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知道這具屍體並不是大伯之後,我心裡雖說松了口氣,但更多的卻是疑惑。因為在這之前,吳禿子信誓旦旦的模樣還歷歷在目,就憑這具屍體詭異的樣子根本就無法分辨出樣貌,他又是如何肯定這就是我大伯的?
我心裡有些納悶,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當下也沒有點破這具屍體的身份,而是旁敲側擊的問道:“吳領隊,這具屍體你們是在哪發現的?能不能麻煩您跟我講講當時的情況?”
吳禿子點了點頭,回答道:“應該是在昨天晚上十一點左右,當時我們接到了山體塌方的消息,經過跟上面請示之後,我們便立刻調動駐扎在附近的工程隊伍參與救災。不過就在我們趕往塌方現場的時候,卻在距離那邊一公裡左右的湖邊發現了你們幾個。”
“當時最先被我們發現的是昭小姐,那時候她還有一些意識,並沒有昏迷,也正是她告訴我們你跟你大伯的位置,我們才能夠找到。不過在發現你們的時候,你大伯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
說到這裡,似是想起了當時的情況,吳禿子的臉上翻騰出了幾絲掩飾不住的恐懼:“在剛發現你們的時候,我們都被你大伯的樣子嚇了一跳,要不是在衣服裡面翻出了他的銘牌,恐怕我們根本就認不出來。”
我急忙問道:“銘牌?什麽銘牌?”
吳禿子從兜裡翻了一下,掏出了一個白色的小卡片遞了過來,“你看,就是這個。”
我趕忙接了過來,打眼一看,發現原來是大伯之前偽造的考古隊的銘牌,心裡這才明白過來。
也難怪吳禿子會認為這是大伯,畢竟他們與大伯接觸的時間很短,並不熟悉,再加上從屍體上翻出了銘牌,所以在這種先入為主的觀念下,他們有這種想法也不奇怪。
不過在聽了吳禿子的解釋後,我原本的想法也更加明確了幾分。這絕對是大伯做的手腳,除此之外別無其他解釋,但至於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卻根本無法猜到,只能隱隱的感覺到他是在故意隱藏著什麽,否則也不至於會使出如此手段,想要將所有人都騙過。
其實就算是我,也差點被他給騙了過去,要不是發現屍體手指上的那枚戒指,恐怕我也會認為這是大伯。
“他娘的,這老小子到底想要幹什麽,怎麽連我都要瞞著?”
我心裡憤怒的罵了一句,打算以後一定要找他好好算算這筆帳。不過就在這時,我腦海裡突然浮現出剛才吳禿子所說過的一句話,那就是在發現我們的時候,昭涵蕊還處在清醒的狀態!
這一發現頓時讓我心裡變得有些興奮起來,既然那時候昭涵蕊沒有昏迷,那她應該知道大伯的去向,也就是說,只要能找到昭涵蕊,那麽我就極有可能會知曉大伯的下落!
在想通了這一點後,我也明白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找到她,於是扭頭問道:“吳領隊,你知不知道昭涵蕊現在在哪?”
吳禿子點了點頭,回答道:“她的病情比較嚴重,因為這裡醫療條件有限,所以我們提前聯系了一家北京的醫院,現在應該還在路上吧。”
聽著吳禿子的回答,我知道這事差不多有譜了,當下道了一聲謝,趕忙回病房收拾了一下東西,訂了一張機票,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先趕回北京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