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吳天賜此刻藍氣修為殺死幾個紅氣小輩早就不是難事,更何況還是在這種敵在明我在暗的情況下。
在決定殺死這幾個惡貫滿盈、為非作歹的和尚之後,吳天賜渾身靈氣立刻運轉起來,在觀氣法訣配合著風行訣之下,吳天賜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衝向了廟宇,身在臨近木門之時,就立刻發力將木門震飛,看到了屋子裡面的樣子。
屋子裡面,情況諸如吳天賜想的那般沒有任何差別,不同的是這個屋子裡面沒有擺放木床,而是在地上鋪墊了一張毛絨絨的獸皮,獸皮看起十分精致,可想而知,人群是睡在上面定是極為舒服,當然,伴隨而來的價錢自然也是不菲。
吳天賜注意的當然不是這些,他注意的是屋子裡七個紅氣妖僧的事,在吳天賜以靈氣震飛木門之時,巨大的動靜立刻就是驚醒了屋子的幾人。
他們七個人渾身沒有一點遮羞之物,七個白花花的人纏綿在一起,就像是七條白花花的胖蟲子,更有一點值得說明的是,梁小玲之前口中所說的那隻白毛狐狸的確存在,而且就在吳天賜的眼前。
六個和尚全都像是變態一般的抱在一起,在他們懷抱的中心,是一隻如同家犬一般大小的白色毛發的狐狸,它的長相生的也是和土狗一般,不同的是狐狸嘴部更為尖長,眼神更為奸詐,看向吳天賜的時候,雖是獸身,眼神裡卻又一抹嬌媚之意。
吳天賜震飛木門,六人一獸紛紛被吳天賜驚醒,人在醒來後的第一反應,便是條件反射般的便要睜眼察看情況,不同的是他們的安逸日子已經過的太久太久了,驚醒之後而來的本能反應並不是第一時間迎敵,而是發呆,這樣一來,自然就是注定了他們的下場。
六人一獸睜眼後看到的景象,也就是他們這輩子看到的最後一眼景象,吳天賜震飛木門之後並沒有一分一秒的停頓,而是直接用一種鬼魅般的速度直接衝向屋子裡的眾人,靈氣噴湧間,雙掌同時出手,每每出手必將是準確無誤的擊打在和尚們的三陽魁首,在貼近和尚們三陽魁首的刹那,藍色靈氣不要錢般的從少商穴中瘋狂湧出,生生震碎了他們大腦。
“死!”口中冷冷的低喝,就像是死神宣告著生命的結束,不過再三息之內,六條生命就已經在吳天賜的手裡消逝,殺死這幾個和尚,吳天賜內心沒有一絲波動,因為他們全都該死,而且死不足惜。
白毛狐狸也沒想到會有今晚這種的事情發生,或許在它看來有著六個紅色靈氣的人類被他徹徹底底的迷惑,受到他們的保護,這世上已經沒人敢來殺她了,就好像是之前的那個紅氣老道士一般,就是因為察覺到了她的妖氣,想要來斬妖除魔。
可是結果卻是妖魔沒有斬到。老道士自己拜拜葬送了性命,並且死的還給外淒慘。
可是今天,來的這個人全然不是老道士之流可以比擬,這個人就像是一尊冷酷的煞神,他的目的非常明確,下手也非常毒辣,他來就是要殺掉他們這些人的,並且他也做到了,做得十分完美。
“塗山狐狸與青丘一族,和你有何關系?”殺神殺完了六個保護她的和尚,冷冰冰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嘴裡也冷冰冰的開了口,白毛狐狸很像逃跑,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看著貌不起眼的殺神面前,她生不出任何一絲逃跑的念頭,她覺得自己更笨沒有機會逃走。
可是,她還是想逃,因為她不是這個殺神口中的任何一族狐狸,換句話來說,就算她是這尊殺神口中任何一族的狐狸,她也不敢承認,
因為她不知道這個殺神這這兩個族的狐狸是有仇還是有恩,倘若她要是押錯了寶,她就徹底輸了。“塗山狐狸與青丘一族,和你有何關系?”看著趴在死屍堆中瑟瑟發抖的白毛狐狸,吳天賜眉頭一皺,又重複了一番自己口中的話,他之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殺掉這隻狐狸,正是因為想到了雪地荒山上的那隻老狐狸,塗三爺!
“你可以化人,自然是可以聽懂我說的話,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就此一次!”吳天賜冷冷的盯著這隻狐狸,如果她還不開口,吳天賜不打算就這麽給她耗下去了, 因為她不是一隻好東西,因她而死還有說被她害死的那麽多無辜百姓,已經足夠吳天賜不給她留下活口了。
“塗山狐狸與青丘一族,和你有何關系?”吳天賜又開口了,開口的同時右掌也跟著緩緩抬起,心中默念的時候,他腦子裡也打算好了,他隻給這隻狐狸三息的時間,三息時間一到,他便是要出手了。
三息時間,很快變過去了,白毛狐狸還是沒有開口,吳天賜的眼神也冷下去了,他卻不準備再問了,就在吳天賜準備動手的那一瞬間,吳天賜突然感到渾身一個激靈,在他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材秀美,臉蛋兒極為嫵媚的女子,女子似乎是收到了什麽驚嚇,驚懼的蹲在地上,身上不著一縷衣衫,讓人看著就忍不住心生愛憐之情。
“不要殺我。”女子嬌滴滴的,說出的話也是嬌滴滴的,她好像是被嚇壞了一般,抱著兩隻白蔥般的玉臂弱弱的望著吳天賜,身上重要部位全部暴露。
“我自然是不會殺你的。”吳天賜臉上露著癡癡傻傻的笑容,他隻覺得眼前這個女子實在是太美太迷人了,他很像就這麽抱著她保護她一輩子,任何人都不許傷害她一絲一毫,如有違者,吳天賜必將和他不死不休。
“你閉上眼睛。”女子睜著一雙大眼睛,對吳天賜又再開口,說話的時候還俏皮的吐著細長的小舌頭,吳天賜感覺自己的心放佛都要融化了,這樣貌美的一個女子,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拒絕她的任何要求的,吳天賜是個正常的男子,他自然也不會決絕女子的要求,所以他閉上了眼睛,依言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