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天運仙君的棋術真的很臭,這一點是吳天賜自第二局對弈的時候便察覺了出來。Ω Ω ΩE小 說WwΩW. 1XIAOSHUO.COM
天運仙君說他在這墓室裡面研究這棋術研究了千年,所有人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都會認為此人絕對是個棋藝高、技術卓絕的高手、大師!
吳天賜當時也是這麽去認為的,但在和天運仙君下了幾盤棋之後,吳天賜方才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大錯特錯。
沒錯!天運仙君的確是在這墓室裡研究這棋盤之術研究了上千年之久,但眾人忽視了一點,天運仙君一直是獨自一人在這裡研究的,根本沒有人與他對弈,他即便是研究的再久,對於自身的技藝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提升。
更何況他所研究的路子一開始就不對,袁天罡當初和他下棋時所教他的完全就是錯誤的下棋方法。
至於袁天罡為何會教他錯誤的走棋方法,不用說,肯定是畏懼於天運仙君的實力,一方面又為了討天運仙君的歡心,這才隨意讓天運仙君走棋,反正袁天罡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對於勝負並不在意。
這樣一來,導致了天運仙君在這墓室裡瞎研究這棋盤研究了千年,結果連吳天賜這樣一個愣頭青都下不贏,這讓天運仙君一時間對自己的棋藝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你是不是在耍詐?”又下了一局,吳天賜不費吹灰之力的便是血洗了天運仙君,這下天運仙君忍不住了,狐疑的目光盯著吳天賜。
“我能耍什麽詐?你不都坐對面看著的嗎?”吳天賜無語的開始擺放棋子,就天運仙君這棋術,他就是和自己下個一千局、一萬局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不下了。”吳天賜這紅方棋子才剛剛擺好,天運仙君這裡一下就掀翻了棋盤,紅黑棋子滾落一地,許多都是滾到了吳天賜撒的那泡尿上。
“為什麽不下了?”吳天賜現在已是不怎麽懼怕這天運仙君了,這老頭兒脾氣雖然不怎麽好,但好歹還是講一些道理的。
“下不過你還要下,老頭兒我自取其辱不成?”天運仙君氣惱的吹著胡子,一副怒衝冠的模樣。
“其實你棋藝還是不錯的。”吳天賜乾咳了一聲,他不知道用什麽話來安慰這天運仙君,要怪只能是怪袁天罡,教了他錯誤的方法。
“算了,你們走吧,老頭兒我說話算話,你贏了我,我也不為難你們,這墓門後面的是巳蛇,那家夥可是這些個墓室裡除我之外最厲害的存在了,況且他的脾氣也不怎麽好,你們可要小心了。”天運仙君自個兒在那裡思索了一會兒,突然出聲。
“仙君同意放我們一馬了?”吳天賜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他本以為這天運仙君還會想出一些其他的法子來為難他們,這才附和他的性格才對,沒想到他突然就這麽同意了。
“這規則,本來就是我當初制定下來的,我自然也要遵守,你們走吧。”天運仙君不耐煩的催促著吳天賜快走,不過想想也就明白了,他這研究了千年棋術的人連一個二十出頭的愣頭青都下不過,兩個人共處一室總是有些尷尬。
“多謝前輩。”吳天賜這次是真心誠意的作了個揖,天運仙君的實力本來是屬於秒殺他們的存在,但他卻沒有那麽做,而是以棋盤之術來決定眾人的生死,不得不說這也是天運仙君間接的給了眾人一個生存的機會,光憑這一點,吳天賜就得感謝別人。
“別謝我,要謝就謝那個人。”天運仙君的目光意有所指,偏著頭小聲嘀咕道:“再怎麽說他也是通天教主的弟子,殺了你就等於把他殺了,以後上了天只怕不好給通天教主交代。”
“前輩,您說的是哪個人?”吳天賜疑惑的望著天運仙君,難不成他說的是仇慕白?仇慕白就在他附近暗中保護她不成?
可是仔細一想過後,吳天賜便是否定了這個想法,仇慕白雖然實力群,但也做不到隱身的地步,這裡有著石門封閉,天運仙君要殺自己,仇慕白也來不及搭救自己,況且以天運仙君的實力他沒必要懼怕仇慕白。
“你管我說的誰?”天運仙君沒好氣的斜了吳天賜一眼,歪著頭道:“你不走我走!”
說完,天運仙君沒有一點拖泥帶水的意思,開啟寅虎的石門,大步往外走去。
“仙君!”
石門陡然開啟,寅虎墓室裡的暗虎眾人都嚇了一跳,一個個膽戰心驚的呆立一旁,緊張的手腳都不知該往哪兒放了。
“別怕,我不殺你們,那小子贏得了你們的性命。”天運仙君背著雙手緩緩向前走去,每到一座石門之前,石門都會自動開啟,遂緩緩關閉。
“對了,如果你們僥幸到了袁天罡的墓室,拿了東西走人就是,可別羞辱人的屍骸。”本來石門已經關閉,突然又打了開來,天運仙君轉過身來,對著眾人囑咐一句。
“別嚎了,跟我出去吧。”臨了石門關閉前,吳天賜聽到天運仙君對卯兔說的話,聽到這個,吳天賜知道自己招收醜牛的打算也要落空了,因為醜牛他們已經完成了當初與袁天罡的約定,這下天運仙君準備帶他們出去,還他們自由了。
“吳兄!”
等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確認天運仙君是真的走了,不再回來了,眾人這才松了口氣,易天行虛脫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出言苦笑。
“讓諸位道友久等了,吳某幸不辱命,贏了這場賭注。”吳天賜含笑抱拳,對著眾人示意。
“吳兄你可是救了我們所有人一命,適才我一直以為我們都死定了。”易天行歇息了片刻站起身來,坐在地上總是有些不妥。
“諸位還是先進來吧,等下石門又是要關閉了。”吳天賜示意眾人不必介懷,下一道石門後的是一條巳蛇,蛇這種東西吳天賜已經見的多了,海棠就是以蛇身化龍,沒化龍的蛇都不會具有太高的修為,這是吳天賜潛意識裡的認為。
“為何有一股臊臭?”眾人進了墓室,一個個的鼻子頓時是皺了起來,地上那流的到處都是的水漬,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因為那股臊臭就是自其中散而出,一時間,眾人懷疑的目光都是投向了吳天賜。
“是天運仙君乾的。”吳天賜一臉嚴肅:“你們也知道,他那樣的人什麽事都是做得出來的。”
“諸位站遠一些,免得踩到了。”對於吳天賜的話,尤其是他那一本正經的表情,自然是讓眾人對他無法產生懷疑,易天行吩咐著眾人走到乾燥的地方休息,等著狀態達到一個巔峰,再行進入巳蛇的墓室。
歇息了有半柱香的時間,所有人基本都已平複了心情,清風子和宋清兩人早已清醒過來,只是一個滿臉的指痕,一個滿頭的疙瘩,看著都是不怎麽雅觀,自然而然的,兩人心裡都是鬱悶至極,不願怎麽開口。
“諸位放心,先前我聽天運仙君說過,這十二座墓室裡面除了他之外,便沒有再像他如此那般變態的人物了,只是這後面的石門裡面,乃是十二生肖中巳蛇的位置,天運仙君有言,這巳蛇乃是十二生肖中除他之外最厲害的家夥,只要我們可以打贏了他,後面剩下的那些個精物,應該都不會怎麽厲害。”
經歷了天運仙君的事情,隊伍裡的士氣已經是低到了不能再低的地步,吳天賜一看這樣不行啊,以這樣的狀態進入巳蛇的墓室,萬一那家夥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還不都是去送死的。
“這巳蛇莫不會也是已經化龍,具有了真龍的實力了吧。”幾個人都是不怎麽開口,易天行沒辦法,只能和吳天賜一唱一和, 再次說起了雙簧。
“不會,他既然是叫巳蛇,那就一定不會是龍,不然這十二生肖中就出現了兩個龍,我聽天運仙君所說,這墓室裡的精物全部都是由他尋過來的,那麽他就一定會考慮到這些事情。”吳天賜出言回道。
“不過諸位也不可輕敵,一千多年的時光,能夠在這漫長的時光裡存活下來,那麽著巳蛇在進墓前就一定會是藍色靈氣以上的修為了,否則這下場就是和那子鼠一樣,而他在進墓前就能擁有藍色靈氣的修為,卻還只是一條蛇,這就說明他和一般的蛇不一樣,渡過藍氣天劫都還不能化作蛟龍。”
吳天賜想了想,又補充了幾句,要知道當初海棠化作蛟龍的時候,就是渡過藍氣天劫,方才擁有了淡藍靈氣的修為,變作了蛟龍。
而這巳蛇能夠在擁有了藍色靈氣之後本體還是為蛇,這就說明他和一般的蛇類精物不同,或許這家夥根本就不能化龍,即便是修到了紫韻之氣,本體還是為一條蛇。
這樣一來,眾人就不能因為他是蛇體,就以為他修為低下,從而產生輕視的心理,弄不好的話,可是會喪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