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含量不到百分之九十,且雜質成份較多,按目前黃金市場上的價格來折算,你給的這種黃金每克隻值一百元。”
不到五分鍾的時間,粥大勝珠寶店便給出了答覆,吳天賜聽完直接一把搶過了金條,口中道:“不賣了!”
“好。”銷售小姐聽到吳天賜的回答隻回了一個字,她甚至都懶得看吳天賜一眼,低頭坐在椅子上繼續玩起了手機。
沒有言語,吳天賜走出店外點上了一支香煙,隨後打車來到了五台山遊樂園,上到山上的時候看到現場還拉有黃顏色的警示條,原先的三座寺廟燒的只剩下了半截牆壁,消防來過之後撲火的黑色的汙水流的滿地都是,空氣中猶有焦味兒撲鼻。
除此之外,現場沒有一個警察,也沒有看到任何穿著製服的人員出沒,除了幾個還在看熱鬧的居民以外,已經沒人在乎昨晚的那場大火了。
“幾個禿驢真是死有余辜。”吳天賜憤憤然的罵了一句,之前的長生觀雖是被改造為了遊樂園,但那些道觀好歹還是完好無損的,這幾個假和尚一來把這道觀全部摧毀,然後改造成了寺廟,讓吳天賜日後重建道觀又得多費一番功夫。
“老鄉們好。”罵人歸罵人,罵完之後正事還是要做的,吳天賜從口袋裡掏出香煙給旁邊的人每人發上一支,再一一為他們點著了火,隨後隨意說道:“這個遊樂園昨晚失火了嗎?”
“昨晚你不是在這兒嗎?我記得你好像是那個被警察帶走的那個人吧!”幾人中有一個認出了吳天賜便是昨晚那個被警察用槍指頭的那個,疑惑開口。
“那是我哥哥。”吳天賜尷尬無比,自己考慮事情不夠周全,倒是忘了昨晚的那一出了。
“我今天才接到派出所的電話,通知我說我哥被警察抓了。”幸得是自己腦子反應還夠快,想出了這麽一個辦法。
“你們是雙胞胎吧,長的可真像。”那個認出吳天賜的大叔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心想自己肯定是認錯了人。
“可不是嘛!這火真是我哥放的嗎?”吳天賜故作憨厚的撓著頭,腆著臉問道。
“我們也不清楚,警察是這樣說的。”那個大叔抽著吳天賜的煙,也不好把罪名在吳天賜他哥的身上落實了。
“唉!”吳天賜歎了口氣,表情十分悲痛:“大叔你知道這塊地是歸誰管的嗎?”
“應該是富盛土地局的吧,你問這個幹嘛?”大叔奇怪的反問。
“我想花點錢彌補一下,爭取得到受害者的原諒,讓我哥也能判的輕一些。”吳天賜出聲回道。
大叔聞言,掃了一眼吳天賜的穿著,同情的說道:“小夥子,看你的樣子也不是很有錢,叔在這兒勸你一句,別花這個冤枉錢了,沒用。”
“謝謝叔,我還是想試一試,土地局在哪兒呢?”吳天賜才不是花錢給他哥贖罪,他要的只是土地局審批下來的文件,他要買下這塊地皮,否則就算他們最後將截教的道觀給建了起來,拿不到審批文件也屬於違章建築,要被強拆的。
“你喊個摩的給他說到土地局,基本都找得到,從這裡到土地局也才七八塊錢左右。”大叔是個好心人,看著吳天賜不是縣裡的居民,還把車錢都給說了出來,怕他挨宰。
“謝了叔!”吳天賜將著手裡剩下的半包軟中華塞到了這個大叔的手裡,對待給了他好處的人他從來不會小氣。
辭別了好心的陌生大叔,吳天賜下到山下的街上剛好碰到一輛路過的摩的,說出目的對方直接說十塊錢,吳天賜沒和他砍價,坐了十多分鍾的車來到了土地局門口。
“有預約嗎?”吳天賜想要進去的時候,被門口保安攔了下來,吳天賜眼睛一瞪厲聲質問:“人民群眾到征服機構辦個事兒還需要預約嗎?”
“小聲點,我不聾。”保安自討了個沒趣,打開欄杆放了吳天賜進去。
進到土地局大門,前方直接就是辦公大廳,吳天賜進去一看辦事櫃台上只有兩個戴眼鏡的辦公人員正在電腦上忙活,偌大個大廳看不到半個其它人影。
沒有停頓,吳天賜走到辦事窗口坐下,看著這突然出現的邋遢男子,兩個辦事員都出現了短暫的驚愕,等發現吳天賜的確是獨身一人, 背後沒有其他隨從的時候,這兩個人這才是開了口:“有事嗎?”
“我來是想問問五台山遊樂園那裡的地皮是不是歸你們管理。”吳天賜直截了當的開口,為雙方都節省了時間。
“是的,有問題嗎?”玻璃後面的男子推了推眼鏡,歪頭看著吳天賜。
“我想買下那塊地皮。”吳天賜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說辭得不得體。
“你想買下那塊地皮?”眼鏡男重複了一遍吳天賜的話,眼神裡同樣浮現出輕蔑的神情。
“你沒聽錯。”這種眼神十分讓人厭惡,吳天賜確信自己心裡有了火。
“你想買那塊地皮幹什麽呢?”眼鏡男的口氣很怪異,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逗弄小孩兒一般。
“買來建道觀,我是個道士。”吳天賜略微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努力壓抑著心頭的怒火。
“國家土地是不能以商品名義出售的,只能租賃。”眼鏡男拿起一份文件開始審閱,他覺得吳天賜不是道士,而是個神經失常的瘋子。
“多少錢,我租。”吳天賜以手指骨節敲擊大理石桌面,沉聲說道。
“那塊地皮已經被其他人租下了,租期是七十年,時間沒到不能再出租了。”吳天賜的舉動引來了眼鏡男的不滿,冷冷回道。
“那夥人已經死了。”吳天賜同樣冷笑著開口。
“死了合同還在,照樣不能租給你。”眼鏡男瞪著眼睛呵斥,他覺得吳天賜是在挑釁自己。
“嘿!”吳天賜咬牙站起,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走去,他不會這麽輕易的走掉,眼鏡男的身上已經被他印上了一絲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