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出事了!”
看著老韓的身體突然栽倒,我心裡一驚,便想衝過去救他,不過我知道這裡面的事情肯定沒那麽簡單,雖說心裡焦急如焚,但是也不敢貿然湊上去,生怕救人不成,反而在惹出什麽事端。當下衝吳傑陳先生遞了個眼色,三人靠在一起,衝著那口棺材小心奕奕的湊了過去。
不過短短幾步的功夫,我們就已經走到了棺材的邊上,衝著裡面低頭看了過去。此刻,老韓正挺著身子,直直的躺在棺材裡面,看著身子似乎十分的僵硬。並且兩隻眼瞪得極大,直勾勾的盯著上方的濃霧,一動不動。而且最讓人感到恐怖的是,他那張原本還有些紅潤的臉龐此刻已經變了顏色,竟是變得幽綠無比,跟旁邊棺材的顏色幾乎沒有任何差別,看得人心裡面直冒冷氣。
我一看這樣就暗道一聲壞了,心說這他娘的該不會是屍毒犯了吧,怎麽一張臉綠的跟嫩黃瓜似的,這麽嚇人?這時候陳先生伸出手放到老韓的鼻子下面,試了一下,衝我們低聲道:“姓韓的沒死,還有鼻息,不過已經很弱了,估計撐不了多少時間。”
我一聽就有點急了,說既然這樣那還等什麽,趕緊把他給拉出來啊,說著就要伸手去拽他,不過這時候陳先生卻攔住了我,示意先不要碰,一雙眼睛仔細的在棺材裡面打量著,就見他臉色忽然一邊,扭過頭,衝我們低聲說道:“壞了,這次恐怕沒那麽簡單,這個屍體好像已經活了!”
“你說什麽?”
這話一出,我跟吳傑的臉色也變了幾變,不可思議的望著陳先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這種判斷。因為老韓的身子稍微有些胖,再加上躺的位置較正,導致直接將原先的那具屍體牢牢壓住,根本就看不見什麽東西,更別說活不活的了。而陳先生也沒辯解什麽,只是指了指老韓的肩膀,示意我們換個位置,站到他那邊去看。
見狀,我跟吳傑趕忙照做,來到了他的身側,往指的方向仔細看了過去。而這一眼看下去,我頓時就發現,在老韓的肩膀處,不知何時竟是多出了兩隻蒼白如紙的手掌,正搭在他的脖根處,上面的指甲細長鋒利,正好抵在了皮膚上,甚至還略略嵌進去了一些,看起來好像隨時都要撕裂一樣,十分的危險。
我一看這架勢就頭皮一麻,心跳瞬間加快了不少。因為在之前的時候,我明明記得這個屍體是平躺在棺材裡的,可是現在竟然已經把手搭在了老韓的肩膀上,絕對不正常。並且讓我頗感奇怪的是,這兩隻手雖然蒼白如紙,但是皮膚卻顯得十分光滑,就好像正常人一般,根本就看不出是屍體的手。
而吳傑顯然也觀察到了這一點,皺眉打量了一下,疑惑道:“奇怪,怎麽這兩隻手怎麽這麽光滑,連根毛都沒有,難道不是詐屍?”
我心裡也十分的納悶,按說要是詐屍的話,因為突然接觸陽氣的緣故,屍體會遭受到極大的刺激,導致身上的毛發急速生長,這也是粽子的一個顯著特征。而我們眼前的這雙手一看就不屬於這種情況,但偏偏又攀在了老韓的肩膀上,讓我們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究竟是什麽情況。
“難不成,是因為姓韓的之前中了屍毒的緣故?”
陳先生低聲嘟囔了一句,我聞言一愣,急忙追問道:“這話什麽意思,跟屍毒又有什麽關系?”
陳先生開口解釋道:“屍毒,本就是極為陰邪的一種東西,而他之前已經中了屍毒,可能導致體內的陽氣並沒有常人那麽強盛,
雖說對屍體有些刺激,能引起一些本能的動作,但也達不到詐屍的那個臨界點,所以才會導致這種情況。” 吳傑皺眉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東西並沒有詐屍,只是受到了一點刺激罷了?”
陳先生點頭道:“不錯,我個人的確是這麽認為的,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麽合理的解釋。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咱們幾個最好快點行動,把姓韓的給拉出來, 否則的話,我估計這玩意可能就要真的詐屍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老韓的脖子,臉色十分凝重。我瞥眼看了一下,發現有一根手指竟然已經稍微的刺破了老韓的皮膚,嵌入到了肉裡,並且在那個傷口處,已經有了些微鮮血滲了出來,正在不斷聚集,顯然很快就要滴落下來。
而這個情況也讓我們幾人的心裡頓時變得有些緊張,雖說之前可能確實如陳先生所說,是陽氣不夠的緣故,讓這個玩意沒有詐屍。但是鮮血可就不一樣了,這玩意對於屍體的刺激極大,就算只有一滴,也絕對能夠讓屍體跟過了電似的,瞬間蹦起來,而等到那時,我們面臨的可能就不僅僅只是麻煩,而是死亡了。
畢竟現在墓室裡面充滿了濃厚的霧氣,對我們行動已經造成了極大的阻礙,要是這玩意真詐屍了,在這種視線不明朗的情況下,我們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勝算,只能束手等死。所以在看見老韓的脖子上已經有血液滲出後,我們也立刻明白過來,絕對不能在拖下去了,必須要立刻行動。
只不過,說是這麽說,但是對於如何將老韓救出,我心裡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而吳傑跟陳先生暫時也沒想到什麽對策,所以我們三人雖說心中焦急,但一時間竟也只能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血液越聚越多,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現在老韓跟那個屍體是直接接觸的,我們也不敢用手去碰,畢竟誰也不敢保證陽氣會不會通過他傳到僵屍那裡。可是不將他拖出來的話,血液遲早也會滴下,到那時照樣是一個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