慎多了。
拿著厚厚一疊的資料,坐在冷宇旁邊,認真仔細地翻看了起來,一邊嘴裡還念念有詞。
“居然還有實施細則,這簡直就是為我們量身定做的。”
冷宇看著蕭歌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笑著說道。
“是不是有一種一年級的學生卻做著五年級習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