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被蒙住的感覺真不好受,每一腳邁出都仿佛即將踩向一個陷阱,吳天賜有種想要掙脫鐐銬逃跑的想法,但如此一來事情也將發生質的變化。
自己不想鬧的滿城風雨,更不像被全國通緝,事情一旦發生到這個地步,自己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由老王和老李帶領著走下二樓階梯,隨後來到了平地上面,吳天賜感覺自己應是走了十幾步的距離就被告知停下,隨後一個陌生的氣息代替了老王他們,牽著吳天賜上了車子。
對方動作很輕,舉止也很得體,上車的時候甚至有意的輕拍吳天賜肩膀示意其稍稍彎腰,以免頭部撞到車頂,但對方全程都沒有開口,讓吳天賜無法從之判斷對方的年齡和脾氣。
“辛苦你們了,這件案子的所有線索請確保已經全部整理完畢,不能留下任何卷宗和證據。”等待了片刻時間,一個男性的聲音在吳天賜一側響起,從這個聲音可以判斷出說話之人年齡約莫二十五六上下,脾氣不是很爆。
“我們明白,這是上面要專辦這個案子,是吧,宋專員。”老王的聲音響了起來,語氣裡略有激動的意味。
“多余的消息我無權奉告,我們接到的命令只是過來帶走這個人,並且要帶走所有有關他的線索,王警官,你們確定已經把所有的線索都交給我了嗎?”這個被稱呼為宋專員的年輕人又是開口,光從他的話語裡無法推斷他此刻的表情。
“已經全部交給您了的,我們手裡其實也沒多少線索,畢竟才剛抓到他沒多久。”這次回答問題的是老李的聲音,實則在他手中還有吳天賜供認犯罪事實的錄音。
“那行,我們這就該走了。”宋專員的聲音落下,車子也跟著隨之一抖,看來他是上了車子。
“對了,臨走之前我善意的勸告你們一句,這件案子屬於高度機密級的案件,交由我們全權過問,希望你們今後不要私自插手這件事情,否則後果自負。”
宋專員說完車子頓時啟動,帶著吳天賜駛向了未知目的地,吳天賜雖然目不能識,但可以感覺到在他前面的是兩個人,一個人是宋專員,一個人一直未曾開口,可能是司機之流的人物。
這些事情本來就是稀松平常的一件事情,但有一件事是不尋常的,甚至有些讓人驚訝,那就是這個宋專員包括那個司機在內,這兩人居然都是身具藍色靈氣的修行中人,除了那個司機是屬於剛步入淡藍靈氣之外,另外的宋專員居然是和吳天賜相當的修為,僅差分毫便能晉升藍色靈氣。
車子駛出派出所外,開始在大街上瘋狂前行,前方駕駛位的宋專員和司機都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這種壓抑的沉默讓人感到渾身不適,尤其是察覺到前面的人還是和自己修為相當的人之後。
終於,在車子前行了十幾分鍾之後,吳天賜忍不住開口了,因為他發現這兩人是存心給他製造壓力,即便是兩人不和他說話,他們自己也該有所交談才對。
“你們不是警察!”吳天賜出聲了,沒有一個藍色靈氣的高手會甘心去做一個警察,沒人甘心受到體制得約束。
“為什麽會這樣說。”宋專員就坐在吳天賜的正前方,聽著吳天賜開口,輕笑****。
“直覺!”吳天賜沉聲說道,他在這兩個人的身上感覺不到一點警察該有的氣息。
宋專員沒有即刻回話,沉默了少許方才聽到他的笑聲:“你的直覺很準確,我們的確不是警察,但擁有警察的權利。”
“你們是隱龍的人!”吳天賜斬釘截鐵的一口咬定,
只有隱龍的人才會做這種事,只有他們那樣的修行者才是為國家服務的。“咦,你還知道隱龍!”宋專員的語氣很驚訝,從他話音的轉變可以察覺到他已經回過了頭來。
“我猜對了。”吳天賜笑了起來,得知了對方是隱龍的人,他的目的便是達到了,他肯讓那些警察將他抓住,不過就是為了引隱龍的人出來,然後將佛神的事情告知他們。
“答錯了。”宋專員也笑了起來,並且一笑便是止不住了。
“你笑什麽?”吳天賜寒聲問道,他感覺宋專員是在嘲笑自己。
“我沒有笑你。”宋專員擦著笑出來的眼淚,開口問道:“你和隱龍有什麽關系?”
“我曾經幫助他們出過一次任務。 ”吳天賜心裡權衡一番,覺得告訴他們這些事情沒什麽關系,隱龍是為國家服務的,地位自然也是超出尋常,說不定這個宋專員看在隱龍的面上還會對他說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什麽任務?”宋專員非常隨意的一問。
“去雲南盜墓!”吳天賜突然有種惡作劇的衝動,嘿嘿笑道。
“你就是那個幫助隱龍川南分隊的那個望氣高人?”宋專員聽吳天賜這麽一說,開始激動了起來。
“你聽說過我?”吳天賜扯下了眼罩,老李在給他上手銬的時候並未采用背銬,而是拷在了吳天賜的身體前方,這樣一來吳天賜的活動便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也不知道是否是老李他們的有意為之。
“何止是聽說過!”宋專員看著吳天賜扯下眼罩沒有什麽反應,實際上手銬這種東西並不能困住一個藍氣高手。
“你小子這幾個月倒是藏的厲害,你知不知道現在全世界都在找你。”宋專員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五官硬朗,理著個幹練的寸頭,這點吳天賜並沒有猜錯。
“找我幹什麽?”吳天賜心裡咯噔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無意間又闖出了什麽大亂子。
“找你有事!”宋專員哈哈大笑,一拍大腿激動的對旁邊的司機說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隱龍的那波人怎麽也無法想到,我們會先他一步找到吳天賜吧!”
“你們是什麽人?”吳天賜靈氣悄不作聲的運轉,稍稍一掙便是震斷了手上的鐵拷,靈氣再一運轉來到五指,將手腕上的銬子盡數捏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