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久未經洗沾滿了泥濘的麵包車,載著吳天賜和段二炮走了,往著白鶴村的方向而WwW..lā
臨行前的一刻,吳天賜就已經打電話通知了吳建軍他們,說是段二炮回國了,他今天要陪著段二炮一起回來一趟。
現在時間還早,回到村裡最多也才九十點鍾,吳天賜沒有讓吳建軍他們去準備什麽,吃食這些東西完全可以等到自己和段二炮回去後兩人再買,反正今天中午兩家人絕對是要聚一聚的,地點吳天賜都選好了,就在自己家裡。
不到一個小時的車程,麵包車就是停在了白鶴村的村口位置,還沒下車,吳天賜和段二炮就是看見村口處聚了黑壓壓的一片人,村口那顆老槐樹上還掛著一千響的開門紅,大夥兒一個個都是伸長了脖子,翹首以盼的模樣似是在等什麽人。
“幹什麽呢這是?”段二炮和吳天賜都是一頭的霧水,這樣盛大的情況他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難不成村裡出了個啥名人了不成?
“哎!是吳家的那個小子!”
兩人下了車,滿是疑惑的向著人群走了過去,老遠的吳天賜就在人群裡看見了吳建軍和王玉蘭兩人,當然,少不了段叔他們兩個人。
“那是二炮啊!段二炮出國回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起頭喊了一句,人群突然間就是振奮了起來,一千響的開門紅被人點燃了,劈裡啪啦的爆炸聲不絕於耳。
“二炮這小子,出個國連樣子都變了好多啊。”
“是啊,變得比以前更帥了,身上都有大老板的架勢了。”
“二炮,國外是個什麽樣子”
聽到耳邊紛紛而至的嘈雜,吳天賜終於明白這些人是在等誰了,不是誰,就是咱身邊的這位段老板,段二炮!
“靜一靜!靜一靜!幹啥呢這是?”段二炮被大夥兒的熱情嚇怕了,從下到大,他在白鶴村裡就屬於不招人待見的哪一類人,這會兒村民對他的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一時半會兒的還真反應不過來。
“行了二炮!你就別謙虛了,誰不知道你出國賺大錢去了,怎麽?國外的票子長什麽樣兒的?”
“炮哥!洋妞好看還是咱們國內的妞好看一點兒?”
諸入此類的問題,不斷從村民口中拋出,眾人七嘴八舌,吵得人腦袋生疼,吳天賜這個沒出到國的人自然是沒人招呼的,尋了個機會,吳天賜急忙是擠進人群找到了吳建軍他們,皺眉道“爸,這是怎麽回事兒?”
“怎麽回事兒?上次你回來不是當著大家的面兒說段二炮那小子出國賺大錢去了嗎?這些人都是來說媒的。”吳建軍臉上有些不高興,畢竟自家兒子也是和段二炮一個公司的,這些人一聽說段二炮是出國找了大錢回來的,就全把眼睛盯到段二炮的身上去了,自家兒子都沒人多看一眼的。
“誰說出國就一定能掙到錢的?破產的老板還不少呢!”弄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後,吳天賜激動了起來,自己這些鄉親們也太勢力眼了吧,感情都和段二炮一樣,眼裡就只有錢了。
“老吳!你他娘的過來幫我把事情說清楚了。”段二炮那邊,整張臉都是漲紅了,身上整齊的西服也被人擠得皺成了一團,這會兒正努力的想擺脫三大姑六大姨的魔爪。
“胖子!對不住了。”吳天賜歉意的苦笑一句,當初為了瞞住段二炮的父母,他在不得已之下這才撒了這麽一個謊,沒想到卻引發了這麽大的動靜。
“你別走,別走”段二炮的嘶吼從人群裡響起“吳天賜也是出了國的,他賺的錢比我多得多。”
“段二炮,你丫的太不仗義了。”段二炮這一聲嘶吼一出,村民們炙熱的眼光又是分散了一部分出來,吳天賜哪還敢呆在這裡,當即是給吳建軍他們打了一聲招呼,逃命似得離開了這裡。
鬧劇持續了一上午,吳天賜家的門檻都快讓人是踏破了,上門來的這些人目的還有一個,就是給吳天賜說媒的,對於這些人,吳天賜的態度只有一個,那就是統統不見。
“天賜,出來吧,人都走了。”吳天賜躲在自己的房間裡面,任憑父母之前怎麽呼喚都是不吭一聲,這會兒聽著人都走完了,才打開了房門出來。
“天賜,你聽我說,不是當媽的催你,你年齡也不小了”
“停停停!媽,怎麽你也跟著她們似得。”吳天賜打斷了王玉蘭的說辭,他現在最不想聽的就是這些,經歷了羅綺琪一事,在婚姻這個問題上,吳天賜想的還是自己來找,強行撮合在一起,那最後的下場只能是兩個人都痛苦。
“你媽怎麽了?你本來就不小了,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早就成家立業了。”吳建軍斜著眼睛盯著吳天賜,臉上終於是高興了起來,有那麽多的媒人上門來提親,間接的就是證明了他兒子有出息了。
“天賜,當媽的多嘴一句,你何姨家的小翠就挺不錯的,人家同樣是大學畢業,長得又漂亮,現在是做的會計。”王玉蘭沉默了一會兒,忍不住是又出聲勸導。
“小翠?我知道,讀大學的時候傍大款,還打過胎。”吳天賜點了支煙,自從自己在父母眼裡有了出息,抽煙喝酒這些也變得順眼了起來。
“那人家吳霞呢?人家總沒打過胎吧。”小翠上學時的那點事兒,吳建軍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的,農村裡就這樣,好事不出門,惡事傳千裡。
“她是百合,不喜歡男人。”再怎麽都是鄉裡鄉親的,吳天賜現在雖然不怎麽樣關注村裡的這些人,但當初沒有遇到觀氣真言的時候,他與段二炮兩人還是討論過不少村裡的女人的。
“百合是什麽?”吳建軍愣神了,這還是個新鮮詞,他也是第一次聽說有不喜歡男人的女人。
“說了你們也不懂。”吳天賜不想敗壞別人的名聲,看了看手機,說道“都十一點了,灶膛裡還是涼的呢,待會兒段二炮他們還要過來吃飯,我提前和他說好了的。”
“你這孩子,怎麽不早說。”何玉蘭一聽這話,當即是起身忙碌了起來,菜那些她早就起早買好了,稍微處理一下就能下鍋,時間上還是來得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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