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風眼見胖子端著酒杯向幾人走來,忽然向身邊的田雨道:“小雨,我們也去玩玩?”
“你會跳嗎,我可不想和蒂斯一樣被踩腫。”田雨嘟著小嘴說道。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完,莫風就拉著田雨向舞場中走去,留下周文傑易夢雪二人相互瞪眼。
“喂喂喂,我說你們不帶這麽玩的?胖爺剛回來你們就都走了?”胖子回來迎面撞見莫風田雨二人,回頭又見周文傑二人貌似也準備去跳舞,馬上跳腳說道。
“行行行,胖哥,我們這不是還在這嗎?來來來,我陪你喝酒。”周文傑尷尬的掃了眼易夢雪說道。
“這還差不多。”胖子咂了咂嘴說道。
正在此時瑞斯加科中尉忽然關掉舞曲集合眾人說道:“緊急通知,總不來電:歐文將軍在P星遇難請求救援,我們只有十分鍾後準備時間。快!”
聽到瑞斯加科中尉的話,眾人火速穿戴好一切裝備,跟隨前往P星救援歐文將軍。
…………
P星,除了K星以外蟲族最大的行星,也是蟲族新興的巢穴。今日聯邦高層忽然收到來自P星前哨戰的救援信號,緊急通知硬漢部隊前往救援。
次日,瑞斯加科中尉帶著硬漢部隊來到P星,行走在空曠的山地間,無意間看到旁邊的山頭上不停的墜落碎石。
中尉馬上拿出望遠鏡觀察,卻一無所獲。
而旁邊的傳令官卻拿著無線電對講機不停的發出信號,“威士忌哨站,這裡是硬漢部隊,收到嗎?聽到請回答。”
瑞斯加科中尉放下望遠鏡後,忽然向傳令官問道:“歐文將軍有消息嗎?”
“沒有,長官。連發送信號都沒有。”
“可能被山谷擋住了,去高處瞧瞧。”瑞斯加科向傳令官說道。
走在中尉身後的莫風看著正在向山上爬去的傳令官,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立即向中尉說道:“中尉,恐怕要出事,還是叫他下來和眾人一起吧。”
瑞斯加科中尉回頭奇怪的瞅著莫風,說道:“我們是軍人,如果有什麽事情可以說出來,我們不可能靠直覺去判定事情是否可行。”
“這...”莫風看著中尉嚴肅的面孔,忽然有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就在此時,那名傳令官剛剛爬到山頭上面,忽然聽到一陣“嗡嗡嗡”的聲音傳來,剛準備回頭去看,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意識。
而在山谷間的眾人卻是看的清楚,一隻龐大的飛甲蟲光速飛掠過傳令官所在的山頭,鋒利的翅膀瞬間劃過傳令官的脖頸,隻留一具無頭屍體站在原地。
瑞斯加科中尉頓時驚呼出聲,“飛甲蟲來襲,防守陣型。”
硬漢部隊們聽到命令,迅速圍成一圈槍口對準空中的飛甲蟲。
瑞斯加科中尉再次說道:“大家注意,如果發現飛甲蟲進入攻擊范圍,立即開槍。”
莫風站在人群中,望著山坡上上剛剛倒下的屍體,迅速向身邊的田雨等人說道:“大家小心點,著飛甲蟲速度太快,又佔著空中優勢,怕是不好對付。”
“你不能飛到空中去對付它嗎?”易夢雪此時已經知道莫風的超能力,奇怪的問道。
莫風瞥了眼她,回道:“不行,我的能力只能算是滯空,在空中速度太慢,完全躲不開飛甲蟲,上去就是一活靶子。”
莫風剛剛說完,身側忽然槍聲大作,迅速回頭看去。
只見原本只是遠遠的在空中盤旋的飛甲蟲,
忽然極速的從眾人頭頂掠過。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聲,眾人這才發現飛甲蟲爪下抓著一名士兵,遠遠的落在遠處的山頭上。
銳利的爪子按在哪名士兵背上。使那名士兵面朝眾人。
那名士兵身上鮮血四射,向眾人揮舞著手臂,不停的慘叫。
“把狙擊槍拿來。”
瑞斯加科中尉忽然向背著狙擊槍的士兵說道,那名士兵聽後立即將狙擊槍遞了過去。
只見瑞斯加科中尉接過槍後迅速的瞄準遠處的山頭開槍。
眾人看著山頭上那名士兵心臟位置的胸口噴出鮮血,驚訝的看向中尉。不解他為何不設飛甲蟲,卻親手擊斃自己的隊員。
“如果我落到了蟲族手裡,明知道救不回來,那你們也得向我開槍,讓我少受點痛苦。明白嗎?”
中尉嚴厲的看著硬漢部隊,厲聲說道。
“那是你自己的隊友啊?你怎麽下得去手?”周文傑不忍心的說道。
中尉瞅了眼站在一起的五人說道:“那你是願意親眼看著隊友慘死好,還是讓自己的隊友痛快的死去好?”
“這...”中尉的話讓周文傑瞬間啞口無言。
“中尉,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莫風看著遠處已經不見飛甲蟲身影的山頭, 向中尉問道。
瑞斯加科中尉環身四顧,看著硬漢部隊下令道:“哨站就在前方不遠,我們立即向著哨站前進。歐文將軍的救援信號就是從哪裡發出的。”
硬漢部隊眼見隊友的慘死,默默的行了個軍禮後,迅速的跟在中尉身後。
莫風看著還在對著山坡上傳令官屍體發呆的瑞克說道:“我們也走吧,萬一飛甲蟲再來,在這空曠的山谷間可不好對付。”
“莫風,如果我們再遇到飛甲蟲該怎麽對付?”路上田雨忽然向著莫風問道。
“看情況吧,現在我也沒什麽好辦法,不過想來以我們的速度應該可以躲避飛甲蟲的襲擊,怕就怕...”莫風說著將目光看向走在前邊的瑞克和蒂斯。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會叮囑胖子他們盡力保護瑞克他們的。”田雨皺著眉頭看向瑞克說道。
胖子聽著二人的對話,忽然低聲插嘴道:“我們的任務是保護瑞克活捉蟲族首腦,如果瑞克死了,我們會怎麽樣?”
“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想來下場也不會好,至少我們怕是回不去了。”莫風思索著說道。
易夢雪忽然說道:“我聽我朋友說過,他的一名隊友在保護人物死去的同時也死了,渾身沒有一絲傷痕。”
“他兩的任務不一樣嗎?他的隊友是怎麽活下來的?”莫風奇怪的問道。
“不一樣,或者回來的那人任務只是取一樣東西。”易夢雪苦笑著說道。
“看來我們對這空間裂縫還是太不了解,以後還得多多探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