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暈了過去,腦門上一個疙瘩又腫又紅,比之那周志強還要嚴重一些。E『小 ┡ 』 說Ww%W.Ω1XIAOSHUO.COM
暗虎眾人就在一邊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也就是眨眼之間的功夫,兩名藍氣高手雙雙昏迷,這圓臉老者究竟是達到了什麽樣的修為,藍色靈氣在他面前,就好像是泥人一般。
這樣的想法,在每個人的腦海裡逐漸升騰,並且越演越烈。
“千年了,不對!應該說一千多年了。”打暈了清風子與宋清,圓臉老者的心情似乎也跟著好上了不少,這會兒背著雙手在墓室裡慢悠悠的走來走去,好似在自己後院散步。
“我研究了這棋局一千多年,今日好不容易心有所獲,卻被你們這群吃飽了撐的王八蛋給攪和了。”
圓臉老者絮絮叨叨的罵個不停,眾人連個屁也是不敢放,吳天賜一泡尿已憋的是臉紅脖子粗,但還得咬緊了牙關忍著。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這圓臉老者似乎是個話嘮一般,這在那兒一罵,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這會兒的吳天賜忍得已經幾乎快爆了膀胱,真有心上去給那可惡的老頭一頓大耳刮子,然後把尿撒在他的頭上這才甘心。
但是,這樣的想法,吳天賜也就只能在心裡想想而已了,易天行這麽不可一世的人,在這圓臉老者面前,一站就沒動過,因為他的站位最是靠前,同樣的,也是最矚目最危險,他當然不敢動。
“你這小子,對我咬牙切齒的幹什麽?想打我嗎?我讓你一拳都可以。”罵著罵著,悠地,圓臉老者的目光投向了吳天賜的身上,察覺到老者目光的變化,所有人身軀都是一震,等察覺不是看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又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然後現那個倒霉鬼是吳天賜,眾人表情再起變化,變得同情起來。
“我沒有。”吳天賜咬著牙回道,他忍不住了。
“還沒有!”圓臉老者大喝道:“你看你現在還對我咬牙,你想吃人啊你。”
“我...”吳天賜百口莫辯,自己總不能告訴這圓臉老者他是想撒尿了吧,真要這樣說了,吳天賜怕他會把自己卵蛋都給捏爆了。
“哎呀,你還衝我瞪眼!”圓臉老者被吳天賜那痛苦的表情徹底激怒了,也不知他是怎麽個身法,一下就出現在了吳天賜的身邊,五指一抓,揪著吳天賜的頭直接瞬移回棋盤旁邊,嘴中道:“你很有骨氣,居然敢對我瞪眼,我很欣賞你。”
“前輩,我...”吳天賜痛苦的彎下了腰,他不能說話,一說話膀胱那裡就疼,他更不能動,一動尿就漲。
“別前輩前輩的喊,叫我天運仙君。”圓臉老者大度的擺了擺手,邀請吳天賜落座,吳天賜看了一眼,石桌兩邊就只有兩張石凳,是他和這天運仙君的。
“前輩,你饒了我吧。”吳天賜哪敢落座,宋清與清風子不過是吞了口唾沫,就被這天運仙君打的鼻青臉腫,他邀請自己落座,誰知道背地裡是安了什麽心,要是自己坐下後讓他找到了什麽借口,把自己也給打上一頓,那可就不怎麽開心了。
“你向我求饒!虧我還那麽看得起你。”天運仙君又生氣了,擰著眉毛看了吳天賜一會兒,突然道:“你給我跪下。”
“什麽?”吳天賜以為自己聽錯了,這死老頭變臉變得也太快了吧,難不成是在這墓室裡關了千年,關成了人格分裂。
“讓你坐你不坐,讓你跪難道也行不通?”天運仙君瞪眼。
“不知仙君叫小子是有什麽吩咐?”吳天賜硬著頭皮坐到石凳之上,嘴上尷尬的開口,對於吳天賜的做法,天運仙君只是略微掃了一眼,並未作出什麽過激的舉動,緩緩道:“老頭兒我在這墓室裡面,獨自研究這棋局研究了上千年之久,這眼看著當初與那袁天罡所立的千年之期已是臨近,遂想在這離開之際,與人對上一局。”
吳天賜一聽,心裡立馬就是慌亂了起來,起身拱手道:“仙君研究這棋局已有千年,那必是造詣極深,小子我向來對這琴棋書畫一概不通,又哪裡會是仙君的對手。”
“這個嘛,自然是肯定的。”對於吳天賜拍的這個馬屁,天運仙君大為受用,抬手捋了捋下頜的胡須,眼珠子又是一轉,那心裡必定是又在打著什麽鬼主意。
看到這個眼神,吳天賜那顆弱小的心臟,立刻就是撲通撲通了起來,生怕這老鬼會想出什麽別出心裁的花樣,借此來折磨自己。
“你們來到袁天罡的陵墓,無非就是為了進入他的墓室,這點,老頭兒我可有說錯。”天運仙君眼珠子不再亂轉了,這會兒正襟危坐的立於石凳,沉聲問道。
聽到天運仙君的話,吳天賜從中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這裡果然就是袁天罡的陵墓,那麽一來,眾人所付出的努力也都是值得的,但眼下的問題,是眾人該如何從這圓臉老者的眼皮子底下,進入到後面的墓室。
想到這裡,吳天賜從未有過的感到一陣無力,這是一種從心底而的力不從心,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感到深深的自卑、難以匹敵。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是擺設!
“仙君神機妙算,小子心服口服。”吳天賜一再的溜須拍馬,只有這樣,他才會感覺安全一些,有了宋清和清風子的前車之鑒,任何人在這天運仙君的面前,都不敢馬虎大意。
“可是,問題就來了。”天運仙君仿佛是奸計得逞了一般,賊笑道:“你們一路過來,應該是明白,我們這些家夥會出現在這墓室裡面,正是因為當初和那袁天罡有一紙文書約定,要替他守墓千年,而今天,正好是那約定的最後一天。”
天運仙君說道這裡,立刻是打住了不說了,目的就是為了勾起吳天賜的好奇心,讓他主動問。
察覺了天運仙君的用意,本來按照吳天賜的本意,那寧肯是自己難受也不會去追問他的,因為這老頭是故意的,但是吳天賜現在可不敢這麽做,因為坐在他面前的是一條五爪金龍,那種吹口氣就能滅掉自己一群人的變態。
在變態的面前耍性子,那是白癡才會去做的事情!
“敢問仙君,這約定已是期滿,仙君是否打算不再為難我等了。”吳天賜裝出一副膽戰心驚的模樣,瑟瑟開口。
“這千年之期的約定,只是我單獨和那袁天罡立下的,本來呢,按照約定上的期限,我是不該在難為你們了,但事情很不湊巧,老頭兒我今天突然善心大,要幫那袁天罡繼續站好最後一班崗,殺死了你們,我才出去。”
天運仙君很是無恥的威脅起了吳天賜,但他的神情卻不像是要殺死眾人的樣子,那麽剩下這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對眾人打有什麽鬼主意。
以上的想法,是由吳天賜自行推測而出,具體情況是如何,誰也不知道,當即吳天賜開口道:“仙君本領通天,要殺我等猶如捏死一隻螻蟻,還請仙君放我等一馬。”
“可以啊。”天運星君一口答應了下來,或者說他等的就是吳天賜這一句話:“想讓我放過你們也可以,你陪我下一盤棋,這盤棋你若能贏了我,我就放你們過去,絕對不再為難你們。”
“小子若是輸了呢?”吳天賜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出言試探。
“子鼠醜牛還有那寅虎卯兔,以及這墓室裡所有狼蟲虎豹,都是由我幫袁天罡找來的,自然的,我也得對他們負責任,你們殺了子鼠和寅虎,又困住了醜牛和卯兔,作為回報,你這盤棋若是輸了,我就把你們修為全部廢了,然後交由它們兩個處置你們。”
天運仙君壞笑不已,這樣的主意,在眾人打開他墓室的一瞬間,他就已經想好了。
“子鼠不是我們殺的。”吳天賜無力的辯解,他們打開墓門的時候,子鼠就成了一堆白骨,這個鍋他們可不背。
“但你殺了寅虎,你還想抵賴?”天運仙君臉色沉了下來,他果然是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人。
“這不公平!”吳天賜埋著頭徒勞抗議。
“什麽不公平?”天運仙君手中幻出兩杯玉盞和一壺濃茶,分別沏滿後遞給了吳天賜一杯。
吳天賜感激的衝天運仙君作了個揖,將茶杯放到面前的桌面,他可不能喝這茶,喝了準會尿褲子,放下茶杯,吳天賜開口道:“您都研究了上千年的棋術,我連一年都不曾真正去研究過,這賭注卻要堵上我們所有人的性命,這難道公平嗎?”
“公平?”天運仙君冷笑一句,盯著吳天賜道:“你們應該慶幸了,我沒有在你們開啟石門的瞬間就殺死你們,這已經是很值得祝賀的事情了,你覺得呢?”
“我覺得?”吳天賜愣住了,他差點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他根本沒有資格和這天運仙君講條件,天運仙君會所以不殺他們,只不過是想留著他們實驗一下自己的棋術而已。
天運仙君可不是真正的想和他們下棋,憑借的千年的棋術造詣,他和吳天賜賭棋,自然是一邊倒的情況。
吳天賜他們,不過是天運仙君打算多留他們活幾分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