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丹對於精物來說,這是他們畢生的精元所在,也是他們千年好不容易積累的道行,精物一生修為全憑內丹施展,相當於人類的丹田氣海所在,沒有了內丹,自然便無法再積蓄靈氣,更不能施展靈氣,所以在吳天賜擊碎白毛狐狸內丹的瞬間,大量的靈氣迅速消散與天際,白毛狐狸也是無法再繼續保持人形,恢復了狐狸獸身。
“你現在可以離開了,我絕不會再對你動手。”白毛狐狸恢復了獸身,無法再口吐人言,但其呆滯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它到現在都還無法接受內丹被毀的事實。
“梁小玲,你的仇我已經為你報了,現在你可以安心轉世投胎了。”吳天賜對著遠處的夜空喃喃自語,白毛狐狸會落到今日的下場全因它咎由自取,在它的身上染指了多少無辜人的鮮血,即便是死也不足惜,但吳天賜給了它一條生路,只是讓它今後都無法繼續危害世人了。
“找一處地方好好休養生息,雖然你今生不能再行修道,但憑你們狐狸天生的狡猾,想必苟延殘喘卻是不成問題的,我也該走了,好自為之吧。”懲治了這害人的白毛狐狸,吳天賜立刻就是抽身往返五台山寺廟而去,在那裡還有幾具屍體沒有處理,他必須回去消滅證據,否則後果不說會不會引來警方的注意,要是引來了他們那個佛身大人的報復,吳天賜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沒有鍾表,不好估計現在的時間,不過就從之前花費的那些功夫判斷,現在起碼已是凌晨兩三點了,再不加緊時間回到寺廟銷毀現場,可能待會兒人就該多起來了。
一路飛奔,吳天賜直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他無論如何都是無法預料到自己這回來一趟竟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原本他還打算先是和五台山遊樂園商量購買道觀的事情,如果五台山遊樂園方面不同意,吳天賜就打算以鬧鬼的形式強迫五台山遊樂園方面妥協。
哪曾想這幾個月的時間不見,這群妖僧竟是捷足先登,先他一步拿下了遊樂園,也不知道他們用的是什麽方法,不過從他們一貫的粗暴行事作風來看,肯定是沒有出什麽好主意的。
追逐白毛狐狸出來的時候來的較急,此番回去吳天賜雖然也是狂奔,但速度遠遠沒有來時的那般迅疾,等他再回到五台山下之時,已經花去了接近半個小時的時間。
走進五台山寺廟時,吳天賜有意的放慢了速度,悄悄靠近寺廟的時候,觀氣法訣先行捏出,所望之下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沒有任何人的氣息,也沒有人來過這裡。
廟宇一邊的木門已經被吳天賜所震飛,隻留下一個黑黝黝的門口,遠遠看去裡面十分安靜,仿佛什麽事情都未曾發生過,那幾個和尚只是在熟睡而已。
“嘿!”一個跳躍來到廟門口位置,六個和尚橫七豎八的就倒在地上,翻過一個和尚的屍體,只見其七竅流血、腦門發黑,這是讓靈氣震碎腦漿的緣故,六個和尚,每個人的死相都是一般無二,而這些全都是出自吳天賜的手中。
“卻是讓你們死的痛快了些,像你們這些惡貫滿盈的禿瓢,就該受千刀萬剮而死。”吳天賜啐了一口,祭出靈氣將幾個和尚的屍體全都疊在了一起,隨即手中是再行祭出一個三言火印訣,將這群和尚的屍身燒的一乾二淨,隻留下了一地的黑灰。
“做事就要做到底,送佛也要送到西,都做到這一步了,道爺也不在乎再多做一些。”燒毀了妖僧們的屍體,吳天賜又想到了白毛狐狸所說的事情,這些妖僧在此修建寺廟,目的不過是讓信徒們參拜佛身塑像,
而那個佛身塑像身上肯定是有么蛾子存在的,因為普通的佛像可不好吸取信徒們的氣運。中間房子便是廟堂的所在,吳天賜一不做二不休,從乾坤袋中取出了驚邪拿在手裡,唰唰幾劍之下,將得整個廟門劈的七零八落,隨後進到廟堂內,只見到一尊巍峨的金身佛像屹立在廟堂正中法台上面,看其外觀倒是和大肚彌勒佛有些類似,只是沒有那份寶相莊嚴的氣勢,微微上揚的嘴角,平添的給人一種邪異的感覺,除此之外,周圍再沒有其它佛像。
“你他娘的倒是真會享受的,一個人就把香火全佔了,別人連喝口湯的機會也不肯給。”看到這比自身體積大上了足足好幾倍的佛像,吳天賜心裡的火氣頓時便不打自來,這個佛神也實在是太霸道了些,正常的廟宇除了供奉供釋迦牟尼佛,兩旁一般有兩位比丘立像,以及各路羅漢和菩薩神仙啥的,這位倒好,一人把所有人的香火全給獨吞了。
“還笑,看著老子就想給你一刀。”吳天賜看著那佛神塑像,越看越覺得它是在嘲笑自己,尤其是看著那大如皮球般的肚子後,指不定裡面是沾染了多少無辜死者的鮮血才生的那麽大的呢。
當下吳天賜立刻運轉靈氣,兩米多高的法台讓吳天賜一躍而上,手中驚邪舉劍便刺,劍身直末劍柄。
“啊!”就在驚邪刺入那佛像大肚的刹那,詭異的一幕突然發生,只見驚邪劍身之處猛地有大片黑氣湧出,一聲虛無縹緲的慘叫陡地在廟堂內憑空響起。
“小崽子,你找死。”佛像突然開口,這種詭異的情況讓得吳天賜都是嚇了一跳,一個翻身從發台上跳了下來,驚邪也隨之拔出,拔出的瞬間,更多的黑氣從佛像大肚內湧了出來,整個廟堂內皆被這黑氣給包裹了起來。
“赫赫陰陽,日出東方,吾敕此印,普掃不詳,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這股黑氣極為陰鷙,一經入體便凍得人手腳冰涼,吳天賜見此情況急忙捏出三言火印訣,籃球大小的火焰升騰開來,周圍黑氣立刻紛紛散去。