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仇慕白的幫助下,缺失的靈氣很快就是充盈完畢,對於紫氣大圓滿的仇慕白來說,讓吳天賜吸取一些自己丹田內的靈氣,對他造不成任何的影響。
“我們究竟是去什麽地方?”已經走了大半夜了,仇慕白還是沒有停下的意思,即便是沒有使用兩儀輪式,兩人前行的速度照舊是驚人的。
“昆侖派!”仇慕白冷冷的吐出三個字,對於吳天賜之前看不起他的破殺令尚還有些耿耿於懷。
“昆侖派?”吳天賜差點沒從半空中給掉下去,昆侖派這不是易天行所在的那個門派嗎?天下五絕之一的東一劍,不就是昆侖派的現任掌門嗎?
“我們要找的龍髓玉液就在昆侖派?”吳天賜腦中一閃,一個可怕的想法也隨之而來,仇慕白這瘋子該不會是想去昆侖派搶龍髓玉液吧!
“龍髓玉液據龍脈而生,他昆侖派地處昆侖龍脈龍首位置,數千年的龍髓玉液都讓他們一家獨佔,我們去要上一些,他們不敢不給的。”仇慕白淡淡的開口,吳天賜突然想起,當初那易天行曾經說過,仇瘋子和他師傅是熟識的,兩人還曾一起聯手對抗過一條四爪青龍,根據易天行的描述,東一劍的實力應是略低於仇慕白。
“怎麽要?”吳天賜明知故問,他當然知道仇慕白是怎麽要,他擔心的是別人會不會給,像聚氣丹這種可以恢復靈氣的丹藥,昆侖派都將其視若珍寶,而龍髓玉液這種能夠直接提升人修為的寶物,昆侖派的態度可想而知。
“不給就搶。”似笑非笑的看了吳天賜一眼,仇慕白嘴角翹起了一個弧度:“有老朋友來了。”
“噢?”吳天賜警惕起來,仇慕白修為高出他太多,那對於靈氣的感應自然也是遠非他所能及,在仇慕白話脫口而出之後,吳天賜等候了數息時間,感應中忽有一道滔天的氣息呼嘯而來,氣息所過之處,人未到,一股凌厲的氣浪先是而來,在這氣浪的包圍下,一瞬間吳天賜感覺自己就像是怒濤中的一艘孤帆,一個浪花打來,這艘孤帆便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北極老兒,過分了吧,嗯?”前一句仇慕白還面帶笑容,後面一句那臉色直接就是沉了下來,因為在他的話出口之後,湧向吳天賜的那股氣浪非但沒有停止的意思,倒有些越演越烈。
吳天賜是什麽人?那是他仇慕白的兄弟!在這個兄弟的體內,還有仇慕白的另外一個更重要的兄弟!可眼下自己的兩個兄弟都遭到這北極老兒如此對待,他仇慕白如何不怒。
“混帳!”猛地祭出紫氣屏障,襲向吳天賜的氣浪頓時就是被格擋在了外面,下一秒仇慕白眼睛圓瞪,口中怒吼一聲,大袖一拂,一道磅礴的氣浪化作氣龍奔騰狂嘯,吳天賜視線裡本來看見一個騎著紅色大葫蘆的白發老者正要臨近,讓這仇慕白一袖之下,當即毫無反抗之力的倒翻出去,也不知道是讓吹到了多遠距離。
“這老雜毛,幾年不見連我的話都是不放在眼裡了。”震退了北極老兒,仇慕白還不解恨,口中啐了一口,咬牙切齒痛罵不已。
“仇瘋子,你這老不死的,當真是想要了我這把老骨頭的命嗎?”仇慕白的話音剛落,一聲大笑從遠處傳了過來,聲未絕,那騎紅葫蘆的白發老者再是複返。
“多少人想要了你的老命,還不是讓你那紅葫蘆化為了屍水。”仇慕白冷冷的盯著來人,身子微微向前了一步,恰恰擋在了吳天賜的身前。
“這位小友眼生的很,仇瘋子,可是你收的徒兒?”白發老者趴在葫蘆之上,雙手杵在下頜,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吳天賜。
“你要小心,這老東西是天下五絕之一的北一翁,人稱北極仙翁,這廝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借著紫氣屏障的隔音之效,仇慕白捂著嘴悄悄對吳天賜提醒,他們這些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有些極善唇語之術,這種**的話題說出來還是得背一下人。
“他是攻還是受?”陡聞這種驚天大秘密,尤其對方還是天下五絕之一的高人,吳天賜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何意?”仇慕白沒聽懂吳天賜話裡的意思,奇怪出言。
“沒什麽,他在問你話呢!”吳天賜搖了搖頭,這北極仙翁如果是個攻,那他喜歡的一定得是那種娘炮型的小鮮肉,自己生的五大三粗的,自身安全可以放心。
北極仙翁要是個受,那他可就有些不安全了,不過最不安全的還應該是仇慕白才對,因為這位才是渾身上下、無時無刻的都散發著一種強烈的男子漢氣息。
“數月前還見著你身邊有位唇紅齒白的少年,怎麽,如今又是遭了你的毒手?”仇慕白沒有回應北極仙翁的問話,或者說他討厭別人和他用質問性的口氣說話。
“哈哈哈哈…你這瘋子,這麽些年還是一點沒變,依舊是言語惡毒至極呐。”聽到仇慕白的那番話,北極仙翁的面皮子輕輕抽動了幾下,下一秒卻是哈哈大笑起來,只是那眼神卻是陰騭了下來。
“若要結伴同行,便莫要湉噪,你知道我的脾氣。”仇慕白對待北極仙翁沒有好臉,他一身修為登峰造極,北極仙翁打不過他,他自然不會將其放在眼裡。
“算啦算啦!和你一同結伴,只怕我是要少活幾年,我要在此等候一位老友,你二人先行吧。”北極仙翁陰毒的眼光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吳天賜的身上,察覺到北極仙翁的目光,吳天賜舉目回視,投去了一絲友好的笑容。
“有趣有趣!”對於吳天賜的笑容,北極仙翁大為受用,口中大笑幾聲,調轉葫蘆呼嘯而過,選擇的路線與吳天賜他們是背道而馳。
“當心此人。”望著北極仙翁離去,仇慕白沉著臉提醒了一句,帶著吳天賜繼續往前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