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
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疼痛,我霎時間就想起之前跟陳先生綁在一起的布條,原本只是為了彼此之間有個照應,沒想到現在竟然成了一道催命符,拽著我的身子不停的向下滑去,心裡別提有多後悔了。
而陳先生那邊也是極為慌張,他的整個身子都懸吊在半空,全憑那個布條系住我的手腕才沒有直接掉落下去。不過現在我們兩個人的重量全都加在我一個人的身上,單憑一隻手根本就支撐不住,再加上棺材的邊緣本就平滑,雖說拚了命的咬牙支撐,但是我的身子還是止不住的向下滑動,將陳先生額頭上的冷汗都嚇出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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