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二炮在那裡捏著觀氣法訣,瞪大了眼睛使勁的朝著四處搜尋,可是半天過去也沒現任何來人的蹤跡,這不免讓他在心虛的同時又感到暴跳WWw..lā
“我是你爺爺!”看著段二炮那縮頭縮腦的樣子,吳天賜忍不住是笑了出來,這一笑忘了是改變自己的嗓音,回過神來後吳天賜趕緊捂住嘴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老吳,臥槽你大爺,你嚇死勞資了知道不?”聽到吳天賜的聲音,段二炮立馬就是分辨了出來,當下直氣的跳腳,破口大罵起來。
“好啦,不逗你了。”吳天賜現了身,從草堆後施展禦氣臨空術飄搖而至,紅毛在地上歡喜奔跑,能看見段二炮他也是顯得興奮不已。
“怎麽就你一個人,他們呢?”看見真的是吳天賜,段二炮松了口氣,在僧袍上擦了擦剛摸過烤肉的油,伸手向吳天賜遞了過去。
“其他人還在墓裡帶著呢,你這是幹啥?”吳天賜前半句是回答段二炮的問題,後半句則是奇怪的伸手的舉動。
“煙呢,有沒有,快給我來一支,你不知道這些日子都憋死我了。”段二炮一副抓耳撓腮的模樣,他是個煙癮比吳天賜還大的人,這呆在黑色珠子裡的那段時間,非但沒能是成功的讓他戒掉煙癮,反而是越演越烈。
“沒有!對了,我怎覺得這覺慧和尚長得倒挺像你的。”吳天賜忍住笑意,眼睛仔細的在段二炮臉上掃視,這細看之下,還真的就現覺慧和尚的容貌和段二炮極為相像。
“少胡扯,我都聞到你身上的煙味兒了。”段二炮不樂意的瞪了吳天賜一眼,然後又道“我也不知道是怎回事兒,反正這幾天總感覺臉上癢得很,難不成是這衍靈訣還能自動改變人的樣子。”
吳天賜從乾坤袋裡是拿了一整包煙出來給段二炮,對於段二炮說的話,吳天賜也是表示讚同的,因為他忽然想起來之前雖是沒有太仔細的打量過覺慧和尚的五官,但粗略一想那是和段二炮沒有一點相似的。
可是結合眼下的情況,段二炮說的也不是並非沒有依據,這衍靈訣或許還真的就有自動改變人容貌的能力。
“我前幾天看見了那個挎劍的家夥和另外一個背劍山羊胡了。”段二炮抽著煙,臉上呈現出一種無比滿足的表情,這會兒稍稍過了過煙癮,突然是想到了什麽,開口對吳天賜說道。
“挎劍的?山羊胡?你說的是被你打傷的那個年輕人?”吳天賜神情緊張了起來,背劍的山羊胡只有薛松濤,而挎劍的姿勢只有易天行才會這麽做。
“對,就是他們。”段二炮不以為然,他沒經歷墓穴裡的凶險,自然不會知道想從裡面或者出來是多麽的不容易。
“你確定你沒有看錯?”吳天賜不是很敢相信,要知道出去墓穴的暗道只有一個,易天行和薛松濤又是怎麽出來的,還有,易天行他們剩下的一共還有四人,可是聽段二炮描述所言,最後成功活著出來的就只有易天行和薛松濤兩人,也就是說,靈虛子和宋清兩人很可能都是已經永遠的留在了墓室裡面。
“當然不會看錯,不過他們倆的情況不大好,那個山羊胡的右手齊根斷了,身上也有很多口子。”段二炮說話間翻了圈架子上的烤肉,嘴裡嘟嚷道“可別烤糊了。”
吳天賜這次看清楚了,架子上的是一隻野兔,段二炮這家夥做飯的技術還是一絕,故而這野兔烤的賣相極為誘人。
“那個年輕人的情況怎麽樣?”吳天賜來前剛吃了乾糧不久,肚子還不是十分饑餓,說話間示意段二炮面對面的坐在篝火旁邊,繼續問道。
“成傻子了。”段二炮嘿嘿一笑,扔掉了煙頭,然後又點上了一支,順口問道“你要不?”
吳天賜心煩,接過香煙咬在嘴裡,拿起火堆裡的炭火點燃了香煙,說道“你說清楚點。”
“我用觀氣法訣看過了,那小子的三魂七魄少了一魄,而缺的那魄剛好是主導靈視的靈魄,他已經傻了。”段二炮不明白吳天賜為何這麽關心那個年輕人和山羊胡,言談中雖然不怎麽樂意,但還是照實回答。
“怎麽會這樣?”吳天賜有些迷惑,他不知道易天行和他走失以後到底是遇見了何事,以至於隊伍中修為最是精深的兩人都落了個一傻一殘,但有一點吳天賜可以確定,易天行和薛松濤兩人絕對不是從李淳風那裡出來的,否則根本不可能走在自己的前面。
可是這樣一來,新的疑團又出現了,也就是說墓室裡面的出口其實並非只有李淳風那裡的一個,而那地下空間裡面,除了李淳風以為,還有著其他的強大的可以讓易天行和薛松濤等人都無法應付的東西,至於到底會是什麽東西,吳天賜便是無從得知了。
“你管他怎麽樣,話說你們那麽多人進去,怎麽就才三個人出來。”段二炮煙抽完了,又開始撕食烤架上的野兔,閉眼咀嚼一番過後,咽下點頭“熟了。”
“一言難盡。”吳天賜扔掉燒到煙把的香煙,看了眼紅毛“不過還算因禍得福,紅毛找到合適他的軀體了。”
“這是紅毛?”段二炮之前就看到了吳天賜身邊跟著的紅狗,只是沒往紅毛的身上想去,還以為吳天賜是太過思念紅毛,哪兒找的一條替代品呢。
“汪汪~”
聽到段二炮叫自己的名字,紅毛搖著尾巴叫了兩句,這惹得段二炮大為興奮“可以啊,這才像是一條正常的狗嘛。”
“別說這些了,你在這裡等了我幾天。”吳天賜出聲問道,段二炮會一直逗留在這裡,那自然是在等自己出來了。
“二十多天。”段二炮含糊不清的回道,他嘴裡正啃著一支兔腿。
“這麽久了?”吳天賜愕然,身在地下空間,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按照他的估計,自己最多也就呆了十天左右,沒想到已經是過去了如此之久。
“該回家了。”吳天賜出言說道,易天行和薛松濤能夠活著出來,這也算是一件小小的驚喜了,再者易天行他們是先自己出了墓室,吳天賜心裡對他們也再沒有了愧疚,因為易天行他們在離開之前,大概也是沒有考慮過要來尋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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