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輪式這是一種全新的飛身法術,由截教和道教兩大教派的千年精髓,再經過仇慕白的改良和修正,速度幾乎達到了是接近光速的存在。
當然,光速!這只是吳天賜自己心裡的猜想而已,這世上沒有任何一樣物體或者是人能夠達到光的速度。
因為沒有東西可以承受如此的速度之下、隨之而帶來產生的空氣摩擦,不要說人的血肉,就連鋼鐵在這樣的速度下也會化成鐵水。
來時飛行的幾個小時,在仇慕白毫不藏私的露出了全部修為之後,兩人只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便是回到了船上。
在臨近漁船的幾分鍾之前,仇慕白便刻意的放緩了速度,而吳天賜在接受過不聽勸告的教訓下,便全程都閉上了眼睛。
“可以睜開眼睛了。”仇慕白的聲音響起,吳天賜這才睜開了雙眼,這時的速度已經降到了一個正常的速度,那種讓身體強烈不適的感覺終於消失。
“這就是風行訣能夠達到的最高速度?”吳天賜深深的看了仇慕白一眼,緩緩開口問道。
“截教風行訣乃是天下最快的輕身法術,全名叫禦氣臨空術,由於時間的變革,基本上大部分的法術流傳如今都已是早就失傳,原本還有道教的逐月追星能夠勉強和我們截教媲美,但也盡都失傳了。”
仇慕白出聲道:“你剛才看到我身上的兩層氣罩,便是我根據自己的理解,在禦氣臨空術的基礎上,加以創造的逐月追星和禦氣臨空術,名叫兩儀輪式。”
“你自己創造的?”吳天賜驚訝開口,任何一件事物能夠傳承下來,那必都是經過了無數代人的改良和創新,任何一個可以創造出新的法術之人,都莫不是天才絕倫之人。
“不能是創造吧,班門弄斧罷了。”仇慕白自嘲說道,視線裡已經可以模糊看見漂浮在海面的漁船了。
“雨停下來了。”兩人身處高空,站的高看的自然也遠,整個天空下都是一片晴朗,雨已經停歇了。
“海底的事勿要過多和人言論。”仇慕白口中叮囑一句,兩人緩緩落於船面甲板,船首處只有一人正在翹首以盼,就是那個被奪了內丹的章魚精。
“此物還你,你快快走吧。”仇慕白和吳天賜兩人一旦落地,便是將內丹還給了那章魚精,後者結果一把吞下,對著二人跪地磕頭不止,起身一跳鑽進海水,瞬間消失無形。
“灰三爺怎麽還沒醒來。”兩人離開得到這段時間差不多已是有幾日時間,可灰三爺還在甲板上趴著,氣息雖然穩定的但卻不能醒來。
“如果讓他提前醒了,那章魚精可就得遭殃了。”仇慕白隨手一揮,一道靈氣脫手而出,片刻之後灰三爺手指便抖動了一下,整個人慢慢蘇醒。
“吳天賜!”灰三爺還沒等爬起,嘴裡就大喊大叫起來,等站定之後看著面前的吳天賜和一名船員,頓時疑惑開口:“那八爪魚精呢?”
“已經走了。”吳天賜笑著開口,仇慕白此刻隱藏了修為,本身氣息滴水不漏,他本體也未前來,來的只是他的魂魄而已,所以灰三爺完全忽略了仇慕白的存在。
“我怎麽昏睡過去了,奇怪。”聽著吳天賜的話,灰三爺撓著腦袋疑惑不解,但又想不起來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麽。
“吳天賜,我該走了。”仇慕白看了他一眼,突然對吳天賜說道。
“你是什麽人?”仇慕白一開口,灰三爺便是發覺了異常,因為船員不敢和吳天賜這麽說話,且他的聲音和本身看著不符合。
“我是誰你自不用管。”仇慕白不喜別人和他用這種口氣說話,
眉頭一皺下靈氣脫手而出,灰三爺整個人便是被牢牢的束縛住,動彈不得。“不要傷害三爺!”吳天賜出言製止,仇慕白也不是真心要難為灰三爺,略做教訓便放開了他,只是灰三爺卻是再也不敢開口了。
“我該走了!”仇慕白重複了剛才的話,對吳天賜開口。
“保重!”臨近分別,吳天賜不知道自己該是說些什麽,兩人心裡互相有了芥蒂,交談起來分外有幾分尷尬。
“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冒險的事情了,我沒有時間再來幫你了。”仇慕白沉默小許,又是開口,離著天道的召喚越來越近,他能夠留在人世間的時日已是不多。
“我明白的…謝謝你!”吳天賜咬了咬牙,終究還是道了一聲謝謝,不管仇慕白的出發點是為了什麽,他對自己的好卻是千真萬確的,這點在他對待自己時的態度和對待別人時的態度就能看出。
他吳天賜可以任意的和仇慕白嬉笑怒罵,不爽了揍他仇慕白兩拳都可以,而其他人只有和仇慕白有稍微一絲不敬,可能只是一個眼神,都會遭到滅頂之災。
“你我二人不需言謝。”仇慕白舔著嘴唇,背對著吳天賜而站,說道:“你同伴總是會醒來的,不用心急。”
“吳長生也會醒來的,我保證。”吳天賜黯然回道。
“保重!”仇慕白沒有接話,停頓了十幾秒後方才道:“我走了,真的走了。”
說完,被附身的船員轟然倒地,氣息全無,悠悠過了數分過後,一旁的灰三爺才試探著開口:“他走了?”
吳天賜背對著船艙,看著遠處平靜的海面,略一猶豫,點頭道:“走了!”
“呼…”聽著此言,灰三爺嘴裡立即發出一道如釋重負的吐氣聲,幾步走到吳天賜的跟前,說道:“那個人究竟是誰?修為竟是如此厲害,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令人心顫的氣息。”
“他叫仇慕白!”吳天賜沒有欺瞞灰三爺的念頭,告訴他這些事情也無大礙,三爺可能根本不知道仇慕白是誰。
“是我截教的最後一個紫氣弟子,也是我的師兄。”吳天賜不知道自己這樣說對不對,因為仇慕白和他的關系亦師亦友。
“以前怎麽沒聽你說過,你不說你才是截教的最後一名弟子嗎?”灰三爺抓著頭髮,疑惑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