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二炮回去以後,吳天賜心裡總是有種七上八下的感覺,等到晚飯過後打了個電話過去,段二炮回答說他已經上了車子正在往家裡趕,晚上的班車不走他們村裡,還要到縣裡去轉車。
聽段二炮語氣十分平靜,吳天賜心裡稍稍放寬了一些,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一大早,吳天賜趕緊打了個電話回去,這一打卻提示段二炮的手機已經關機,歐陽登風正在吃著早飯準備啟程,可是看現在這個模樣,今天是跟他們走不了了。
“吳兄不必著急,等到中午再走也是可以的。”看著吳天賜坐立不安,歐陽登風出聲勸慰,他也聽羅綺琪說了吳天賜他們家裡的事。
“沒關系,你們先走也可以,給我留個地址就行。”湘西一行是鐵定要去的,只是不能因為自己耽誤了歐陽登風他們的行程。
“再等等吧。”歐陽登風刨著碗裡的米飯,他吃飯有個特點,那就是不會浪費每一顆糧食。
心神不寧的等待,每隔半個小時吳天賜都會撥一次段二炮號碼,撥了好幾次都沒接通,就在吳天賜都準備摔手機的時候,電話終於通了,接電話的卻不是段二炮本人。
“這裡是代寺鎮派出所,你是什麽人?”
電話那邊是個陌生的男聲,吳天賜一聽派出所三個字就知道完了,段二炮嗎狗曰的果然是個能折騰的主啊,這才回去沒一天就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我兄弟的手機怎麽會在你這裡。”吳天賜心裡還抱有一絲希翼,希望這是段二炮的手機掉了,被人撿到交給了派出所。
“段二炮涉嫌蓄意傷人,按照法律法規,已被依法行政拘留十五日,這期間手機暫由我們保管,不要再打電話來了。”
對方沒給吳天賜開口的機會,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捧著電話佇立良久,吳天賜才怒罵一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出什麽事了?”羅綺琪端了一碗稀粥過來,這還是吳天賜昨天自己熬的,夏天東西容易變質,已經有點餿了。
“段二炮被警察抓了,要關十五天才能出來。”吳天賜拳頭捏了又松,死胖子身上屍毒還沒徹底清除,這十五天要得不到有效處理,等到屍毒蔓延,整個派出所的人都不夠他殺的。
“那怎麽辦?他的屍毒還沒根除,必須每天食用糯米,不然會屍變的。”羅綺琪也想到了這一點,擔憂的說道。
“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吳天賜歎道:“事不宜遲,我必須馬上回去,你們留個聯系方式給我,等處理完這些事情我再來找你們。”
歐陽登風搖頭道:“我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吳天賜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我知道你時間寶貴,這些事情我自己可以處理。”
“好吧,既然這樣,師妹你收拾一下行李,送吳兄去車站後我們也順道啟程。”歐陽登風只是客套一番,見吳天賜堅持也就不再說了。
“師兄,你看這樣如何,反正我在家裡也沒什麽事情,我想跟著去胖子他們那裡玩玩。”羅綺琪眼珠子一轉,忽然開口。
歐陽登風神色一沉,訓道:“不可以,吳兄回去是為了辦事,你跟著去添什麽亂。”
羅綺琪一聽,立馬拉著歐陽登風手臂開始搖晃,撒嬌道:“師兄,你就行行好嘛,可不可以。”
歐陽登風扶額歎氣:“又來這套,真拿你沒辦法了。”
“我就知道師兄最好了,麽麽噠!”羅綺琪得意的豎起剪刀手,蹦到吳天賜身邊,
說道:“走吧,有本小姐出馬,屍毒的事就交給我了。” “吳兄還請多幫忙照看一下,給你添麻煩了。”歐陽登風抬手稽禮,吳天賜急忙回禮。
辭別歐陽登風,吳天賜帶著羅綺琪一路疾走,這次紅毛沒有那麽順利的登車,吳天賜連口水都說幹了司機還是不許,沒想到羅綺琪一來幾句話就把事情搞定,饒是如此,轉車回到家裡也已經是臨近傍晚了。
“天賜,你怎麽回來了,這個姑娘是…”
一進家門,吳天賜的老媽正巧拿著一個籃子欲要出去,陡的一下看到吳天賜回來自然是高興不已,再一看身旁的羅綺琪,何玉蘭的嘴角更是再也合不攏了。
“別誤會,這不是你兒媳婦兒。”
一看自家老媽的笑容,吳天賜便知道她肯定是誤會了,解釋道:“這是我們公司的一位同事,聽到段二炮家出事,特地來看望的。”
“哦,這樣啊,我剛好也要去你段叔家裡,你爸也在那兒呢!”何玉蘭想起了正事,不過聽羅綺琪不是吳天賜的女朋友,臉上神色不免有些失望。
“邊走邊說吧!”
顧不得喝口水,吳天賜催促著何玉蘭往段二炮家走去,通過一番詢問,吳天賜也了解到了段二炮回來發生的經過。
原來段二炮這家夥昨晚深夜到家,去醫院看了他爸後,不聲不響的就出門了,跑到了那兩個和尚住的地方,二話不說就把人全部開了瓢,最後雙拳難敵四手,被人捆了起來,一個電話打到派出所,就被送到了班房,完了還得付人醫藥費。
聽到這裡,吳天賜眉頭那是深深皺了起來,段二炮現在已經是淡紅靈氣的修為了,不說現在,就是以前銀色靈氣普通七八個人也打不過他啊!
“這兩個和尚不簡單!”這是吳天賜此刻的想法。
“你段叔剛從衛生院回來,二炮那混小子又被關了進去,天賜,等下到了你段叔家你多安慰他們幾下,免得你段叔想不開。”
何玉蘭歎氣說道,段二炮他爸媽老實了一輩子,沒想到這樣老實巴交的莊稼漢,都會有人忍心下手打他們,對那兩個和尚何玉蘭也是打心裡厭惡。
“我明白。”
吳天賜嘴中答應,心裡卻在籌謀怎麽救段二炮出來,至於那兩個和尚,自己也不會放過他們。
開玩笑,跑到自己村子裡來打人,簡直就不把咱們這些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放眼裡嘛,不能慣這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