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賜的回答顯然不是人馬想要的答案,在吳天賜的話音過後其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見到這種情況,暗虎眾人都是暗自禦氣,以防那人馬來個突然發難。
“你不是國師的弟子!”雙方沉默了片刻之後,人馬退後了幾步,盯著吳天賜的眼睛說道。
“我的確不是他的弟子。”吳天賜承認的倒也乾脆,手中捏出一個印訣,吳天賜回視人馬的目光:“我們要去袁天罡的墓裡取走一樣東西。”
“你們不能過去。”人馬長戟握在了胸前,警惕的注視著眾人。
“那就得罪了!”吳天賜心知今日不將這人馬放到,眾人便無法順利的從這裡離去,當即先下手為強,上百道金色鎖鏈脫手而出,如此近的距離之下人馬根本避無可避,徒勞揮戟打退了幾道,後續而來的鎖鏈就將其完全捆住。
“你們這群卑鄙小人。”受製於人,人馬表現的視死如歸,對著眾人怒罵。
“卑鄙小人可不會留下你的性命。”易天行為吳天賜打抱不平,橫了那人馬一樣。
“不要難為他。”來這裡的目的只是為了取劍而已,只要這些精物不惹怒了自己,吳天賜一般不會要了他們的命。
“看來下面的墓室都不會有什麽危險了。”易天行開口,接下來的生肖排序屬於未羊,這午馬都才這個德行,那未羊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千年的時間,如果給它們放到外面,只怕已是登頂紫氣之境了。”吳天賜不是很同意易天行的觀點,這墓室裡的十二種精物之所以會落到任人擺布的地步,不過是因為墓室裡與世隔絕無法修煉,不說無法修煉它們自身修為甚至還在退步。
“精物的壽命比之人類卻是漫長了太多,同樣的,天道是公平的,它們壽命雖長,但在靈氣修為方面,修行起來卻比我們慢了一半不止。”易天行開口反駁,紫氣之境乃是所有人修為的止境,同樣的,紫氣之境也並非是人人都可到達,若是如此,天下的紫氣高手只怕早已泛濫成災了。
“繼續走吧。”吳天賜不願同易天行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穿過幾座鍾乳石之後便是通向未羊的石門,眾人這次一鼓作氣,直接將石門開了起來,而石門之後的景象也並非眾人所想象的墓室,乃是一條陰暗潮濕的走廊。
“諸位小心,這裡的空氣吸入過多怕是會對人體不利。”走了幾步,一股腐竹發霉的味道直衝人的肺腑,多吸了幾口下去,腦袋裡就有些脹疼,故而吳天賜開口提醒。
一路祭著藍氣屏障,眾人開始繼續往著走廊內部開拔,行走了約莫十分鍾的時間,前方空間霍地變寬,一汪碧潭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這水可以喝嗎?”潭水很綠,看著就像是一塊翠玉,裡面不時有著一些類似於魚兒的東西在其中一閃而逝,吳天賜瞅準時機,延出靈氣抓住了一隻遊蕩在水面的小魚,猛地帶到岸邊。
“你可以喝一口試試。”看了宋清一眼,吳天賜回答了他之前的問題,這隻被抓上岸邊的小魚大約為三指大小,周身鱗片漆黑一片,兩邊魚眼因為長期不見天日,早已退化的只剩兩條縫隙,最恐怖的是這黑魚居然生著一張如同嬰兒般的腦袋,看的人心裡發寒。
“我寧願渴死都不會喝這個水的。”瞧清了黑魚的面目,宋清乾笑著出聲,換來的自然是一片白眼。
“這未羊藏在什麽地方?”吳天賜摸著下頜,目光閃動似有所思,在他的視線當中,並沒有發現未羊的身影,而這汪碧潭已經是墓室裡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因為這四周都是岩壁,唯一的出口只有前方的那道石門。
就在吳天賜四處打量的同時,面前那碧潭面上突然冒出一串氣泡,吳天賜大驚,靈氣急送,讓的藍氣屏障更是堅固了一些,剛做完這一切,碧潭水面轟然炸開,一頭通體雪白的三角怪羊從中躍了出來,嘴巴一張,一股綠色的水液頓時噴向眾人,與藍氣屏障接觸的瞬間,一股腐蝕性的白霧冉冉升騰,藍氣屏障竟是有融化的症狀。
“真陽斬!”碧潭中出現的怪羊無需多猜,自然是那未羊無誤,眼見其居然敢對眾人發動偷襲,站在後方幸免一難的薛松濤如何能忍,口中怒喝出聲,一道月牙形的白色劍芒立刻斬出,只是他卻慢上一步,這一劍只是斬下了一支白色的羊角。
“噗通!”
一擊不中,未羊沒再給眾人第二次的機會,留下一支羊角作為偷襲的代價之後,急忙是跳進了碧潭之中。
“這廝太是可惡…”被這未羊偷襲氣的大為惱火,薛松濤在其逃走之後還是不肯罷休,欲是要追入那碧潭之中。
“薛道友留步。”吳天賜散去藍氣屏障,憋住呼吸,以免吸入了這帶有腐蝕性的白霧:“這潭水怕是一樣帶有腐蝕能力,不可下去。”
“難不成就這樣放過它?”薛松濤余怒難平,哼聲問道。
“放過它也無妨,反正我們又沒什麽損失。”吳天賜帶著眾人繞過碧潭,說道:“只要它不再來打擾我們,便不去管它。”
“易兄,開啟石門吧。”吳天賜嘴角帶笑,此話說的極為敞亮,易天行會意,飛身躍上石門,剛要提掌發力,後方再有動靜傳出,未羊嘴部突起,從碧潭裡跳了起來,竟是又要故技重施。
“找死。”吳天賜冷笑,手裡早已捏好的印訣即刻揮出:“降龍十巴掌。”
砰!
一道實質性的靈氣一閃而過,在未羊尚未來得及噴吐潭水之時就被打的橫飛了出去,一頭撞在石壁之上後,搖搖晃晃的跳了起來,行走已是不穩。
“真雷斬!”這次薛松濤不再給未羊逃命的機會,再加上其身上帶傷,行動不快,薛松濤這一帶有雷霆之威的劍芒實打實的擊中未羊要害,將其一分為二。
“我不殺你,卻是偏要尋死。”對於未羊的身死,吳天賜沒有半分可憐,暗虎眾人來此之前打算的便是一路血洗而來,幸虧有他勸阻,先前諸多精物才能幸免於難,可是這隻未羊偏偏太過可惡了一些,自己這方不願去招惹它,它硬是三番五次的要來挑釁,這才落了個屍首分離的下場。
“接下來還有申猴、酉雞、戌狗、亥豬四隻精物,想必過了這四關,我們便能抵達那袁天罡的真正墓穴了。”
午馬被困,未羊身死,除了巳蛇對眾人造成了一些阻礙之外,余下的精物幾乎是被眾人一路碾壓而過,自然而然,眾人的士氣開始了空前的高漲,對於接下來的四個墓室,每個人都有著十足的信心,絕對有把握將之拿下。
“這申猴該不會是真的一隻猴子吧。”站在石門之前,易天行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猴子這種動物一般都會比較聰慧狡猾,而且身手矯捷,等下眾人打開了這石門,若裡面是一片開闊地帶,只怕還有些不好抓這申猴。
“八九不離十了。”吳天賜笑道,從這一路而來的情況來看,基本上每一個墓室的精物都對應了各自的身份,接下來為申猴的墓室,那裡面多半就會是一隻猴子了。
“一鼓作氣?”易天行歪頭看著吳天賜,眾人來到墓穴當中,差不多已經是過去了兩天兩夜的時間,長時間呆在這種陰暗封閉的環境裡面,對人的意志也是種莫大的考驗。
“走吧。”吳天賜點了點頭,這次他沒讓易天行上去開啟石門,而是自己禦起靈氣攀升而上,靈氣湧動間將石門打了開來。
“這地下墓穴到底是有多大的空間?”石門開啟,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處開闊的丘陵地帶,地域四周生滿了樹木,只是在這麽多年的時間過去, 這些樹木無法接受陽光的照射,此刻已是全部枯死,留下一片的蒼涼的景象。
“申猴就在那山丘後面。”捏著觀氣法訣,吳天賜遙視遠處,感應中出現了一道強烈的靈氣波動,這股波動十分強烈,和之前所見得精物盡不相同,說明這申猴目前的狀況恐怕是極其的不穩定。
“要小心,這隻精物已經達到了藍氣巔峰的修為。”似是覺察到了外人的到來,吳天賜感應中的那道靈氣波動更是劇烈了起來,並且還在逞快速移動的狀態之中。
“吼....吼....”
吳天賜話音剛落,一聲瘋狂至極的嘶吼就從山丘後面傳了出來,不到一根煙的功夫,一隻毛色棕黃、雙眼泛紅的巨大猿猴從遠處奔來,不由分說的就是朝著眾人亂爪抓來。
“這畜生已經瘋了。”施展禦氣臨空之術,吳天賜與眾人快速躲避著這隻大猿猴的攻擊,可那猴子不依不撓,逮人就是亂抓亂咬,一副瘋子般的作態。
“禦氣追魂!”吳天賜一個挪移奔到猿猴後方,趁著其攻擊他人的時候,手中金色鎖鏈鋪天蓋地的湧出,將那猴子裹了個嚴嚴實實。
“吳兄,好樣的。”易天行讚了一句,從遠處跑了回來,還沒等他靠近,異變突生,那猿猴竟然是突然變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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