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貼滿符紙的鐵鏈,我嚇了一跳,趕緊退後了幾步。大伯臉色也極為凝重,走到一張符紙旁邊打量了幾眼,仔細的研究起來。
“大伯,看出什麽來了嗎?”我好奇的問了一句,只見大伯皺了皺眉,搖頭說道:“具體的不怎麽清楚,不過看著上面的篆文,應該是屬於鎮邪那一類的。”
這時候昭涵蕊也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就是用來鎮邪的。”
我一聽就傻了,趕忙問道:“這明明是海昏侯的主棺,怎麽還用得著鎮邪了,難道這裡面埋得不是他本人?”
“應該是海昏侯本人沒錯,不過可能在下葬之前產生了一些屍變的傾向,所以他們才會這麽做吧。”大伯沉吟了一下,指了指被推在地上的沉香棺木說道:“之前我就說過,這種血棺是用黑狗血浸泡過的,陽氣極重,再加上這些鎮邪的符咒,我估計這裡面的人就算沒變成粽子,也應該差不多了,咱們小心點。”
聽著大伯的囑咐,我趕忙點頭應了一聲,隨後將目光再次落到了了面前的青銅棺上。除了那些纏繞的鐵鏈之外,上面還有不少銘文,看起來好像是文字之類的東西,密密麻麻的雕滿了整個棺身。
我問了一聲大伯,他不認識這些銘文,也懶得去研究,只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那些纏繞在棺材的鐵鏈上,用撬棍小心翼翼的挑起一根,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些鐵鏈已經沒有了原本的色彩,上面布滿了暗紅色的鐵鏽,大伯用一根鋼管敲了一下,只聽見一聲悶響,並沒有那種金鐵碰撞的清脆聲,看樣子應該是被腐蝕的差不多了。
畢竟那時候以青銅為主,鐵礦的提純技術也不完善,經過這麽多年的時間,這些鐵鏈早就沒有了當初的硬度,恐怕還比不上地上的石塊。
大伯也很清楚這一點,他把鋼管伸進鐵鏈與棺塚之間的縫隙,調整了一下角度,隨後猛地往上一撬,就看見那條鐵鏈瞬間崩斷,裂成了一塊塊的細小的碎鐵,從青銅棺上掉了下來。
一看竟然這麽輕松,大伯也頓時來了精神,把剩下的鐵鏈接連挑斷,就在鐵鏈還剩下一根的時候,青銅棺塚裡面忽然發出了一個刺耳的聲音,聽起來就好像有人用指甲在撓玻璃似的,聽起來極為滲人。
這一下可把我們幾個給嚇壞了,趕緊退後了一段距離,大伯更是嚇得臉都白了,手裡的鋼管都握不住,直接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哐當”脆響。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這個動靜,青銅棺裡面那個刺耳的聲音越發劇烈起來,竟然連帶著棺蓋都有些顫動,看得我們倒抽了一口涼氣,再度拉開了一些距離,隨時準備逃跑。
雖然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這個棺材裡面的東西有些不太正常,但當真正碰到了這種情況之後,我們的內心依舊產生了無法壓製下去的驚恐。特別是在看到棺蓋也開始輕輕振動的時候,我隻感覺身子一涼,雙腿一軟,差點直接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